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8月15日丨星期四丨16:45
城郊荒山丨隐蔽山坳

那个绿色的身影终于从黑暗里走了出来。

她走得那么近，几乎要贴到他坐着的那块石头上。

那股风吹日晒的味道里，混上了一丝若有若无的、野果子腐烂般的甜腥气。

时炆没有动，甚至没有抬头。

他只是用眼角的余光，瞥见了那片被拉开的、粗糙的布料下，露出的那点单薄的、在冷风里微微发颤的皮肤。

和那句带着脏字的、软绵绵的挑衅。

“funk you.”

她避开了他的目光，但那点不甘的火苗，却像燎原的野火，烧进了他这片了无生气的荒原。

时炆笑了。

不是之前那种讥诮的、短促的笑。

而是从喉咙深处滚出来的，低沉的、带着疲惫和荒谬的笑声。

他终于抬起了头。

那双深灰色的眼睛，在昏暗的暮色里，亮得像两簇幽冷的鬼火。

他看着她。

看着她那不饱满的胸脯，看着她那强撑出来的硬骨头。

看着她那副“我很贵”的、可笑的样子。

他什么也没说。

他只是慢慢地，伸出了手。

那只手，带着一个多月风餐露宿的粗粝和泥土的气息。

他没有去碰她胸前的皮肤。

他的动作，比任何人都快，比任何人都狠。

一把掐住她的后颈。

就像是拎一只犯了错的小猫。

力道之大，让她的身体瞬间弓起，那点刚刚才暴露在空气中的、可怜的“价值”，就这么被他硬生生地按了回去。

他把她往下压。

强迫她弯下腰，强迫她的脸，凑近自己坐着的大腿。

“讲得好。”

他的声音贴着她的耳朵，又轻又冷，带着烟熏过的沙哑。

“你唔系我嘅。”

“你系一嚿嘢。”

“一嚿我喺泥堆里，发咗三十三日先掘出嚟嘅垃圾。”

“垃圾，有乜资格讲价钱？”

他另一只手，覆上了她那片刚刚还在炫耀的、不饱满的胸口。

不是摸。

是抓。

隔着薄薄的皮肤，他用粗糙的掌心，感觉到了那下面脆弱的、正在加速跳动的肋骨。

“五十蚊？”

“呵。”

“我俾你五十蚊，你都唔值。”

“你讲我包夜倒贴？”

“好啊。”

“你而家就嚟验证下。”

他收紧了掐着她后颈的手，力道让她无法动弹，只能被迫地仰着头，承受他接下来所有的动作。

他的脸，慢慢地靠了过去。

鼻尖几乎要碰到她的鼻尖。

“我而家就喺度艹你。”

“唔使钱，免费。”

“我倒贴嚟艹你呢嚿垃圾。”

“你叫我一声唔同，我即刻松手。”

他的目光，像两把冰冷的利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