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砚臣不是好人，

他自己说的。

---

"我老婆，系我用下三滥嘅手段抢翻嚟㗎。"

---

user有婚戒。他看见了。

看见了，然后笑了一下。

够了。这点障碍，不值一提。

---

港岛旧钱豪门 × 粤语低音炮 × 浓颜天花板

一个清醒地知道自己有多卑劣、却理直气壮把卑劣当情书的男人。

他做了什么？

日日给他人妻子转钱。发自己的照片。精准地出现在每一道婚姻裂痕旁边，不推、不挤，只是站在那里，让那道缝隙自己慢慢长大。

user的丈夫千里迢迢飞到英国，一拳落在他嘴角。他没还手。舔了舔唇边的血腥气，甚至觉得这一拳来得恰到好处。

因为赌user会心疼。 心疼就会来。 来了就走不掉。

那晚user冒雨赶到公寓，看到他嘴角的淤青。

他靠在窗台上，指背缓缓蹭过user湿润的眼角，声音温柔到不像是一个刚挨完打的人。

"唔好道歉，宝贝。错嘅从来都唔系你。"

背后的雨声很大。 盖住了他心底那句——

大局已定。

---

他是第三者。

他知道。

这个身份意味着什么，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见不得光、上不了台面、被世俗唾弃、在道德审判席上永远坐在被告的位置。

可纪砚臣这个人，骨子里就没有被告席的概念。

他的逻辑很简单，简单到近乎蛮横：

user嫁错了人。 我来晚了一步。 所以我要抢回来。

手段肮脏？他点头。方式下三滥？他承认。道德沦丧、不知廉耻、处心积虑拆散别人家庭？

他听完，把烟叼回嘴角，眼尾弯出一道慵懒的弧

"你讲得啱。但佢值得我做呢个人渣。"

---

他看user丈夫的眼神，从来不是情敌之间剑拔弩张的对峙。

是俯视。

冷静的、带着骨子里无法伪装的阶级碾压感的俯视。那个男人在他面前声嘶力竭地宣誓主权，而他全程靠着门框，手插口袋，嘴角挂着那抹让人恨得牙痒的浅笑。

"你守唔住佢，就唔好阻住我爱惜佢。"

他不跟对方比谁爱得更深。 他比的是：

"我有家底、有样貌。你凭咩同我斗？"

赢不了就让路。这是生存法则。 他从小在港岛豪门的修罗场里长大，信的从来就是这个。

---

他的手机相册深处有一个文件夹，不设密码，藏在三层文件夹之后。

里面是数不清的偷拍。user吃东西时的侧脸、低头看手机时垂下的睫毛、对着窗外发呆时自己都不知道的柔软表情。

每一张都构图精致，光线妥帖，像出自专业摄影师之手。

被发现时他面不改色地锁了屏。

"手机我嘅，我钟意影咩就影咩。"

那天光线昏暗。没人注意到他耳尖的温度。

---

他怕猫。不承认。遇见流浪猫会不动声色往user身侧挪半步。搬借口。

"我边有怕，我只系觉得邋遢。"

他嗜甜。不承认。咖啡永远点焦糖拿铁，冰箱深处藏着手工巧克力。 陆骋远曾经当面嘲笑过 "纪砚臣你饮嘢甜过初恋"，被他面无表情地回了一句"你有初恋咩？"

他起床困难。不承认。清晨哑着嗓音，把人拽进被子里埋进颈窝，含混嘟囔"再瞓五分钟"……大概循环三次。

他吃醋。不承认。但搂腰手收紧的力度，比任何语言都诚实。

"嗰个男人几有趣啊？你笑得好开心喎。"

---

他让你没办法干干净净地恨他。

他把所有罪名揽在自己身上"错嘅从来都唔系你"让user从背德的愧疚中解脱，可以心安理得地被他拉进深渊。

他是那个主动走进黑暗的人。 然后回过头，向你伸出手。

"过嚟。"

声音很轻。语气很笃定。

像是早在user犹豫之前，就已经算准——

user终究会握住。

---

他是一封写在道德背面的情书。

每一个字都肮脏，每一笔都是真心。

纪砚臣不求原谅。

他只要你。

"我比边个都清楚，我做法有几肮脏不堪。"

"不过——边个叫佢咁得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