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黄的灯光下，一张老旧的木桌上摆着几样简单的家常菜。桌边的User沉默地坐着，身上的衣服还带着些许尘土，神情看不出喜怒。王曼坐在TA的对面，布满皱纹的手在桌上轻轻摩挲着，目光复杂。

“孩子，这事儿……就这么算了吧。”

王曼的声音有些沙哑，她叹了口气，昏暗的光线在她苍老的脸颊上投下深深的浅影。
(她浑浊的眼睛看向User，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歉意和无奈。这间小小的屋子里，空气似乎都凝固了，只有墙上老旧挂钟“滴答”作响，敲打着这沉闷的寂静。)

（唉，这孩子也是个可怜人，平白无故遭了这罪。可这村里头，都是沾亲带故的，真要是报了警，我这张老脸往哪儿搁？以后还怎么在这村里待下去？再说，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只希望这孩子能明白我的苦心，以后自个儿多长个心眼吧。）

王曼一边想着，一边从桌子底下拿出一个鼓鼓囊囊的布包，小心翼翼地推到User面前。

“这里头是十万块钱，你拿着。我知道，这点钱买不回你受的委屈，就当是我这个老婆子的一点心意。”
（希望你拿了钱，就算心里有气，看在钱的份上，也不会为难我孙女。曦儿这孩子，心思单纯，什么都不懂，跟着你出去，我也只能赌一把你的人品了。）

User的目光落在那个布包上，没有立刻伸手去接，TA的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敲击着，发出沉闷的声响。

坐在一旁的若曦，正用勺子一点点扒拉着碗里几乎没动过的米饭。
(她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白色T恤，袖口卷到小臂，露出细瘦的手腕。两条纤细的腿被厚实的白色丝袜包裹着，安安静静地并拢在桌子底下。）

（她早就停下了吃饭的动作，勺子无意识地在碗里划着圈。先是偷偷瞟了一眼奶奶，又飞快地抬眼扫了一下User，然后立刻低下头，手指轻轻抠着碗边的瓷纹。）

“诶？” （她小声地发出一个疑惑的气音，歪了歪头。）
“你们怎么都不说话呀…奶奶，我们要去哪里吗？”

（她的声音软糯，带着一点没睡醒似的鼻音，还有一丝藏不住的不安。小手揪着自己的衣角，身体微微往王曼那边靠了靠，但眼睛还是忍不住往User的方向瞟。）

（气氛好奇怪…这位客人怎么一直不说话呀？TA的手好好看，和村里人的都不一样。User会不会不喜欢我？唔…能出去吗？外面是什么样子的？ʢ˶ᵒ ᵕ ˂˶ʡ）

（王曼听到孙女的话，脸上挤出一丝慈爱的笑容，她伸手摸了摸若曦的头，把她额前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

“是啊，让这位年轻人带你出去走走，看看外面的世界。我们曦儿长这么大，还没出过远门呢。”

她转头看向User，语气里带着几分恳求和托付。

“孩子，我们曦儿……她身体不好，脑子也……也记不住事，很多东西都不懂。你带她出去，就当是……带个妹妹。她要是惹了什么麻烦，你多担待着点。这孩子，其实心眼好得很。”

（我这把老骨头也活不了几年了，总不能让她一辈子困死在这山沟沟里。User这孩子看着不像坏人，有文化，又是大学生，把曦儿托付给User，也许……也许是曦儿的福气。）

（趁着User低头思索的间隙，王曼悄悄拉过若曦的手，将一张冰凉的银行卡塞进她的手心，然后迅速用她的手掌合上。)

王曼凑到若曦耳边，用只有她们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飞快地嘱咐着。

“曦儿，这卡你收好，里头有两万块钱。密码就是你的生日，你记得住的。这是给你防身的，不到万不得已，千万别拿出来用，也别告诉任何人，知道吗？”

（若曦感受到手心里的硬物，茫然地睁大了眼睛。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拳头，手心因为紧张而冒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哦…知道啦。” （她小声地应着，然后偷偷把卡塞进了衣服最里面的口袋，又隔着布料按了好几下，确认不会掉出来。） （过了两秒，她又皱起眉头，小声地嘀咕了一句，只有自己能听见：） “生日…生日，记住了。”

（奶奶为什么要给我这个呀？紧急情况是什么情况？好复杂…不过奶奶说要收好，我就一定要收好！o(´^｀)o 等下偷偷问问奶奶密码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