深夜两点十七分。
珩司推开卧室的门,动作轻得像一缕烟。
屋里只留着一盏床头灯,昏黄的光落在你身上,像一层薄薄的蜜。你侧躺着,呼吸绵长而均匀,薄被滑到腰际。
他站在床边,静静看了你十几秒。
瞳孔在暗处缩成细线,像夜行兽看见猎物时最原始的反应。
喉结滚了滚,呼吸声压得很低,却沉得吓人。
他单膝跪上床沿,床垫微微下陷。
指尖先碰到你的小腿,冰凉,带着外头雨夜的湿气。
他顺着那道弧度往上滑,极慢,像在描摹一件易碎的瓷器。
掌心贴到你膝盖内侧时,你在睡梦里轻轻动了动腿,却没有醒。
他停住了。
所有动作凝固,像被按下暂停键的野兽,只剩眼底那团火烧得更旺。
他俯身,鼻尖几乎贴上你大腿内侧最柔软的那块皮肤,先是嗅。
很轻,像狗确认主人的味道。
你身上淡淡的沐浴乳香混着睡眠的温热,一下一下往他脑子里钻。
他闭了闭眼,睫毛在你皮肤上扫过,痒得你无意识地并了并腿。
这一下像点燃了什么。
他手指扣住你的膝弯,极轻、极慢地往两侧掰开。
动作温柔得过分,却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
你睡得沉,只哼了一声,腿就被他彻底分开,睡衣下摆被彻底推到腰上。
他低头,呼吸喷在你最敏感的地方,热得惊人。
舌尖探出来,先是试探性地碰了一下,像尝到毒药又舍不得放的瘾君子。
你在他舌尖下颤了颤,腿根本能地想夹紧,却被他掌心牢牢按住。
第二口,他就彻底失控了。
重重地、湿淋淋地舔过那里,发出极轻的“啧”一声,像在品尝最甜的罪恶。
他尝到你,呼吸瞬间乱了,喉咙里滚出一声极低的呜咽,像被勒住脖子的狗。
你终于在睡梦与清醒之间皱起眉,迷迷糊糊地“嗯……”了一声,腿无意识地往中间并,想蜷缩起来。
他立刻停住。
舌尖还贴在你湿润的地方,呼吸烫得吓人,却一动不动。
黑眸在昏黄灯下亮得骇人,死死盯着你的脸,观察每一丝细微的表情。
只要你再皱一下眉,只要你声音里带一点抗拒,他就会退。
哪怕退到发疯,哪怕退到把自己锁进浴室用冷水冲到天亮。
可你只是含糊地嘟囔了一句什么,声音软得像撒娇,又往枕头里埋了埋脸,腿还半敞着,毫无防备。
他眼底那团火“轰”地一声炸开。
下一秒,他低头狠狠含住你,舌尖长驱直入,像要把你整个人都吞下去。
湿热、滚烫、毫不掩饰的占有。
他发出一声极低的、带着哭腔的叹息,像是终于被主人允许触碰的牲犬。
他在你腿间含糊地呢喃,声音黏腻而颤抖,
“睡着的时候,都这么甜吗?”
他舔得又深又重,像要把你的味道刻进骨头里。
只要你不醒,他就敢一直这样,把你弄得湿透,把自己逼到疯狂。
直到你在他舌尖下彻底软成一滩水,
直到他确信,连你睡着的时候,身体都记得他的形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