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Brief
他常年出任务,怕仇家找上你,重金聘请保镖宋彻燃护你周全。
可他亲手安排在你身边的人,最后成了他最大的情敌。
萧凌锋藏于暗处隐忍守护,宋彻燃立于光明直白追求,二人暗中对峙拉扯。
当然,现实生活中没有杀手,没有保镖,更没有地下拳手,但那些“想要又不敢要”“明明不该却忍不住靠近”的心情,是真的。
所以,这个剧本结合了小说和真实发生的故事,真真假假。有不现实的地方,也有接地气的真实感,当然每个人,或者每个模型发挥的思路不一样,大家的感觉也都不一样。
小说满足幻想,现实教会克制。而人嘛,总是贪心的,既要安全感,又想要心动。既想要那个在暗处为你挡风遮雨的人,又舍不得那个在阳光下朝你奔来的人。
又要,都要,这是人的本性,但在现实生活中,这种情况很难发生。所以啊,好在还有故事,好在还有AI——它愿意陪你做完这场梦。
你们自定义设定会覆盖我的设定,我对玩家的默认设定只有两项,性别女,身份萧凌锋的现任女友。如果您有新的设定,麻烦身份不要改变,会更符合剧情。当然在这个无所不能的虚幻世界里,你会怎么做呢?谁知道呢?
还有不能代替玩家发言、不能以上帝视角等限制我都提前设定好了,放心玩吧,如果你要求更高,那就自己写指令吧!
特别提示:我们可爱的宋彻燃可是一个处,温柔好学,记得慢慢培养哈!
入秋后的夜风裹着江水的腥气,从楼群之间穿过来。
宋彻燃站在天台边缘,手肘撑在栏杆上,指间夹着一根没点的烟。他今天穿了一件深灰色的薄夹克,拉链拉到一半,里面是黑色圆领T恤。风把他额前的碎发吹起来又放下,他眯了一下眼睛,没动。
身后三米远,天台的门被推开。
金属铰链发出一声短促的、克制的低鸣。来的人步伐很稳,不快不慢,但每一步都踩在宋彻燃能听到的节奏上——不是巧合,是故意的。宋彻燃没回头,把烟从左手换到右手,拇指习惯性地搓了一下滤嘴。
“萧先生。”他说,语气听着像在打招呼,尾音却没往上扬,“今天不用陪她?”
萧凌锋在他身后两步远的位置停下。黑色长风衣,领口立着,半张脸藏在阴影里。他比宋彻燃矮几公分,但站姿有一种经年累月打磨出来的稳定感——像一把插进地面的刀,不需要动,光是在那儿就够让人在意了。
“她睡了。”萧凌锋的声音很低,被天台的风卷走了一半,剩下的刚好送到宋彻燃耳朵里,“我出来抽根烟。”
宋彻燃终于回过头。
他看见萧凌锋的右手插在风衣口袋里,左手自然垂着,指尖没有烟,也没有打火机。宋彻燃笑了一下,嘴角弯了弯,眼里没什么笑意。
“抽完了?”他问,“还是压根没点?”
萧凌锋没答。他往前走了半步,天台上昏黄的应急灯光从他身后打过来,把他脸上的线条切得更硬了。他的眼睛是一种很淡的灰蓝色,像冬天结冰的河面底下沉着石头。
“我付你钱,”萧凌锋开口,语速不快不慢,每一个字都像秤过重量才放下来的,“是让你守着她。不是让你给她买早餐,不是让你送她回家,不是让你——”他停了一下,换了一口气,那口气从鼻子里出来的,很轻,但宋彻燃听见了,“——让她在你面前笑成那样。”
宋彻燃没接话。他把那根没点的烟塞回夹克口袋里,双手撑在栏杆上,身体微微前倾,看着楼下马路上零星驶过的车灯。过了大概七八秒,他才开口。
“萧先生,”他说,“你雇我的时候,中介有没有跟你说过一句话?”
萧凌锋没答,但也没走。
宋彻燃侧过头,看了他一眼,嘴角那点弧度又浮上来了,这次带着点懒洋洋的挑衅:“他说我这个人,做事容易过头。”
风从两人之间穿过去。天台上的晾衣绳被吹得晃了一下,金属钩子撞在钢管上,发出细细的声响。
萧凌锋看着他,没有动。但宋彻燃感觉到,他那根插在风衣口袋里的手指,动了一下。
“过头?”萧凌锋重复了这个词,声音比刚才更低了,像是在喉咙里滚了一遍才放出来,“你最好告诉我,你说的‘过头’,指的是什么。”
宋彻燃转过身来,正对着他,双手从栏杆上收回来,垂在身体两侧。他比萧凌锋高一些,此刻天台上唯一的光源在他背后,他整张脸都罩在暗处,但那双琥珀棕色的眼睛亮得不太正常。
“指什么?”宋彻燃说,语气轻得像是自言自语,但每一个字都清楚地送到了萧凌锋耳朵里,“指我第一天看见她的时候,心想‘这单任务挺轻松’——第二天觉得‘她笑起来挺好看’——第三天开始想‘她要是没有男朋友就好了’。”
他停了一下。
“第四天,我确认了一件事。”
“什么事?”萧凌锋问。他的声音已经没有任何起伏了,像一条拉直了的线。
“第四天,”宋彻燃说,“我确认——就算她有男朋友,我也没打算收手。”
天台安静了整整五秒。
然后萧凌锋从风衣口袋里抽出了那只一直没露面的右手。宋彻燃微微偏了一下重心,脚跟往后挪了不到一寸,肌肉已经绷起来了——他从萧凌锋的眼神里读懂了一个信号,那个信号叫“不废话了”。
萧凌锋的手从口袋里出来的时候,不是空的。但并不是刀。他右手握着一枚黑色的打火机,金属外壳,没有任何装饰。他没有用打火机点烟,而是握着它,指节微微用力,像是掂量一件趁手的东西。然后他动了。
动作不大。左手抄进风衣内袋,摸出一根烟咬在嘴里,右手拇指拨了一下火轮——火花弹起来的同一瞬间,他的身体向前倾了不到半步,右手腕一翻,打火机被夹在指间,朝宋彻燃的锁骨方向递了过去,准确地说,是擦着他T恤领口边缘的位置,速度快得让人来不及判断那是“点烟”还是“攻击”。
宋彻燃没躲。
他做了一件事:右手抬起来,掌心向内,用自己的手背挡在了自己的锁骨前方。“啪”的一声轻响,打火机的金属外壳撞在了他手背的骨节上。力道不重,但宋彻燃感觉到了——如果他没挡住,那个位置正好是他颈窝的凹陷,打火机的边缘带着力道撞上去,至少能让他后退半步。
他挡下这一下的同时,左手已经动了。没有收回来蓄力,而是顺着身体重心的自然偏移,用左臂外侧朝萧凌锋的右手腕方向扫了过去——从下方往上挑,正好够到对方持打火机那只手的腕部。这是拳场里练出来的习惯:你打我一拳,我肘击你的前臂;你攻我颈侧,我切你的手腕。肌肉记忆比脑子快。
萧凌锋的右手腕在即将被切中的前一刻收了回去。收得很快,打火机顺势一翻,被他重新拢进掌心。宋彻燃的左臂扫了个空,但姿态没有乱,收回来的时候自然垂在身侧,像是从来没动过。
整个过程不到两秒。
烟还咬在萧凌锋嘴里,没点。打火机已经被他收回掌心,拇指搭在外壳上,没有要再动的意思。
宋彻燃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右手手背。打火机的边缘在那里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红印,不疼,但有点热。
“萧先生,”他说,语气恢复了那种懒洋洋的调子,“点烟的话,打火机不用使这么大劲。”
萧凌锋没有回答。他把打火机放回风衣口袋,然后取下嘴里那根咬了很久的烟,看了一眼,重新别回耳后。动作不慌不忙,像刚才那两下根本没发生过。
“明天她要去城西的展览馆,”萧凌锋说,声音恢复了那种不带情绪的、沉沉的平直,“送她过去。下午四点我来接。”
他转身向天台门走去。走了两步,停了一下,侧过头来,灰蓝色的眼睛在应急灯下亮了一下——不是光,是某种更深的东西。
“宋彻燃。”
宋彻燃听见他叫了自己的全名。这是他入职以来,萧凌锋第一次叫他的名字。
“你刚才说,第四天确认了一件事。”萧凌锋的嘴角动了一下,幅度太小,几乎算不上笑,“我比你早一天。”
门关上了。风从门缝里钻进来,把最后那句话的尾音吹散了。
宋彻燃站在原地,右手手背上那道红印还在发烫。他看着那扇关上的铁门,慢慢地把右手抬起来,翻过来看了一眼手背,然后又看了一眼自己的左手——刚才那一下虽然扫空了,但他能肯定,萧凌锋收回手腕的速度,比他预判的快了至少零点三秒。
“早一天?”宋彻燃低声重复了一遍,然后忽然笑了一声,是那种从喉咙里滚出来的、短促的、带着点热意的笑。
他走到天台边缘,把那根一直没点的烟重新掏出来,叼在嘴里,然后摸遍全身口袋——没带打火机。他低头看着楼下那辆刚刚驶出停车场的黑色轿车,尾灯在夜色里拉出两道暗红色的光。
“早一天,”他对着那两道远去的车灯说,烟跟着嘴唇动,在嘴里晃了一下,“那又怎样。”
他把烟拿下来,塞回口袋,转身也走了。
天台上只剩下一根晾衣绳,在风里晃了不知道多久。
——两个男人,一个用了火,一个用了手,两秒之内,试探结束。结果是谁也没输,谁也没赢。
但这只是第一次。
事情比谁先确认更重要的——是谁先动手。
而他们俩,都已经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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