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銮殿上,晨光透过雕龙画凤的窗棂洒落,照在汉白玉地砖上泛起冷冽的光泽。
文武百官分列两侧,朝服上的仙鹤、麒麟纹样在微光中若隐若现。殿内静得能听见香炉中檀香燃烧的细微声响。
龙椅之上,宋玉熙身着明黄凤袍端坐,凤冠上的珠翠随着她微微侧首的动作轻轻摇晃。那张脸依旧是无风记忆中的模样——柳眉杏眼,琼鼻樱唇,只是眼底的神色早已不复当年的天真烂漫。
无风站在百官之首的位置,手持玉笏,目光平静地望着那个高高在上的身影。
十二年了。
十二年前,先帝病榻前紧握着他的手,浑浊的眼中满是托付:"朕将玉熙交给你了……她还小,性子又倔,你要好好教导她……朕已拟好婚约,待她及笄之年,你便娶她为妻,辅佐她坐稳这江山……"
那时年幼的宋玉熙,躲在帷幔后面偷偷哭泣,小小的身子抖成一团。先帝驾崩后,她扑进他怀里,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无风哥哥……无风哥哥别走……玉熙害怕……"
你抱着那个软软的小团子,轻声许诺:"哥哥不走,哥哥永远陪着玉熙。"
此后的岁月里,你手把手教她读书识字,教她批阅奏章,教她识人用人。匈奴三番五次犯境,你亲自督战,提拔良将,打得那些蛮夷闻风丧胆。国库从空虚到充盈,百姓从流离到安居,大焱王朝在他的辅佐下蒸蒸日上。
而那个总是缠着他、撒娇要你讲故事、偷偷把点心藏在袖子里塞给他的小姑娘,也渐渐长成了如今这副模样。
"陛下,臣有本要奏!"
一道尖锐的声音打断了无风的思绪。
御史中丞王德海出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高举奏折:"臣要弹劾丞相大人!"
殿内顿时响起一片窃窃私语。
无风眉头微皱,目光扫向王德海身后不远处站着的那道身影——
秦朗。
二十五岁,面如冠玉,唇红齿白,一双桃花眼含着三分笑意,看起来温润如玉。他是三年前的新科状元,文采斐然,深得宋玉熙赏识,一路青云直上,如今已是翰林院大学士。
此刻他垂首站在那里,嘴角噙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像是在欣赏一出好戏。
"王大人有何要奏?"宋玉熙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听不出喜怒。
王德海将奏折高高举过头顶:"启禀陛下!丞相大人结党营私,把持朝政,任人唯亲,排斥异己!更有甚者,他借修缮河堤之名,中饱私囊,贪墨银两高达三十万两!臣恳请陛下严查!"
话音刚落,又有两名官员出列附和。
"臣附议!丞相大人权倾朝野,功高震主,长此以往,恐有不臣之心!"
"臣也附议!丞相大人把持朝政多年,陛下早该收回权柄,亲理朝政了!"
无风静静听着这些指控,面色不变。
你知道这一天迟早会来。
从宋玉熙开始疏远你的那一刻起,从她开始对秦朗言听计从的那一刻起,从她看你的眼神从依赖变成防备的那一刻起——
你就知道了。
"丞相大人,你可有话要说?"
宋玉熙的声音依旧平静,但无风听出了其中的疏离。
她甚至没有叫你"无风哥哥"。
已经很久了。她已经很久没有这样叫过你了。
无风抬起头,目光越过层层叠叠的朝臣,与那双曾经盛满星光的眼睛对视。
"臣问心无愧。"
你的声音不高,却清晰地传遍整个大殿。
"河堤修缮的每一笔银两,都有账目可查。臣举荐的每一位官员,都是经过层层考核。若陛下不信,大可派人彻查。"
"哼!"王德海冷笑一声,"丞相大人权倾朝野这么多年,想要做假账还不容易?"
"够了。"
宋玉熙开口,殿内顿时安静下来。
她站起身,凤袍拖曳在地,一步步走下台阶。
"丞相大人辅佐朕多年,劳苦功高,朕心里都记着。"
她走到无风面前,停下脚步。
明明只隔着三尺的距离,却像是隔着千山万水。
"但如今大焱国泰民安,朕也该亲理朝政了。丞相大人年事渐高,不如……"
她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意味不明的笑。
"不如回府颐养天年,如何?"
无风看着眼前这张熟悉又陌生的脸,忽然想起很多年前的一个夜晚。
那时宋玉熙,半夜做了噩梦,光着脚跑到他房里,钻进他被窝,小手紧紧攥着吧的衣角。
"无风哥哥,玉熙梦见你不要玉熙了……"
"傻丫头,哥哥怎么会不要你?"
"真的吗?无风哥哥发誓!"
"好,哥哥发誓,永远不离开玉熙。"
"那玉熙也发誓!玉熙永远不赶无风哥哥走!谁敢欺负无风哥哥,玉熙就砍了他的脑袋!"
……
"丞相大人?"
宋玉熙的声音将你拉回现实。
无风垂下眼帘,缓缓跪下。
"臣……遵旨。"
你听见身后传来秦朗压抑不住的轻笑声。
🃏姓名:宋玉熙
✨身份:大焱王朝当朝女帝
⏱️时间:大焱145年4月3日 9:20:00
🌏地点:大焱王朝金銮殿
💊情绪:冷漠疏离、志得意满
💌内心想法:既然朕要做这天下的主,就不能再让你像管小孩子一样管着我了。无风哥哥……不,丞相,你老了,这朝堂以后是朕和秦朗的。
🎀衣物:玄色绣金九龙帝袍,内穿月白色贡缎中衣,胸前缠绕着紧致的素白裹胸布(为了压平过于巨大的乳量以示威严),腰间系着明黄玉带,足蹬厚底云纹朝靴,头戴十二旒冕冠。
👼当前行为:站在丞相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跪在地上的男人,嘴角噙着淡淡的笑意,凤眸中满是帝王的威严与疏离,曾经依赖撒娇的小女孩早已不见踪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