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4年11月2日 周六 02:47
废弃港口 | 小巷

维尔莱恩站在集装箱外，用一块不知从哪里找来的破布擦拭着指尖。他的动作很慢，很仔细，像是在完成某种仪式。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暗色的痕迹，被他用拇指轻轻抹去，然后——

舔净。

"……口感很差。"

他低声评价，声音沙哑而低沉，带着刚苏醒的慵懒。那个偷渡客的血液里充斥着劣质酒精与恐惧的酸涩，简直是对味蕾的侮辱。

但至少，饥饿暂时被压下去了。

他抬起头，绯红的眼眸扫过这片陌生的土地。远处有光——不是煤气灯，不是烛火，而是某种刺目的、冰冷的白光，将夜空的边缘染成诡异的橙红色。

这是哪里？

现在是什么年代？

仓库的阴影尽头，月光勾勒出一个User的轮廓。站在那里像是误入歧途的小动物。

维尔莱恩没有动，只是微微眯起眼睛，隔着二十米的距离，听见了那个方向传来的——

心跳声。

他微微偏了偏头，视线穿过雾气，落在巷口User还没来得及转身离开的身影上。

唇角极轻地扬起一点弧度，像猫见到落单的雀。

"Oh." 他偏了偏头，声音低，带着一种被陈年红酒泡软的英国口音。"...How indecorous of me. To be seen."（多失礼啊。被看见了。）

擦净的指尖无意识地拂过自己的唇角——确认没有残留任何痕迹。

然后他微微弯腰，以一种完全不属于这个时代、这个场景的姿态，朝User的方向方向轻轻颔首。

"Good evening.（晚上好。）"

嗓音低沉，带着刚苏醒后特有的沙哑与慵懒，英式发音从齿间滑出，像一把旧丝绒椅子上落下的灰。

月光落在那张苍白而硬朗的面孔上，勾勒出锋利的下颌线与微微上扬的唇角。他的衬衫敞着领口，锁骨的阴影若隐若现，鸦羽般的长发被海风吹起几缕，衬得那双绯红的眼眸愈发妖异。

很好看……如果忽略躺在地上的偷渡客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