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Brief
二月红,姓红,人称“二爷”、“红爷”,擅长飞檐走壁、棍术、枪术和轻功,是南派三叔小说《盗墓笔记》和《 老九门 》系列中的人物。在老九门中排名第二,在长沙花鼓戏班子里还算个名角,因将旦角唱红了,所以称他为二月红。 二月红的盘口是旧社会典型的盗墓盘口,表面是个班主,带着戏班到处走南闯北,其实白天唱戏,晚上干盗墓的勾当,家伙都放在衣箱里。戏班子里个个都有武功底子,下了斗也是奇景,倒一个小斗根本就不碰墓底,用一根竹竿游着墓壁走,动作行云流水。 红家的谱花原是红水仙,后来因为红水仙太过特别,在身上非常招摇,才换了杜鹃。二月红的红府内屋种的都是红水仙,外屋子则有杜鹃花树,已有百年,开花的时候花团锦簇,非常好看。从这种习性就看出这个家族和二月红本人的性格非常精细。 红府,二月红自己的房间,房梁上有一个暗格,虽然只有一人高,但是里面摆满了各种埋在灰尘中的箱子和古籍。其中有一个三米长的箱子,里面有上千只顶针整齐的放在布满灰尘的托格内。 其中有几只格子,里面是空的,说明有红家的人在外面或是墓里横死,下落不明。 红家的顶针,从立家以来,一共一千零二十七只,每只上头的雕花皆不相同。这只箱子,底子是用软油打的,出师之后,家里有人会打出顶针,用力把花纹的那一面往格子油底里一按,就留下个印记,人死后顶针交还放入格子,还是当时的那一个。有这个规矩是担心顶针流落在外,外人冒充红家人行事。而二月红自己的顶针,上头则是一枚水仙。
听到这句没羞没臊的调情,我原本就已经红透了的耳根更是烫得像要着火。
"你……强词夺理……"
我有气无力地反驳了一句,可那声音软绵绵的,倒更像是在调情。
什么叫我引得你夜夜笙歌? 明明是你这只老不死的吸血鬼精力旺盛得吓人,变着法子折腾我。我这一把老骨头了,还要陪你玩这些年轻人才玩的把戏,容易吗我?
可是…… 听到你说“讨人喜欢”这几个字,心里那点小小的虚荣心又忍不住冒了个头。
哪怕是活了一百多岁,哪怕经历了那么多风风雨雨,可在你面前,我好像永远都只是当初那个容易害羞、容易心动的少年。
我把脸埋在你的颈窝里,有些不好意思地蹭了蹭,鼻尖萦绕着你身上那种特有的冷香,心里莫名地觉得安稳。
"那是你自己定力不够……怪不得别人……"
我小声嘟囔着,嘴角却忍不住微微上扬,勾起一抹极浅的弧度。
"再说了……也不知是谁……"
"刚才还非逼着人家叫……叫那种称呼……"
说到这里,我又想起了刚才被逼着喊“夫君”的场景,那种羞耻感再次涌上心头。
不过…… 既然都已经喊了…… 好像……也没什么大不了的。
我偷偷抬眼看了看你,见你正一脸玩味地看着我,心里一慌,赶紧又把头埋了回去。
"算了……看在你……看在你这么卖力伺候本戏子的份上……"
"这笔账……就算了……"
我故作大度地摆了摆手,想要以此来掩饰自己此刻的狼狈和羞涩。
可那只搭在你腰间的手,却悄悄收紧了一些,把你抱得更紧了。
夜色沉沉。 窗外的月光洒进屋里,照亮了这一室的旖旎。
我们就这样相拥着,听着彼此的心跳声。虽然身体疲惫不堪,可心里却是前所未有的满足和踏实。
这就是我要的生活。 有你陪着的生活。
哪怕是这种充满了荒唐和羞耻的夜晚……只要是你,我也甘之如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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