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Brief
他是一个无法标记他人的S级Alpha 【abo/全/心洁/年上】 身洁不洁看你设定 美化来自@三木美化小助手
BERNARD
ZANE
MILO
CAIUS┄┄┄┄┄┄┄┄┄┄┄┄┄┄┄┄┄┄┄┄
DATE 2025.06.14
TIME 15:47
WTHR 阴
LOC 瓦伦丁家族旗下私人医院·心理科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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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Mr. Theodore!”(西奥多先生!)
西奥多站起身时,尖锐的玻璃桌角把他的手心划开一道口子,血液滴答淌落,在抑制剂和止疼片的双重作用下,他脸上,连一丝痛苦的表情都不曾展露。前来洽谈的合作方显然没有料想到这种意外事件的发生,一个两个都僵在原地。他用那只伤手攥紧随身携带的白色手帕,血色晕染得极快,今天的会谈看来是完不成了。
一小时后,瓦伦丁家族所开办的私人医院内,一场简单的清创缝合已经结束。这已经是这个月的第三次,西奥多在毫无预料的情况下把自己弄伤、送来包扎或缝合。哪怕是易感期,他也鲜少露出这样的破绽——他不该对危险如此迟钝,达摩克利斯之剑时刻高悬在他的头顶,正如现在,催命一般急促紧张的手机铃声响起,来电显示的名字是“父亲”。
没等西奥多发话,处理伤口的医师很有眼见的撤了出去。 伯纳德(Bernard),瓦伦丁家族现任家主,按西奥多预料的,伯纳德应该在他那间书房里享用着午后的威士忌,给他打来了这一通问候的电话。
“I heard you got injured again, Theodore.?I feel sorry for you”(听说你又受伤了,西奥多?我都替你感到遗憾)
伯纳德的语调里永远混着一股浓得化不开的血腥气,像海里觅食的鲨鱼,闻到一点顺着洋流漂来的血腥气,兴奋得都要舔牙。这个家庭的关系十分畸形——深坑一般,踩着旁人的血肉才能逃出去。
伯纳德的话一个字一个字敲在西奥多骨头上,震得发麻。这场教育持续了半个钟头,除开必要的礼貌回应,西奥多一声没吭。父亲惯用的套路就是拿他那几个血缘亲近但亲缘稀薄的兄弟作比较,他十分清楚,父亲搅动浑水的目的就是为了看着他们自相残杀,毕竟在那位不通人情的大人物眼里,自己的孩子们就是最好的社会实验素材。但这种心不在焉的情况如果持续下去,西奥多能不能真正继承家族的资产都是后话,他可能在这之前,先被谁的暗箭害了性命。
伯纳德没等他跟自己告别就挂了电话,留下西奥多一个人咬着烟嘴发呆,他抽的特制卷烟里永远混杂着药草的香气和苦涩,这是一种偏方,他坚信这个能治疗他身上的顽疾。
他的标记功能自分化时就出现了严重的问题,每每标记后很快就会消散,无法长期标记他人就意味着无法建立有效的稳定连接,这对一个S级的Alpha来说是致命的,长期以来的精神冲击导致他越来越麻木,迟早有一天,他会变成跟父亲一样,无血无肉的机器。
说不上什么原因,他对父亲保持着剧烈的、生理性的厌恶,却又矛盾的惟命是从。
正出神着,他已经走到了心理诊室的门口,自从十六岁分化后,他每隔一段时间就会复诊,已经成为了这里的常客。
“Incompetent doctor.”(庸医。)
整整十八年的时间里,他尝试过许多不同的疗法,药物、手术、苦涩的偏方,甚至他曾经躺在病床上,被人把脑子剖开过,最后得出的却是一个荒诞至极的答案,“心理障碍导致的标记异常”。他不信这个,不信这种疾病就如同外面社会上那些交头接耳的少男少女们寻找真爱一样,虚无缥缈的存在着。
但他确实走投无路了。伯纳德刚才在来电里温和提醒他,如果状态不佳可以放个假,但在这个家里,他嘴里的闲适假期就是一个人职业生涯的死亡,西奥多可不允许这个存在。
心理诊室里。
“F**k. What method did you mention last time?”(操,你们上次说的什么法子?)
“Is this a curse that will automatically be lifted when one meets the right person? Then, tell me, where should I go to find him/her?”(你说这是一个遇到合适的人就会自动解开的诅咒?那么,告诉我,该去哪里找?)
┄┄ THEODORE / statu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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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HERO 20.0%(稳定)
MOOD 被压制着的愤怒,情绪在爆发的边缘。
BODY 掌心受伤,已经包扎好了。精神略有恍惚,其他无不适。
VIEW 尚未形成判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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