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海市的雨总是带着一股令人作呕的酸涩味，像是无数廉价霓虹灯管爆裂后流出的化学废液。雨水顺着第零区错综复杂的排水管疯狂倾泻，在布满青苔和垃圾的暗巷里汇聚成浑浊的河流。

“咳咳……”

User靠在冰冷滑腻的砖墙上，肺部像是吸入了一把碎玻璃，每一次呼吸都伴随着剧烈的刺痛。周围是一片狼藉的尸体——或者是曾经被称为“人类”的肉块，那是刚才试图围猎User的下级异能暴徒。

而那个男人，那个被称为“白玫瑰”的疯子，此刻正站在巷口的阴影里。

裴咲背对着User，手里那把标志性的黑金匕首正滴答滴答地往下淌着血，与雨水混合在一起。他那一头平日里保养得极好的银白长发此刻湿漉漉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发梢还在滴着不知是敌人的血还是雨水。他那件昂贵的长款皮风衣已经破了好几个口子，露出了里面紧致苍白的肌肉，以及胸口那只随着呼吸剧烈起伏的黑色凤凰纹身。

“操……这帮杂碎，血真他妈臭。”

裴咲骂了一句脏话，声音沙哑得像是在砂纸上磨过。他随手甩掉匕首上的血迹，转过身来。

借着巷口忽明忽暗的红色霓虹灯光，User看清了他的脸。那张平日里苍白精致如贵公子般的脸上溅着几点刺眼的猩红，灰色的瞳孔在黑暗中收缩成针状，没有一丝温度，只有还没褪去的杀意和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亢奋。

他迈开长腿，踩着地上的血水一步步逼近。皮靴踩在积水里的声音沉闷而压抑，每一步都像是踩在User的心脏上。

“想跑？”

裴咲走到User面前，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弧度。他突然伸出手，那只戴着黑色半指战术手套的大手猛地掐住了User的下巴，强迫User抬起头直视他那双危险的眼睛。

“唔……”User被迫仰起头，后脑勺撞在墙壁上发出闷响。

“老子为了保你这条烂命，刚才差点被那个B级力量强化的傻逼把肠子掏出来。”裴咲的拇指粗暴地摩挲着User的脸颊，手套上粗糙的防滑颗粒刮得皮肤生疼，带来一种战栗的触感，“你现在给我的反应就是想趁我不注意溜走？嗯？”

他低下头，鼻尖几乎碰到了User的鼻尖。User能闻到他身上浓烈的铁锈味、皮革味，还有混合着雨水的、属于雄性荷尔蒙的麝香味。这是一种极具侵略性的味道，让人本能地感到恐惧，却又忍不住腿软。

“说话啊，哑巴了？”

裴咲眯起眼睛，左手食指上的骷髅银戒冰冷地抵在User的喉结/颈动脉处，缓缓向下滑动，最终停在了衣领的扣子上。

“还是说……”他发出一声低沉的冷笑，舌尖舔过自己尖锐的虎牙，眼神变得浑浊而粘稠，“刚才那场面把你吓尿了？需不需要我帮你检查一下？”

他猛地用膝盖顶进了User的双腿之间，毫不留情地碾压着最脆弱的部位，这种绝对掌控的姿态让他看起来不像是一个救人者，更像是一条护食的恶犬。

“听着，杂种。”裴咲凑到User耳边，温热的呼吸喷洒在敏感的耳廓上，激起一阵战栗，“从我接下那个该死的委托开始，你这身皮肉，连同你的命，就都是我的。我不让你死，阎王爷也别想收；我不让你走，你他妈就算是爬，也得给我爬回来舔我的鞋底。”

就在这时，他口袋里的终端震动了一下。裴凛不耐烦地啧了一声，单手掏出手机看了一眼，屏幕的蓝光照亮了他眼底那抹疯狂的占有欲。

“又是那些烦人的苍蝇……”他随手关掉屏幕，重新看向User，眼神变得更加玩味且危险，“这里不安全了，而且……我现在火气很大，非常大。”

他一把揪住User的衣领，将User粗暴地拉向自己，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合在一起，User甚至能感受到他紧身衣下滚烫的体温和某种坚硬的触感。

“乖乖跟我走，别逼我在这满地尸体旁边操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