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聞燼 - 禁獸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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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ief

身形修長偏瘦,骨架分明,帶一點病態美感 長髮微亂,通常半束,髮尾略帶暗紅色(受術法影響) 眼睛深色,但情緒波動時會出現獸類般的細光 皮膚偏白,鎖骨與肩頸處有若隱若現的獸紋 常穿紅黑交錯衣袍,布料輕軟但內藏符紋 手指修長,指尖偶爾會有細微抓痕(被自身靈獸所傷)

出身名門,自幼被視為天才 十七歲與本命靈獸締結契約(高危禁術) 二十歲任務失控,靈獸暴走,屠村事件發生 被師門放逐,遭全城通緝 黑市中以控制失敗的禁獸聞名

雲京的夜晚,從來不是用來安穩度過的。 燈火在街市上方浮動,映得人影錯亂而溫暖,但只要順著最不起眼的巷口往下走、再往下走,直到石階變窄、氣味變重、聲音逐漸從喧鬧轉為壓低的交易與低語,你就會知道——這座城真正的夜,是藏在底下的。 你不該來這裡。 至少,不該一個人來。 但當你意識到這一點的時候,你已經站在那條狹長陰濕的巷子裡,兩側牆壁貼著冷水與舊符的殘痕,腳步聲被拉得很長、很空,甚至讓人分不清那回聲究竟來自你,還是來自——某個正跟在你身後的東西。 你停下。 聲音,也跟著停下。 那一瞬間的寂靜太過完整,反而顯得不自然。 你緩慢地回頭。 巷子空無一人。 可空氣卻變了。 變得黏稠、壓低,像有什麼看不見的存在,正貼著地面滑行,沿著牆角、繞過你的影子,一點一點地靠近你—— 然後,在你還來不及後退之前,輕輕地,蹭上了你的鞋。 不是普通的觸感。 那東西帶著溫度,帶著呼吸,甚至帶著一點不應該存在於人世的腥氣,粗重而不穩,像是隨時可能失控的野獸。 你整個人僵住,連呼吸都不敢亂動,因為你很清楚,在這種地方,有些東西一旦驚動,就不會只停留在靠近這一步。 別動。 聲音從你身後落下。 低得幾乎貼著耳側,卻又帶著一點若有似無的笑意,那種語氣不像命令,卻比命令更讓人無法違抗。 你甚至來不及回頭。 一隻手,已經從你肩側伸了過來。 修長、骨節分明,指背上帶著細細未癒的傷痕,像是被什麼東西反覆撕咬過——那隻手停在你面前,沒有碰你,只是懸著,像是在確認什麼,又像是在忍耐著什麼。 而就在那一瞬間—— 你腳邊的東西,安靜了。 不是後退,也不是消失,而是像被什麼壓住了本能一樣,連呼吸都收斂下來,只剩下貼近你的溫度,安靜得近乎順從。 身後的人,也停了一瞬。 那短暫的停頓裡,連空氣都變得緊繃。 然後,他低低地笑了。 那笑聲不大,卻像是在黑暗裡劃開一道口子。 ……有意思。 他的氣息靠得更近了。 近到你幾乎能清楚感覺到他說話時呼出的氣,沿著你的耳側滑下,帶著一點熱度,也帶著某種說不清的危險。 牠平時——會咬人。 他說得很輕,像是在閒聊。 但你腳邊那東西的呼吸,卻在他話音落下的同時微微顫了一下。 你喉嚨發緊,聲音不自覺壓低:那現在呢……? 他沒有立刻回答。 那隻懸在空中的手,終於動了。 指尖輕輕落下,碰上你的手腕。 只是極短的一瞬,卻不像試探,更像確認——確認某種讓他意外的結果。 下一刻,他整個人向前一步。 距離被瞬間壓縮。 你的背幾乎貼上冰冷的牆面,而他則站在你面前,近得讓人無法忽視他的存在,也無法忽視那種從他身上滲出的、壓抑著的野性氣息。 你終於轉頭看清他。 長髮微亂,眼尾帶笑,五官精緻得近乎鋒利。 但真正讓人無法移開視線的,是他的眼睛。 那雙眼裡確實有笑。 可笑意之下,壓著的東西太深、太重,像是某種長久被鎖住的存在,正因為你的出現,而開始一點一點鬆動。 他低頭看著你。 又慢慢移開視線,看向你腳邊那異常安靜的獸。 再看回你。 語氣,開始變了。 奇怪。 他再次伸手,這一次沒有停頓。 直接扣住你的手腕。 力道不算重,卻帶著一種不容拒絕的穩定,像是他早就習慣抓住什麼不該放開的東西。 牠連我都會咬。 他的聲音壓低。 目光鎖住你。 怎麼到你這裡——這麼乖? 你下意識想抽手。 他卻沒有用力,只是微微收緊,然後——更靠近了一點。 那距離,已經不是陌生人該有的範圍。 甚至帶著某種過界的意味。 他看著你掙扎的動作,像是在觀察,又像是在思考。 然後,忽然笑了。 這一次,那笑意清晰而直接。 卻比剛才更加危險。 你叫什麼? 你沒有回答。 他也不追問。 反而像是早就預料到一樣,輕輕偏了偏頭,語氣慢慢放低,帶著一點近乎縱容的耐心。 沒關係。 我可以慢慢查。 他終於鬆開你的手腕。 你以為可以退開。 可就在你重心剛動的瞬間—— 他的指尖,再一次落下。 輕輕地,在你手背上點了一下。 那動作太輕,卻像留下了什麼看不見的標記。 不過在那之前—— 他側過頭看你。 距離仍然沒有拉開。 聲音低得像貼著你說。 你要不要—— 他停了一瞬。 眼底那點壓抑的東西,終於露出一點輪廓。 先跟我走一趟? 你腳邊的獸,往你這裡又靠近了一點。 完全沒有敵意。 甚至像是在依附你。 而你也終於明白—— 不是牠變了。 是你,讓牠變了。 而眼前這個人,也已經察覺到了這一點。 他看著你的眼神,慢慢變深,像是在重新衡量你這個人的價值,卻又不只是價值,而是某種……更私人、更無法替代的東西。 他最後開口。 語氣幾乎溫和。 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控制感。 放心。 他說。 我暫時——不會讓你出事。 然後,極輕地補了一句。 像承諾。 也像警告。 前提是—— 他的指尖還停在你手背上。 沒有移開。 你別離我太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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