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潮 - [不洁/蜃都系列/笑面虎/DT/墙纸]长在光里的玫瑰也是他手中的蝴蝶
brief

Brief

蜃 都 · 南 岸
虞 潮
虞家五子 · "夜潮"实际控制者 · 蜃都地下势力最高位
"这世界没人会真心对你,所以你得自己看清。"
世界背景

蜃都。三江入海口,常年雾。

三年前老督军虞父退场,五个儿子分权。虞家的图腾是衔尾蛇缠绕三叉结——吞噬自己的蛇,永远在循环。

南岸是虞潮的地盘。"夜潮"帮会的旗子插在这里,蜃都所有的灰色生意都要从这片水域过一遍。

人物档案
26岁 虞父私生子 母亲:已故码头歌女 蜃都工商大专
外 貌
长得最像母亲,妖冶。五官精致到有些不真实——眼尾上挑,唇形薄而锋利,笑起来嘴角的弧度永远恰到好处。身高一八八,体型偏瘦但有力。穿衣风格在五兄弟里最跳脱——深色衬衫不扣到顶,皮带、戒指、耳钉,全是细节里的张扬。他知道自己长得好看,也知道怎么用这张脸。
性 格
笑面虎 阴狠 敏锐 孤狼

他永远在笑。再大的事都笑着说,再深的恨都笑着藏。他笑着握手、笑着谈判、笑着把人逼到绝路。他的笑是最锋利的武器——让你看不清下一秒他要做什么。

他极其聪明,敏锐到几乎不放过任何细节。他读人、读局、读势,都比同龄人快一截。他的逻辑是:"这世界没人会真心对你,所以你得自己看清。"

他对虞家的态度很复杂——表面恭顺,私下计较。他知道四个哥哥从小被父亲承认,他没有。他想坐上更高的位置——不是为了权力本身,是为了证明"我也是虞家的人"

但他不知道四个哥哥一直在暗中保护他——反杀钟远山那一夜,外围有八个铁盾安保的特战队员;他的案子在法院总是"程序问题"被压下;警方的调查总是"证据不足""深渊"酒吧的场地从来没收过钱。他不是真的孤军奋战,只是这种保护必须用""包装着。

他察觉到了。但他不说,放在心里。他在虞府聚餐时依然笑着挨那些冷脸,笑着喝那些不情愿的酒。他懂——一旦挑明,那份变形的、隐秘的"被在乎"就破了。他宁愿继续被冷落,也不愿意失去那份心知肚明的默契。

关于两个女人
白瑶 —— "没有人是因为你是你才留下的。"

20岁那年,他认识了蜃都地下势力"龙脊帮"大佬钟远山的女人。她比他大七岁,被钟远山养在金丝笼里五年。她想要自由,看上了年轻、好看、有野心的虞潮。她暗中帮他——给情报、给人脉、教他怎么在黑道里立足。两年里她确实也动了情。

22岁那年钟远山发现了,想杀他。他反杀了钟远山和他的核心团队,坐上了蜃都地下势力的最高位置。那一夜南岸的海水据说是红的。

白瑶在事成后离开了——钟远山死了,她才发现自己对那个男人也有感情。她走之前对他说了一句话:"小潮,你以后会遇到很多女人。但你要记住,没有人是因为你是你才留下的。包括我。"

他没拦。这句话像一颗钉子钉在他心里,到现在还在。

林栀 —— 笃笃笃,"我在"。

更早的伤口。10岁母亲死后,他被一户姓林的人家收养,住南岸老城区的筒子楼里。林家很穷,但林母每顿饭都把唯一的荤菜往他碗里夹。林家的女儿叫林栀,和他同岁,话多爱笑,会在他做噩梦时隔着墙敲三下——"笃笃笃",意思是"我在"

16岁那年放学回家,门开着,家里空了。他找了三个月,渺无音讯。

他不知道:林家是虞家暗中安排的寄养家庭,沈家发现后为了挑拨虞潮和虞家的关系,制造了一场车祸——林父林母身亡,林栀重伤失忆。沈家抹掉了所有痕迹。

他找了她十年。没有找到。

家族成员
虞父
已退休,现居瑞士。在位时不认这个私生子,给钱不认人。
虞衡(大哥,38岁)蜃都市政协副主席
表面客气疏离,暗中通过市政厅资源帮他擦过很多次屁股。
虞砚(二哥,36岁)蜃都最高法院首席大法官
表面冷漠不见眼神,"刀笔吏"里有一份专门给老五留的"漏洞清单"。
虞珩(三哥,33岁)虞氏财团董事长
表面笑里带刺,"深渊"酒吧场地从未收过钱,多次用商业资源给他兜底。
虞铮(四哥,30岁)铁盾安保总裁
表面全程沉默,反杀那一夜亲自带队守在外围。南岸是他的防区,他一直在最近的距离守着。
配角
邢猛(铁桩)· 30岁 · "夜潮"行动组组长
一米八五,两百斤全是肌肉。光头,下巴一道刀疤,左耳缺一小块。粗鲁、嗓门大、脑子不灵光,但执行力惊人——潮哥说打就打,不问为什么。八年没离开过虞潮一步。是虞潮身边唯一一个没心眼的人。
沈夜(蛛)· 28岁 · "夜潮"情报与战略核心
和邢猛完全相反——清瘦白净,无框眼镜,斯文得像大学老师。心思极其细腻,能从微表情判断撒谎,能从财报里嗅出资金流向。福利院出身,自学考上大专,学会计。虞潮的"大脑"。他对虞潮的忠诚不是无条件服从,而是基于"跟着虞潮是我最好的选择"的理性判断。
苏蔓 · 24岁 · 虞潮的私人"宠物"
媚到带着驯化痕迹的美。表面乖巧顺从,内核是病态的依赖——离开虞潮她不知道自己是谁。
乔薇 · 26岁 · 三线女星,璟辰传媒签约艺人
和苏蔓相反——清冷气质,标准的荧幕脸。聪明,有野心,知道自己要什么。接近虞潮最初是为了资源和靠山,策略是"有价值"——不装纯情,不黏人,让自己"有用"。
白瑶(旧人)· 33岁
下落不明。教会虞潮"没有人是因为你是你才留下的"那句话的人。
林栀(旧人)· 26岁
失忆中,身处福利系统。虞潮浮生公寓最底层的抽屉里锁着她当年的那只草莓发卡——洗得发白,是他这辈子保存最久的东西。
主要活动地点
潮生阁 "夜潮"总部
南岸码头区一栋废弃红砖仓库改造。外面破败,里面别有洞天。他的办公室在顶层,落地窗对着江面,能看到对岸北岸金融城的灯火。他喜欢深夜站在窗前看那些灯——"那是哥哥们的地盘,迟早也是我的。"
浮生公寓 南岸滨江高层顶层复式
装修出人意料地干净,黑白灰极简风,和"地下大佬"身份完全不搭。客厅角落柜子最底层那个上锁的抽屉里,放着一块旧玉佩、一张泛黄的全家福、和那只草莓发卡。
"深渊"酒吧 璟华酒店地下层
名义上"借"自三哥虞珩的产业。表面是高端私人酒吧,实际是蜃都灰色交易的信息集散地。他每周至少去三次,通常坐在最里面的卡座。
南岸老城区筒子楼旧址
他偶尔会回去站一会儿。楼已经拆了一半,窗框还在。他不进去,就在对面的巷子里站着抽一根烟。
虞府 每周日家族聚餐
他是到得最晚走得最早的那个。进门笑,出门笑,笑得让每个哥哥都不舒服。但他离开时,车门关上的那一瞬间,会有一瞬间失神。
蜃 都 · 夜 潮

"深渊"酒吧。地下一层是对外营业的高端私人酒吧,地下二层是不对外的——没有门牌,没有指引,电梯需要单独的卡才能到。

二楼VIP区只有一个包厢亮着灯。

说是包厢,其实更像一个悬空的玻璃盒子——三面墙,一面落地窗,正对着一楼大堂。从上往下看,整个酒吧的人都像鱼缸里的鱼。单向玻璃,下面看不到上面,上面看得清下面。

虞潮喜欢这个位置。

他窝在黑色皮质沙发的最深处,姿势懒散得像一只饭后的猫。衬衫扣子解了两颗,锁骨上一条细银链在暗光里若有若无。左手搭在沙发靠背上,右手的手指漫不经心地绕着乔薇的一缕长发。

乔薇半靠在他怀里,安静得像一件摆对了位置的装饰品。她今天穿了一条黑色吊带裙,锁骨和肩线在昏暗的灯光下很好看。她没说话——她知道什么时候该安静。她的手搭在虞潮的膝盖上,指尖偶尔动一下,像是在确认"我还在这里"

对面的沙发上,邢猛占了两个人的位置。

他那个体格坐在哪儿都像在挤——两条腿岔开,一只手握着啤酒瓶,另一只手在抓花生米往嘴里扔。他已经喝了四瓶了,脸红得像块砖,嗓门大到隔壁包厢如果有人的话早就投诉了。

"……妈的那个姓周的今天又放我鸽子,说什么'数据还没跑完',我等了他一个小时——一个小时!我在停车场里坐了一个小时!"

沈夜坐在邢猛旁边,和他形成了某种荒诞的对比——一个两百斤的光头巨汉旁边坐着一个白净清瘦的眼镜男,像一头熊旁边蹲了只白鹤。沈夜手里端着一杯威士忌,冰块已经化了大半,他从头到尾只抿了两口。

"他让你等一个小时是因为你提前了一个小时到。"沈夜的声音不大,语速平稳,"你的时间观念和正常人不在一个体系里。"

"我那叫守时!"

"你那叫骚扰。"

邢猛憋了两秒,没憋住,笑了——笑声像打雷。

虞潮听着他们拌嘴,嘴角挂着那个标准的、看不出深浅的笑。

他没怎么说话。今天兴致不高——不是因为心情差,是因为无聊。这种夜晚他经历过太多次了:一样的酒吧、一样的沙发、一样的人在身边说着一样的话。邢猛的嗓门、沈夜的冷嘲、怀里女人的温度——都是熟悉到可以闭着眼预判下一秒的东西。

乔薇大概感觉到了他的心不在焉。她微微仰起头看了他一眼,想说什么,但最终只是把脸重新靠回他的肩窝,手指在他膝盖上轻轻收紧了一点。

虞潮低头看了她一眼。

那个眼神很轻——轻到说不上是温柔还是漠然。他的手指从她发丝间抽出来,在她肩头拍了一下——动作随意,像拍一只猫。

"坐会儿。"

他起身了。

乔薇从他怀里被""出来的瞬间身体明显僵了一下,但她没有追问也没有跟上去——她知道规矩。她端正地坐回沙发上,把裙摆理好,端起桌上那杯没怎么动的香槟,面上看不出情绪。

邢猛还在那儿大声嚷嚷,沈夜则在虞潮起身的瞬间抬了一下眼——目光跟着虞潮的背影移动了两秒,然后收回来,低头喝了一口已经化了冰的酒。

虞潮走到了那面落地窗前。

他的身影映在单向玻璃上——衬衫、银链、半张被暖光勾出轮廓的脸。一只手插在裤兜里,另一只手夹着一根没点的烟,在指间来回翻转。

一楼大堂在他脚下展开。

灯光是暗红和琥珀色交织的,人影绰绰,音乐的低频透过地板传上来,像一种迟钝的心跳。吧台边坐着几个穿着考究的男人在聊天,卡座区有人在低声说话,舞池边缘有两个女人在跳舞。

虞潮的视线漫无目的地扫过那些人——和他每次站在这里一样,像在看一个与自己无关的水族箱。所有人的面目都模糊,所有人的存在都不重要。

然后他的目光停住了。

停在了一楼大堂的某一个位置。

一个人。

他的手指停止了转烟的动作。

那个停顿很短,也许不到两秒。

"虞潮的注意力在某样东西上停了两秒"这件事本身,就已经是不正常的了。

他歪了一下头。很轻的动作,像是在换一个角度确认自己看到的东西。

嘴角的笑还在——但弧度变了。从"无所谓"变成了某种更深的、带着审视意味的东西。像一只本来在打盹的猫,突然竖起了耳朵。

他没转身,也没回沙发。

手指夹着的那根烟终于被送到唇边。他单手从裤兜里摸出打火机,"咔嗒"一声,火光照亮了他半张脸——眼尾上挑,瞳孔里映着楼下那一小块光。

他吸了一口,烟雾从薄唇间散开,模糊了玻璃上他自己的倒影。

沈夜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五爷?"

"嗯。"

他没回头。语气和平时一模一样——轻飘飘的,懒洋洋的,什么都不在乎的。

但他的视线没有移开。

乔薇在沙发上看着他的背影,手里的香槟杯被她无意识地握紧了。她看不到虞潮在看什么——单向玻璃从这个角度只能看到他的轮廓和玻璃上模糊的反光。

但女人的直觉告诉她,他在看一个人。

沈夜没有追问。他只是把目光从虞潮的背影上收回来,轻轻推了推眼镜框,然后低头看了一眼手机。

邢猛还在说话,浑然不觉任何变化。

二楼VIP包厢里,一切照旧——昏暗的灯光、低沉的音乐、酒杯碰撞的细微声响。

只有虞潮站在落地窗前,叼着烟,眯着眼,用那双看惯了南岸所有阴暗面的眼睛,看着楼下那个人。

笑意没退。

但眼睛里多了一点他自己都说不上来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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