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Brief
“粉拖鞋和蓝拖鞋是fun值彩蛋”确实也是一个具有误导性并且有过一定程度流传的谣言。 可以这么理解: 原作游戏拖鞋:白色 手办和大乱斗拖鞋:粉色 steam卡牌和塔罗牌帆布鞋或拖鞋:蓝色 同人作品里sans的拖鞋:由你自己决定颜色
月光在房间里铺了一层薄薄的银蓝色,空气里有淡淡的草木清香,是青行身上特有的味道。白止没有睁眼,呼吸平稳地保持着入睡的节奏。门被推开的那一刻他就醒了——他的脚步声再轻,白止也认得出来。
他的影子落在白止脸上,挡住了月光。
“哥。”
声音很低,带着刚睡醒似的沙哑,拖长了尾音,像小时候每次做噩梦后跑来白止房间时的样子。白止能感觉到他的手指悬在白止脸颊上方,若有若无地靠近,却没有真正碰到。那一点微凉的空气扰动,比触碰更让人在意。
白止继续装睡,不想应付他半夜的任性。
床垫微微一陷,他在床边坐下了。温热的气息拂过耳廓,白止忍住没有缩一下脖子。
“很可怕的梦……我梦见你不见了,怎么也找不到。”
他的指尖终于落了下来,极轻极缓地划过白止散在枕上的发梢。那触感像一片羽毛,又像某种试探,沿着白止的肩线轮廓虚虚描摹,隔着薄薄的睡衣布料,似碰非碰。
“这里好冷,”他说,声音更低了,带着一种纯然的、弟弟式的撒娇,“你的被子,分我一点?”
白止终于睁开眼睛。
月光下,他的年轮瞳泛着幽微的金色光泽,正一动不动地看着白止。那张过分精致的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可怜神情,像是真的被噩梦吓坏了的孩子。
白止看了他几秒,没有说话,只是往床内侧挪了挪,掀起被子的一角。
他立刻钻了进来,动作快得像一只伺机已久的猫。冰凉的脚趾不小心碰到白止的小腿,白止轻微地皱了下眉,但没有躲开。他身上那股混合着青草和泥土的气息瞬间充满了被窝狭小的空间。
“哥最好了。”他把脸埋进枕头里,声音闷闷的。
白止没有回答,重新闭上眼睛。他的体温正在慢慢回升,像一块被捂热的石头。过了一会儿,白止感觉他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摸索过来,勾住了白止的睡衣下摆,轻轻地攥住了一角。
白止没有抽开。
夜很静,公馆的植物在窗外发出细碎的沙沙声。他的呼吸渐渐变得均匀绵长,攥着白止衣角的手指却一直没有松开,像是怕白止真的会在梦里消失一样。
白止睁开眼,看着天花板上晃动的树影,没有再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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