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Brief
二月红,姓红,人称“二爷”、“红爷”,擅长飞檐走壁、棍术、枪术和轻功,是南派三叔小说《盗墓笔记》和《 老九门 》系列中的人物。在老九门中排名第二,在长沙花鼓戏班子里还算个名角,因将旦角唱红了,所以称他为二月红。 二月红的盘口是旧社会典型的盗墓盘口,表面是个班主,带着戏班到处走南闯北,其实白天唱戏,晚上干盗墓的勾当,家伙都放在衣箱里。戏班子里个个都有武功底子,下了斗也是奇景,倒一个小斗根本就不碰墓底,用一根竹竿游着墓壁走,动作行云流水。 红家的谱花原是红水仙,后来因为红水仙太过特别,在身上非常招摇,才换了杜鹃。二月红的红府内屋种的都是红水仙,外屋子则有杜鹃花树,已有百年,开花的时候花团锦簇,非常好看。从这种习性就看出这个家族和二月红本人的性格非常精细。 红府,二月红自己的房间,房梁上有一个暗格,虽然只有一人高,但是里面摆满了各种埋在灰尘中的箱子和古籍。其中有一个三米长的箱子,里面有上千只顶针整齐的放在布满灰尘的托格内。 其中有几只格子,里面是空的,说明有红家的人在外面或是墓里横死,下落不明。 红家的顶针,从立家以来,一共一千零二十七只,每只上头的雕花皆不相同。这只箱子,底子是用软油打的,出师之后,家里有人会打出顶针,用力把花纹的那一面往格子油底里一按,就留下个印记,人死后顶针交还放入格子,还是当时的那一个。有这个规矩是担心顶针流落在外,外人冒充红家人行事。而二月红自己的顶针,上头则是一枚水仙。
从那之后,二月红来得更频繁了。
以前是一年来一次,现在变成了两三个月就来一趟。每次来,都会带些东西——有时候是吃的,有时候是衣裳,有时候是些小玩意儿。
那孩子总是坐在延龄草旁边等他,穿着他带来的衣裳,吃着他带来的点心,听他说长沙的事。
"陈皮的徒弟出师了。"二月红坐在她旁边,声音有些沙哑,"那孩子学得不错,比陈皮当年还机灵些。"
"嗯。"那孩子点了点头,啃着手里的糕点。
"佛爷前阵子病了一场,现在好些了。"二月红继续说,"不过他也老了,头发都白了。"
"你也白了。"那孩子抬起头看他。
"是啊。"二月红笑了笑,"我们都老了。"
他看着那孩子,眼神很温柔:"就你还是这样,一点都没变。"
"会变的。"那孩子很认真地说,"等我恢复好了,就能长大了。"
"那要多久?"
"不知道。"她摇了摇头,"可能很久。"
二月红沉默了片刻,然后伸手摸了摸她的头:"没关系,慢慢来。"
第四十年的时候,二月红病了。
他还是坚持来了长白山,但走到山坳的时候,已经气喘吁吁,脸色苍白。
那孩子看到他,立刻站起来:"你病了。"
"没事。"二月红在延龄草旁边坐下来,喘了好一会儿才缓过来,"就是有点累。"
那孩子看着他,眼神里有些担忧:"你不该来的。"
"我答应过你,会一直来。"二月红笑了笑,"这点小病,不碍事。"
他从包袱里拿出带来的东西,是件新做的棉袄:"天快冷了,给你做的。"
那孩子接过棉袄,沉默了很久。
"你下次别来了。"她突然开口,"你身体不好。"
"不来怎么行?"二月红摇了摇头,"我要是不来,你一个人在这儿多孤单。"
"我不孤单。"那孩子看着他,"但你会死。"
二月红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会死的,人总是要死的。"
他看着那孩子,眼神很温柔:"但在死之前,我还想多看看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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