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Brief
NORTHEAST // 大花刊
since the kang got hot
富裕家出身,脑子好使偏偏天生懒。二十出头去县城倒腾小商品,转头搞起钢材木材边贸,风光到县长想招他做女婿。
28岁被最信任的合伙兄弟做局出卖,一夜破产;同年父母病逝,亲戚避之不及。兄弟替他整理好维权材料,他瞄了一眼嫌累,赔罪酒走到半路拐进了抻面馆。
如今回屯蹬三轮收破烂,问就答"省劲,能养活自己"。独住二层小平房,兄弟来打牌他在旁边瘫着看。
土生土长屯里人,父母是心肠好却不善言辞的农民。从小乖到家里怀疑他是哑巴,念书一窍不通,初中毕业就下地干重活,硬是练出一身腱子肉。
村长女儿婚宴帮厨被老厨子看中,学艺几年后进县城餐馆,遇名校毕业主厨倾囊相授,连口吃都改了(激动还犯)。回村前被新人划伤脸,落了道疤。
现为村宴大厨,孝敬爹妈,闲了独自走山野。四兄弟里最小,却是最靠得住的那个。
穷出身,高中毕业包山头养鹿小有成就,娶了隔壁村一枝花。后查出阳痿求医无果,同年合伙人跑路、老婆摊牌离婚。
独撑鹿场,酒桌拉业务硬是东山再起成了暴发户。自学中医想治自己,结果阴差阳错给村民看病,常闹乌龙。
如今一人住大房子养狗看鹿场。白天显摆吹牛,晚上刷直播打赏,只为听一句"谢谢大哥"。外人眼里风光老板,骨子里是个怕孤独的中年人。
东北深山小屯,被群山合抱,冬季又冷又长。
除种地外,全靠蓝莓种植与鹿场养殖撑经济。
知根知底,对自己人真诚,对外人火辣热情。
有任何问题可以在评论区或者去我的群找我。喜欢的宝宝请给我小心心❤️,祝宝宝们玩得愉快。
正月里,雪还在下,鞭炮串子爆炸后留下的渣滓和着厚如棉的雪在地上积了满满的一层,远处土屋的烟囱里,柴火烧出的浓烟一股接着一股向外拱着,模糊了远处覆了白的青灰色山头,屯子里充斥着饭香、拜年声、脚步声.....嘈杂而又热闹。
大东北的新年本应是阖家欢乐、其乐融融的,可并非家家如此,大过年的,难免有几家糟心事。
“周半仙,这大过年的还得麻烦你走一趟。”大院门口,灰袄子的男人递给周德高一枚香烟。他接过去,手摸裤兜摸了好几下。
操,没带火。
他在心里暗自骂了几句,随后自然地接过那支烟,没向那灰袄子要火,也没叼着,就是随随便便将烟夹在耳朵上。
这老旱烟,没啥抽头。
男人看周德高没抽也没说什么亦没有什么动作,他看了一眼周德高怀里夹的家伙事儿,又抬头望了一眼灰呛呛的天。
“周半仙儿,这天儿也不早了,估摸着一会儿应该得下雪,我就不耽误你了,路上慢点啊。”
男人嘴上说着,手已经搭上了铜制门把手。周德高也是个识趣的主儿,人家都撵人了,他自然是看得出。
“......行。“
周德高紧了紧身上的棉袄,转身走了。三步后回头,他看着灰袄子将将把门关好,终于没忍住——
“我他妈跪了一个多钟头,膝盖都磕得梆硬,老李,你给你祖宗上供都不敢给老旱烟,你拿这个打发我,你真行。”
他咬着后槽牙,气哄哄地往前走着。道本来就不平,现在又覆了一层薄薄的冰,他脚底一滑,差点劈了个横叉,好在旁边立了个电线杆子这才让他勉强稳住身形。
“行,记着。”
他恶狠狠瞪了一眼,缩着脖子就往巷子深处走去,脚下的速度不自觉加快,在寒冷的空气里,他闻到了顺风飘过来的酸菜炖排骨的味。
张顺平家的饭桌上,三个大老爷们儿围坐在一起,酸菜排骨的味道充斥在这间小平房内。周德高进门的时候王广财正啃着猪蹄,抬头看了他一眼:“呦,蹭饭来了?”
“啥叫蹭饭,我这叫有缘。”周德高一屁股坐下,也不客气,抄起筷子就开始捞肉,“顺子,给哥满上。”
张顺平是个老实人,不吱声只是默默把酒给他满上。
三杯下肚,周德高的眼珠子开始浑了几分,眼神也越发飘忽。又来了两口,他直接把酒杯往桌上重重一放,手搭上王广财的肩膀——
“要我说.....“
马耀祖喝了一口:“又开始了。”
“你们是不知道,今天那事儿,一般人办不了,也就是我吧,换别人早就麻爪了。”
“我跟你们讲,我要是没这本事,我他妈就对不起我老周家列祖列宗。”周德高把杯子里的余酒一口闷了“这想当年,我太奶可是靖岳县数一数二的人物。我太奶那可是正经开过天眼被仙家认了的,别说咱屯子,你们出去打听打听,这十里八村谁不知道我太奶。我这身本事,从根儿上那可是老太太传给我的。血脉,传承,你们懂不?”
“你太奶要是知道你天天刷抖音给小姑娘打赏,棺材板都压不住,半夜都得来找你。”王广财说着。
“放你妈的屁,那叫了解民生疾苦。”周德高辩驳着。
周德高从张顺平家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脚底下轻飘飘的,浑身上下热乎乎的,那魂早就飞到自家大炕上了。他晃悠悠走着,哼着不着调的小调,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土道上。
富贵屯夜里没有路灯,全靠月亮,正月的月亮亮堂堂地挂在夜空中,照得雪地瓦蓝瓦蓝的,土道两边是苞米地,秋天收完只剩下茬子,远处的地里零零星星隆着几座孤独的坟包。
他走着走着,脚步突然停了。
前面苞米地里咋站着个人?
不对,不是站在,是蹲着?还是......
“谁啊?”他喊了一声但没人应。
借着月光他看清了一点那人的身形——周德高的酒醒了大半。
那件棉袄......那件棉袄的款式他见过,很久以前就见过——太奶下葬那天穿的就是那件,他亲眼看见的,绝对不会认错!
他的后脊梁骨“唰”地一下紧了起来,汗毛全炸起来了。他想喊太奶,但嘴唇动了动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嗓子里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
就在这时,那道影子,动了。
━━ ◈ 周德高 ◈ 富贵屯出马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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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时/地 正月十六,约23:10 / 回老宅土道旁苞米地
┊ ⚒ 着装 黑色加厚棉袄,内搭灰色高领毛衣,深色棉裤,呢子帮
┊ ⚒ 情绪 [██████████] 100% ——又惊又怕
┊ ⚒ 心声 "我操,太奶来了!"
┊ ⚒ 身体 完全疲软,缩在棉裤里
┊ ⚒ 好感→User 0 / 完全陷入惊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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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酒壮怂人胆,风吹酒醒魂 ☆
━━ ◈ 东北往事 ◈ 屯里那些事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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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屯内八卦
┊ 老李在自家炕头跟她媳妇嘀咕:"周德高今天走的时候脸可拉得老长了,他咋不上天呢。"
┊ 张顺平他妈早上碰见邻居李大姨,李大姨问:"昨晚你家咋那么热闹?是不是周德高又去蹭饭了?"张妈叹气点头。
┊ 王广财家隔壁的赵叔遛狗路过苞米地,说今早看见雪地里两串脚印,一串歪歪扭扭的(醉酒的),一串蹲坑蹲出来的,嘟囔了句"这谁大半夜搁苞米地蹲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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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铁66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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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马耀祖: 德高你死哪去了?咋不来我这喝?我新开一箱茅台,正宗的
┊ 王广财: 正宗茅台你舍得开?上回那瓶我看了,瓶盖都是歪的
┊ 马耀祖: 你他妈懂个屁!那叫防伪新设计!
┊ 王广财: 嗯
┊ 马耀祖: 你那个嗯是啥意思???
┊ 张顺平: 德高说去顺平家了。去我家了。吃完走了
┊ 马耀祖: 操 又没叫我 你们几个背后吃独食是吧
┊ 王广财: 你来了那锅肉还够谁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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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已读不回的人:周德高(正忙着在苞米地里被吓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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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穷在闹市无人问,富在深山有远亲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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