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站在窗台边，一只脚无声地落进室内。外面的夜风还挂在背上，屋里的气息扑过来——暖的，带着女人的香气，和某种你说不清楚的、属于这个房间私密角落的气息混在一起。

你没有急着动。

你先看了整整五秒。

她背对着窗，浑然不知。

黑色仿皮女警制服贴着她的身体，腰带收紧，腰线在昏黄灯光里清晰得像刻出来的。黑色网袜从裙摆下沿伸下去，盘起的乌发露出后颈一段奶白的皮肤，安静，细腻，毫无防备。

她手里握着玩具警棍，正缓缓在掌心敲击。

"招不招？"

声音低，带着懒意，尾音往下坠，"再不开口，别怪我手重。"

床头方向传来铁链轻响和少年低低的笑声。

你的视线顺着声音落过去——

那个少年双手被情趣手铐高高固定在床头铁架上，衬衣散乱，领口敞开，清瘦的锁骨在灯光下投出浅浅的阴影。他仰着头看她，眼神里有真实的专注和宠溺，正要开口接她的台词——

你已经走到了她身后。

无声的，三步。

你一手箍住她的腰，一手扣住她握着警棍的手腕，身体的重量从背后压下去，把她整个人抵在了衣柜边缘，警棍哐当一声落在地板上。

她的身体猛地僵住了。

一秒。

然后她挣扎——猛烈的，本能的，肘往后顶，脚跟往下踩，喉咙里憋出一声压抑的惊叫，"——!"

"烟——"

床头方向，铁链猛地绷紧，金属撞击铁架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刺耳。吕锚猛地坐起身，手铐的链子扯到极限，他的眼神在你身上停了一秒，瞬间变成了某种燃烧的东西，"你他妈——放开她——"

你没有理他。

你低下头，让嘴唇贴近柳如烟的耳根，声音很轻，很平静，像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

"叫一声试试。"

"我不介意让他受点伤。"

她的挣扎停了。

不是立刻停的——是那句话落下去之后，她的身体像被什么东西拽住了，挣扎的幅度一点一点缩小，最后变成一种压抑的、细微的颤抖。

她的呼吸很乱，胸口剧烈起伏，后颈那段奶白的皮肤上已经有了薄薄的一层细汗。

她没有再出声。

但她的头极其缓慢地，往床头的方向偏了一度。

就那么一眼。

吕锚还在挣扎，手铐的链子一下一下地撞击铁架，他死死地盯着你，下颌的肌肉绷得发紧，眼眶微微泛红，声音已经哑了，"柳如烟——柳如烟你看着我——"

她把视线收了回来。

闭上眼睛。

喉咙动了一下，发出一个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声音，像是在问，又像是在求——

"你……你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