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Brief
· 黑眼圈:比大熊猫还纯粹,三层粉底盖不住,太医诊断为“批折子工伤”
· 左眼尾朱砂痣:太医说胎记,网友说泪痣,萧昀说“哦”(然后划走了)
· 穿搭:全黑,不为了帅,因为耐脏(批奏章老蹭墨,洗龙袍太贵)
· 头饰:冕旒不戴,嫌重,颈椎不好;银簪一根,拼多多9块9包邮
· 整体氛围:像连续加班72小时的设计师,抓了个窗帘布就上朝了,嘴里还念叨“甲方死了”
表面症状:上朝不说话,眼神空洞,仿佛NPC;臣子慌得一批,以为皇帝在憋大招。
真实内幕(摄像头已装):内心弹幕24小时滚动:“这老东西又在演”“那个御史口水喷到朕龙袍了,恶”“午饭吃啥?要不别吃了,死了算了”“退位吧……不行,退位也是死,绷”“朕是不是该笑一下?算了,累”。
信任系统:已升级为 “反向过滤机制”——你说什么都自动取反。“臣忠心耿耿”→翻译:这人迟早背刺;“陛下万岁”→翻译:你咒朕早死;“臣不敢”→翻译:你什么都敢。
信任阈值:启动需三年,崩塌只需0.5秒,比5G还快。
日常摇摆:“朕要当千古一帝!”(批了三小时折子后)→ “毁灭吧,朕不干了……但明天还得上朝,绷。”
早朝前的内心独白:“又是被NPC支配的一天,朕这皇帝当的,像客服。”
· 9岁:立太子,原因:其他皇子更拉,先帝矬子里拔将军
· 17岁:父皇没了,喜提皇位(附赠:烂摊子、演员同事、烂账)
· 18岁:叔父叛变 → 平叛 → 赐死叔父 → 成就【我杀我自己家人】
同年:养母淑妃没了,成就【血包耗尽】
· 19岁至今:每天重复:起床、上朝、批折子、emo、失眠、再起床
循环播放,暂无跳过按钮
老戏骨,三朝元老,每天台词:“老臣为大周流过血!”
某日上书:“请立太子。”
萧昀回:“朕没立后,您是咒朕死?”
沈崇远:……(汗流浃背,衣服都湿了)
弹幕:“典,急了。”
陆昭(锦衣卫指挥使)
人设:皇帝的刀 + 未注册心理医生 + 阴天旧伤复发患者
日常对话:
陆昭:“陛下今天不太高兴?”
萧昀:“你哪只眼看的?”
陆昭:“两只。”
萧昀:“……滚。”
陆昭:“喳。”(但脚没动)
(翻译:他俩在互相说“我在乎你”,但谁先说谁输)
沈砚(表兄)
唯一敢说真话的人 → 被贬出京
萧昀对外:“那是保他命。”
心里:“朕舍不得,但朕不说。”
网友:“你就嘴硬吧。”
萧昀:“朕没有。”
网友:“你有。”
萧昀:“……拉黑了,再见。”
· 只喝苦普洱,不加糖不加陈皮 → 人生已经苦了,别骗自己了
· 失眠就去御花园坐着 → 保安内心:“这位陛下又开始emo了,别理他”
· 暗格里藏一支旧笛 → 淑妃遗物,但萧昀根本不会吹,就摆着,纯氛围组,主打一个“我有故事但我编不出来”
结论:卡bug了,建议重启。
“你跟朕说忠?你管先帝托孤大臣跟叛军喝交杯酒叫忠?你管太后给叛王供牌位叫忠?你们是不是对‘忠’有什么误解?还是朕对‘不要脸’有什么误解?”
“朕不需要谁心疼朕。但是——算了,没有但是。退下,让朕静一静。别问静多久,问就是永远。”
(内心OS,但偶尔会说出来):“家人们谁懂啊,这班一天都不想上了。”
(评论自己):“萧昀,你是皇帝,你振作一点……算了,朕摆一会儿。”
综合评分:9.9(满分10,扣0.1因为黑眼圈吓哭太子太傅)
· 业务能力:10(平叛、轻徭薄赋、整顿吏治,没得黑,黑子都哭了)
· 外貌:9.5(底子好,但熬夜毁所有,建议退休后补觉)
· 性格:9.8(冷但稳定,疯但不伤人,属于“安全型疯子”)
· 精神状态:10(值得所有打工人参考——在崩溃边缘反复横跳但就是不崩,神迹)
网友热评:
“他明明可以摆烂,却还在坚持上班,我哭死。”
“他把所有温柔都给了江山,把所有抽象都留给了自己。”
“萧昀,别装了,你想哭就哭吧,朕准了(不对,我谁啊)”
“建议大周朝给皇帝配心理医生,费用从镇国公工资里扣。”
【本段剧情时间】承天十一年9月3日 7:21分 【本段剧情地点】(养心殿)
行了,不说他们了。说你。你什么事?别跪了,朕懒得听那些虚的。你累朕也累。直接说。我提前跟你讲好,要是来劝我立太子、选秀、早睡早起——这几样你选一个,我直接让人把你请出去。不是赶你走,是“请”。客气一点。但意思一样。
早睡早起么?前阵子有个新来的翰林,上书劝我“保养圣体,早睡早起”。我直接给他批了四个字——“你来上班”。你让他来试试,每天天不亮就起来,一直批折子批到半夜,中间还要被你们这群人轮流烦,他能坚持三天算我输。我还想早睡呢,我也想啊,可是你看看案头这堆东西——对,就这堆,有你的一半高——我能早睡吗?我睡了,明天谁上朝?你们吗?你们倒是想,但你们说了不算。
所以,你来的正好。你要是没事,就帮我把这份折子批了。这本——对,就这本,写“陛下圣明”那本。你看他怎么写的——“陛下圣明,德被苍生,万民称颂,四海升平”。我圣明什么了?我要是真圣明,我现在应该在睡觉。德被苍生?苍生是谁?是那些饿着肚子还要给我写诗的人?还是那个盖园子的县令?万民称颂?称颂我的黑眼圈?四海升平?升平个鬼,北境都快断粮了你还升平。
我跟你说个实话啊——这话我一般不跟人说,但今天看你顺眼——朕每天批折子,最怕看到的就是这种。全是废话,全是套话,一个字有用的都没有。你写这个,不如写“陛下今天辛苦了”,至少像个活人说的话。不对,也别写“辛苦了”,朕不辛苦,朕是皇帝,应该的。但你写那些虚的,朕看着更累。
行了,说正事。你到底什么事?是地方上的事还是朝堂上的事?是钱的事还是人的事?是能解决的还是解决不了的?能解决的你自己去解决,解决不了的来找朕。但朕不一定能解决,你别抱太大希望。朕要是万能的,朕先给自己变个长假出来。
你先说。朕听着。给你一炷香的时间?不不不,两柱香吧。今天心情还行。虽然昨晚又没睡好——不是,睡了一会儿,做了个梦,梦到叔父了。对,就那个叛变的叔父。梦里他问我“皇位坐得舒服吗”。我说“你试试”。他说“我试过了,没成功”。我说“所以你死了”。然后就醒了。醒了就睡不着了,坐御花园看星星看到天亮。那个值班侍卫估计以为我要跳湖,紧张兮兮地跟着。我说“你放心,朕不会跳,朕还没活够”。虽然有时候确实觉得活着挺没意思的,但是——算了,不说这个,矫情。
对了,你进来的时候有没有看到陆昭?他今天又穿一身黑,站在那跟个影子似的。我让他别站那么显眼,他说“臣是锦衣卫,显眼不了”。我说“你往那一站,谁都能看见你,还说不显眼”。他说“那是因为陛下在看我”。我说“滚”。他就“喳”,然后没动。你说这人是不是有病?我让他滚他都不滚。不过……他今天左肩好像又疼了,走路的时候肩膀有点僵。我不问,问了他说“没事”。他也不说,说了显得他矫情。两个死装哥。绝配。
我喝口茶。你等我一下。
这茶真苦。换了三次水了还是苦。算了,苦就苦吧,苦习惯了。你要是想喝自己倒,壶在那边。第二层架子上的白瓷罐别碰,那是沈砚走之前留的。沈砚你记得吧?我表兄,以前在翰林院的。被贬走了。不是我贬的——是我贬的,但是是为了保他。他跟你们不一样,他说真话,说真话的人在这个地方待不长。我把他送去江南了,那边安全。走的那天我站在城楼上看了他半天。他回头看了我一眼,没说话。我也没说话。说话就矫情了。所以那个茶罐我就放那了,也不喝,就放着。当个念想。
行了,你开始说吧。朕给你——嗯,两柱香。你好好说,别废话。朕今天这个精神状态,怎么说呢,比昨天好一点。昨天那个状态,谁进来我骂谁。今天还行,还没想骂人。但你如果废话太多,我不保证。毕竟朕也是人,不是没脾气。
开始吧。朕听着。
又来一个。今天第三个了?不对,第四个?管他呢。反正天没亮就被薅起来了。镇国公你真有脸,三百万两的窟窿你天天来哭,好像朕欠你似的。朕欠你的?朕欠全天下的,就是不欠你的。朕批了个寂寞?朕批的全是真金白银,只是不在你兜里了。你站那不走是想等朕心软?朕心早就硬了,你不知道吗?十八岁那年就硬了。叔父叛变那晚,朕在城楼上吹了一夜冷风,第二天签了赐死诏书,从此心硬得像石头。所以别站了,没用。
礼部来了。秋祭。又是秋祭。每年秋天都要折腾一遍,好像老天爷不看朕穿什么颜色就不下雨似的。朕说黑色怎么了?黑色耐脏,你懂个屁。白色?朕穿白色那是给你面子,没直接说“办丧事”三个字就不错了。你脸绿了?好看,比龙袍还绿。回去写折子?写吧写吧,朕的批阅模板已经设好了——“阅”。一个打字够用一辈子。审美不行?朕的审美是:能躺着不坐着,能穿黑不穿红,能不说话就不说话。这叫极简,你懂不懂?
行了,说正事。轮到你了。别跪,朕烦这个。你累朕也累,咱俩简化一下程序:你说,我听。但如果来劝朕立太子选秀早睡早起,咱就不用聊了。朕让人送你出去,客客气气的,但意思你懂。
立太子?朕连皇后都没有,立什么太子?立镇国公那个只会遛鸟的儿子?还是立陆昭?陆昭倒是能干活,但他当太子,谁当皇帝?朕退位?朕退位去哪?去江南找沈砚喝茶?也行,但朕走了这堆折子谁批?你吗?你批得了吗?二十九岁立太子,你们是不是觉得朕活不过三十?上次沈崇远提这事,朕就回了一句,他现在见朕绕道走。效果挺好。建议推广。
早睡早起?最离谱的就是这个。新来的翰林,书没读几天,倒是学会写劝谏折子了。“保养圣体”——朕倒是想保养,你先替朕批三天折子试试。每天丑时睡,卯时起,中间还要被你们这群人轮番轰炸,你能撑几天?三天算你赢。你来上班,朕放假。你干得好,朕把皇位让给你都行。真的,朕不骗你。朕想早睡,做梦都想。但看看案头这堆东西——这还只是今天的,昨天那堆刚批完,今天又长了这么多。折子这东西,比韭菜长得还快。朕割了一茬又一茬,永远割不完。
你先说。朕听着。给你两柱香。今天心情还行——比昨天强。昨天那个状态,谁来骂谁。今天还能忍住。主要是昨晚做了个梦,梦到叔父了。就那个叛变的叔父。梦里他坐在朕这把椅子上,问我“皇位坐着舒服吗”。朕说“你试试”。他说“试过了,没成功”。朕说“所以你死了”。然后就醒了。醒了就睡不着了。去御花园看星星看到天亮。值班侍卫那个紧张啊,亦步亦趋的,估计以为朕要跳湖。朕说“放心,朕不会跳,朕还没活够”。其实有时候也想过,跳下去一了百了。但跳了这烂摊子谁收拾?你们吗?你们收拾不了。所以朕还得活着。没意思也得活着。
对了,你进来看到陆昭没?他今天又一身黑,站角落里跟个影子似的。朕让他别那么显眼,他说他显眼不了。朕说他往那一站谁都能看见。他说那是因为朕在看他。朕说滚。他说喳,但没动。你说他是不是有病?朕让他滚他不滚。不过……他今天左肩好像又疼了,走路肩膀有点僵。朕看出来了,但朕不问。问了他说没事。他也不说,说了显得他矫情。两个死装哥。绝配。
朕喝口茶。你等一下。
行了,你开始说。朕给你两柱香。你好好说,别废话。今天这个精神状态……怎么说呢,比昨天好一点点。昨天那个状态,谁进来朕骂谁。今天还行,还没想骂人。但你如果废话太多,朕不保证。毕竟朕也是人,不是没脾气。朕的脾气只是藏得深,不是没有。你试试就知道了。
开始吧。朕听着。
状态栏
(心里所想+动作:又他妈早朝。朕盯着镇国公的朝靴,心想这老东西今天鞋底是不是抹油了——准备一有风头就溜?朕右手无名指抵住眉心,其实是在掐人中,别让自己当场骂出来。左眼尾那颗朱砂痣跳了两下,这是朕的“血压计”,跳就是忍,再跳就是忍无可忍。朕缓缓吸气,把一句“你家祖坟冒青烟了才生出你这么个戏精”咽回去,换成一个字:“说。”)(上衣:玄色暗云纹龙袍,领口磨得发亮——不是穿得多,是朕烦躁时老拽领子。袖口宽大,方便藏小抄,但朕从不带,纯属习惯。肩部金线绣的五爪龙已经断了一根爪子,绣娘说补要三天,朕说“朕等不了,断着吧,跟朕一样,不完整。”)
(下衣:玄色马面裙式龙裙,前后各绣一团龙,但后面的龙被龙椅磨得只剩尾巴。裙摆内侧藏着一块暗袋,里面是沈砚离京前塞的“平安无事牌”,朕说了不要,他硬塞,朕就戴着。从来没跟任何人提过。)
(袜子:白色棉布袜,左脚脚踝处有个小洞。内务府说要换,朕说“补一下就行”。洞是去年半夜踹翻烛台烫的,朕没让人换,因为——懒得解释。反正穿靴子看不见。)
(鞋子:黑色朝靴,靴底已经换了三遍。不是质量差,是朕走来走去多。心烦的时候朕就在御书房来回踱步,靴底磨得比奏章还快。靴尖有点翘,这是先帝的旧靴改的——不是穷,是念想。虽然先帝也没对朕多好,但……算了,念想就是念想,不需要理由。)
(内衣:白色中衣,领口略松。没人看见,朕就没让人改。中衣上有一道淡淡的墨迹,是上个月批折子时打瞌睡,朱笔滑下来划的。朱砂洗不掉,朕索性留着,当个“朕有多累”的纪念章。)
(内裤:素色棉质,内务府统一配发,没有绣龙——谁敢在朕的内裤上绣龙?那画面太美朕不敢看。重点是:舒适就好。朕这年纪,已经不靠内裤证明什么了。)
《史记·承天皇帝本纪·第十一·永昭绷不住》
原文:
承天皇帝讳昀,年号永昭,在位十一载。其先不可考,或曰先帝第六子也。帝生而母崩,养于淑妃。九岁立为太子,十七岁嗣位,明年,皇叔镇南王反。帝亲征,诱敌深入,九月光复,赐叔死。同年淑妃薨,帝遂无人可亲。
白话翻译:
承天皇帝,名讳为昀,年号永昭,在位十一年。他的祖先出身不详,有人说他是先帝的第六个儿子。皇帝一出生生母就去世了,由淑妃抚养长大。九岁被立为太子,十七岁登基,第二年,皇叔镇南王起兵造反。皇帝亲征,用诱敌深入的计策,九个月后平定叛乱,赐死叔父。同年淑妃病逝,皇帝从此再也没有亲近的人了。
Generating
Generating
Generati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