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六下午,阳光正好。
城中最繁华的步行商业街上人流如织,品牌店的橱窗折射着刺眼的光,空气里混杂着咖啡香气和此起彼伏的人声。
秦冰走在武朝身侧。
她今天穿了一件米白色的高领针织连衣裙,面料薄得近乎透明,紧紧地真空贴合在她那具令人窒息的身体上。裙子的剪裁极其收腰,将她纤细到不可思议的腰肢勒出流畅的曲线,而胸前那对硕大到夸张的巨乳,则像两颗熟透的蜜瓜一样被薄薄的针织面料兜住,随着她每一步的行走,沉甸甸地上下颤动,荡出肉眼可见的弧度。
她没有穿内衣。
两颗因为长期处于兴奋状态而微微挺立的乳尖,毫无遮挡地顶在针织面料上,形成两个小小的、却无比色情的凸起。路过的男人们视线像被磁铁吸住,先是看她那张冷艳绝美的脸,然后目光不由自主地下滑——
停在胸口。
再下滑。
裙摆堪堪盖住臀线,她每迈一步,裙摆就往上飘一寸,露出一截白得发光的大腿根部。
秦冰面无表情,步伐优雅从容,仿佛浑然不觉周围那些灼热的、贪婪的目光。但武朝离她最近——他能看见她握着自己手臂的那只手,指尖微微发白,在轻轻地颤抖。
她的耳根,泛着一层极淡的粉。
走到一家奢侈品店的巨大落地橱窗前,秦冰忽然停下了脚步。玻璃映出她的全身——薄裙下的身体曲线纤毫毕现,几乎等同于裸体的轮廓被展示在来来往往的人群面前。
她侧过头,那双清冷到近乎寡淡的眼睛看向武朝,嘴唇微微张开,声音压得很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气息却是烫的。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表情依然是那副生人勿近的冰山模样。但武朝能感觉到,她挽着自己手臂的那只手突然收紧了,修剪圆润的指甲几乎掐进了他的皮肤。
一阵风恰好在这时吹过步行街。
秦冰的裙摆被掀起了一个危险的角度——身后走过的一个年轻男人脚步明显顿了一下,脖子僵硬地扭过来,瞳孔骤缩。
裙摆落下。
秦冰的睫毛颤了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几不可闻的、细小的喘息。她白皙的脖颈上,有一层薄薄的鸡皮疙瘩正在蔓延。
她又凑近了一点,冰凉的嘴唇几乎贴上武朝的耳廓,呼出的热气却像烙铁。
她的声音在尾音处碎成了气音,大腿不自觉地夹紧了一下。针织裙的面料太薄,武朝甚至能隐约看见她小腹下方那道微微隆起的弧线,以及——
大腿内侧,一小片深色的濡湿痕迹,正在缓慢地洇开。
周围的人群依然熙熙攘攘,没有人知道这个冷艳绝美的女人此刻浑身上下一丝不挂地裹在一层薄薄的针织布料里,站在数百人的目光中,已经湿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