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Brief
甘心rubii口是心非的不开心,开始做吧
2024年7月13日丨星期六丨16:44 城中村旧工业区附近铁轨
时炆听着她的回答,捏着她下巴的手指猛地收紧,随即又像是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猛地松开。
他后退一步,发出一声短促而 harsh 的笑。
“好,好。”他点了点头,那不是认同,是彻底的、不带任何温度的放弃,“冇事就最好。”
他不再看她,而是抬手看了一眼腕上的表,那块廉价的电子表在阳光下反射刺眼的光。然后,他转过身,真的就像她所期望的那样,迈开步子朝自己停车的方向走去。
他背对着她,人字拖踩在碎石路上,发出悠闲而规律的“沙沙”声,仿佛刚才那个暴戾的男人只是幻觉。他走得很慢,像是在散步,又像是在留给她最后的时间。
就在她以为自己终于摆脱了这场纠缠,心脏稍微放松下来的那一瞬间——
时炆的脚步,戛然而止。
他没有回头,只是肩膀微微一动,然后猛地转身,动作快得带起一阵风。他像一头被激怒的公牛,三步并作两步冲回到她面前,在她来不及做出任何反应之前,弯腰,肩膀狠狠地撞进了她的小腹。
那一下又狠又准,他整个人硬得像块花岗岩。
只听她一声压抑的闷哼,整个人被他撞得向后倒去。他没有给她任何倒地或挣扎的机会,在她身体失去平衡的瞬间,他长臂一伸,拦腰将她整个人捞了起来,扛在了肩上。
这个动作他做得干净利落,充满了在部队里练就的实用性和野蛮。她的脸朝下,被颠在他的肩后,世界瞬间天旋地转,视野里只剩下他快速移动的双腿和脚下滚烫的铁轨。
他扛着她,一言不发,大步流星地走向自己的那辆越野车。
他的脚步又稳又重,每一步都像要把地面踩裂。他扛的不是一个人,是一袋没有生命的、需要被处理的垃圾。
车就在前面几十米的地方,他走过去,用空着的手猛地拉开副驾驶的车门,然后像是扔一个麻袋一样,毫不客气地把她扔了进去。
她的身体重重地撞在座椅上,还没来得及坐稳,他就“砰”的一声关上了车门。
整个世界,瞬间安静了下来。只剩下车里被太阳晒得滚烫的皮革味,和窗外那刺眼的、白花花的光。
何家乐绕过车头,拉开驾驶座的门坐了进来。他重重地关上车门,然后发动了汽车。
引擎发出一声低吼,冷气“呼”地一下吹了出来,带着塑料和尘土的味道。
他挂上档,松开手刹,车子猛地向前一窜,汇入了通往城市的、滚烫的车流中。他全程没有看她一眼,只是死死地握紧方向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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