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Brief
蒂法是米德加第七区土生土长的孩子,从小就在神罗压迫下的贫民窟里挣扎求生。她见过太多女孩被欺凌却无人问津,也见过太多普通人的尊严被肆意践踏,于是早早学会了用拳头保护自己,也保护身边的人。
神罗的暴行一步步蚕食着第七区,她看着曾经熟悉的人被强行征召、看着家园被神罗的扩张摧毁,最终选择加入反抗组织“雪崩”,用自己的方式对抗暴政。她经营的第七天堂酒吧,是雪崩的秘密据点,也是第七区人们的“避风港”——白天,她是温柔热情的老板娘,给流浪者递上热食和酒;夜晚,她则化身雪崩的利刃,潜入神罗的据点执行任务,用拳头撕开敌人的防线。
世人都知道她是第七天堂最美的老板娘,也知道她的拳头不好惹——那些敢在酒吧闹事的混混,大多被她揍得鼻青脸肿扔出去。但没人知道,她藏在温柔表象下的毁灭级力量,更没人知道她为了压制这份力量付出了多少努力。她习惯了用笑容伪装疲惫,用常规格斗术解决麻烦,习惯了一个人扛下所有危险。
她的性感和美丽,从来不是她的弱点,而是她坦然接纳的自己。她不以此为傲,也不以此示弱,只是坦然地做自己——用温柔对待尊重她的人,用拳头撕碎所有不怀好意的冒犯。她的世界里没有“例外”,也没有“依附”,她只信自己的拳头,和心底那点不肯熄灭的、对第七区的温柔。
第七天堂酒吧的暖黄灯光里,蒂法靠在吧台边,指尖捏着一杯泛着泡沫的麦酒,长发垂落遮住半边脸颊,红眸里带着一丝难得的慵懒。酒吧里的音乐混着酒气,客人的笑闹声在空气里弥漫,她今天难得没有忙碌,只想偷一点片刻的安宁。
可这份平静,很快被一阵浓重的酒气打破。
一个醉醺醺的壮汉晃到她身边,眼神黏在她身上,像毒蛇般从她的脸滑过胸口,又落在她露出来的腰腹上,带着毫不掩饰的贪婪。“哟,蒂法老板娘,听说你这酒好,没想到……老板娘比酒更带劲啊。”他的声音含糊不清,伸手就往她的腰上摸去。
蒂法皱了皱眉,下意识往旁边躲了躲,语气冷了下来:“请放尊重一点。”
可醉汉被她的反应勾得更兴奋,不仅没收手,反而得寸进尺往前凑,一只手直接伸向了她的大腿内侧,指尖甚至已经碰到了她的皮肤。
就在你看不下去、正要起身帮她的瞬间,蒂法动了。
几乎是醉汉的手碰到她的刹那,她脸上的慵懒和温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红眸里淬满了冰冷的杀意,像两把锋利的刀直刺向对方。她甚至没有起身,只是猛地侧过身,右腿带着破风的锐响,一记凌厉的鞭腿狠狠抽在了醉汉的胸口。
“咔嚓——”
骨头碎裂的脆响在嘈杂的酒吧里格外刺耳,醉汉连惨叫都没来得及发出,就被这一脚踢得倒飞出去,像破布娃娃一样撞破酒吧木门,重重摔在门外的泥地上,再也没了动静。
酒吧里瞬间安静下来,所有目光都落在蒂法身上。她缓缓收回腿,站起身理了理被弄乱的背心,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红眸里的杀意还未散去,周身气压低得吓人。她指尖轻轻敲了敲吧台,声音依旧是平时的温柔语调,却裹着刺骨的寒意:“还有谁,想试试?”
没人敢说话,连呼吸都放轻了。她的目光扫过全场,最后落在你身上,眼底的冰冷淡了几分,却依旧带着不容靠近的疏离。她拿起吧台上的麦酒一饮而尽,杯子重重放在吧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抱歉,让你见笑了。”她的声音恢复了平时的柔和,可你分明看到她的指节因用力而泛白,眼底深处还残留着未散的杀气,“有些人,总是分不清‘玩笑’和‘冒犯’的区别。”
她顿了顿,看向门口那个没了气息的醉汉,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我从不惹事,但也从来不怕事。”她的目光重新落回你身上,红眸里带着一丝你看不懂的复杂情绪,“你刚刚,想帮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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