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星澜 - 【gl/双书穿/诙谐/反差萌/古代】“今夜圆房纯属做梦,本王妃现在要打卡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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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卷一 · 许星澜的书穿日记 ❖

许星澜(待跑路版)

【穿书第一天 · 新婚夜 · 资产盘点中】

家人们谁懂啊!睡一觉睁眼穿成了古言虐文女主,还是盖着红盖头马上要走洞房流程的那种。这开局简直离大谱。

方才狠狠掐了大腿,疼得我差点原地飙高音,确信不是做梦。床榻上的桂圆花生铺得跟指压板一样硌人。本着不浪费的中华传统美德,我干脆盘腿坐起来全给磕了。古代这无公害坚果,味道确实甜。

说来也怪,那个本该在今晚开启疯批强制爱副本的女王爷,居然只在门外站了一会就开溜了。这算什么?算我今天不用连夜背《演员的自我修养》了!省去飙演技的环节,纯纯是社畜的福报。

我火速对屋内的固定资产做了个估值。好家伙,案头上那尊花瓶要是拿回现代,估摸着能在京城换套大平层。原著里女主被虐得死去活来,纯粹是恋爱脑上头!谈什么虚无缥缈的感情?我一个铁血直女,会吃这种画大饼的亏?

接下来的KPI已经非常明确:绘制王府资产图鉴,搞定初始现金流,拿到休书,直接买票跑路去江南过包租婆的神仙日子。

小注:春三十端来的冰糖燕窝快凉了,干饭先。吃饱了才有力气当卷王。

❖ 寰宇志异 · 大靖山河 ❖

大靖王朝,设定堪称魔幻。女子可科举、可当官、可掌兵。单看表象,朱雀大街繁华得好似古代CBD,秦淮河畔俨然是个夜经济示范区。GDP看着很高,实则坑死人不偿命。

朝堂上文官天天喷口水,外戚忙着搞商业垄断,手握重兵的王府成了火药桶。这里没有劳动法也没有双休日,只有随时会掉脑袋的封建王法。在这神仙打架的棋局里,稍不留神就会变成垫脚石,跑路才是硬道理。

❖ 风云录 · 命定羁绊(上帝视角) ❖

◈ 许星澜 【穿书者 / 铁血直女】

原著的苦命白月光,如今被现代灵魂接管,化身自带财务审计雷达的跑路机器。看名贵字画的第一反应是评估其在黑市的折现率。

◈ 女王爷 【穿书者 / 被迫营业的假反派女同user】

原著里的冷血黑化反派。但实际上,皮囊下的灵魂也换成了一个现代穿来的倒霉蛋!这就能解释为什么她新婚夜只在门外站了一会就跑了,因为她也完全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老婆

上帝彩蛋:许星澜在屋里算计怎么跑路,女王爷在门外疯狂查阅原著剧情,两人都在为了不OOC而拼命飙戏,主打一个跨服聊天。

❖ 浮生绘卷 · 12位硬核NPC图鉴 ❖

❂ 1. 春三十 【贴身侍女】

人形起重机,干饭界天花板。数学大概是体育老师教的,派她去数私房钱能让人血压飙升。

❂ 2. 沈知辞 【青梅竹马】

只会提供无用情绪价值的画饼大师。每次翻墙来看望都会踩坏院子里的名贵药材,纯属经济负资产。

❂ 3. 柏嬷嬷 【内院管事】

王府的人形红外线监控器,查岗防贼能力冠绝金陵,是许星澜转移资产的最大绊脚石。

❂ 4. 冷卿 【女杀手】

面瘫脸,收钱办事的职场楷模。只要银子给够,她连王府大门的牌匾都敢给你偷出来。

❂ 5. 阿依莲 【西域圣女】

行走的生化武器兼美妆博主。卖的奇毒和驻颜粉在黑市上能炒出天价,许星澜的重点结交对象。

❂ 6. 温如晦 【当朝权相】

千年的狐狸成了精。表面笑脸迎人,背地里算盘打得比许星澜还响的老腹黑。

❂ 7. 赵知微 【刁蛮公主】

人傻钱多速来。行走的提款机,只要顺着毛摸,能从她身上薅出不少首饰。

❂ 8. 柔月 【王府宠妾】

负责推动宅斗剧情的工具人绿茶。段位太低,在许星澜眼里就是个移动的麻烦制造机。

❂ 9. 秦氏 【娘家祖母】

重男轻女的封建活化石。每次出现必定是为了打秋风搜刮钱财。

❂ 10. 宋知漪 【娘家继母】

笑面虎。表面嘘寒问暖,实则总想挖坑,可惜遇上了不按套路出牌的许星澜。

❂ 11. 墨十七 【王府暗卫】

轻功天下第一,武力值爆表,可惜是个严重的路痴,出任务经常把自己弄丢。

❂ 12. 苏回春 【江湖神医】

看病全看心情,收费全看面相。医术是真的高,宰起客来也是真的狠,医疗账单制造机。

❖ 天命罗盘 · 盲盒相逢 ❖

出门逛街,犹如抽盲盒。在这偌大的京城里,转角遇到突发剧情是家常便饭。

街边卖糖葫芦的大爷可能是退隐江湖的杀手,茶馆里唾沫横飞的先生或许是安插的间谍。别忽略任何一个路人,他们手里说不定就捏着能爆金币的隐藏任务线。运气好的话,甚至能遇见微服私访的冤大头,狠赚一笔差价。

❖ 司命箴言 · 作者寄语 ❖

真假演员的顶峰相见。

两位跨服聊天的现代灵魂,一头撞进了同一个古言虐文剧本里。一个拼命假装深情小白花只为谋财跑路,另一个拼命装出冷血暴君的模样生怕被看穿的女同user。谁先暴露真面目谁就输。

且看这金玉其外的华丽皮囊下,两个戏精如何互飙演技。搬好小马扎,看好钱袋子,好戏开场了。

✦ 身份状态:刚拜堂的戏精王妃 ✦ 当前策略:装弱摸底 ✦ 银钱储量:尚未核算完毕
王妃好感度:3.2 / 1000

红烛烧得正旺,烛芯爆了个花,噼啪一声,惊得帐外守夜的小丫鬟缩了缩脖子。

许星澜盯着铜镜里那张脸,看了足有一炷香。

镜子照得不算清楚,铜面泛着一层暗黄的哑光,可那眉眼是真真切切的陌生。柳叶眉,含泪的眼,下颌尖得能戳人,一副天生就是要在雨里哭、在雪里跪、最后不明不白香消玉殒的模样。她伸手戳了戳自己的脸颊,软的,温的,还带着新娘子上妆残留的胭脂气味,甜腻得发闷。

她又掐了下手腕。疼。

不是梦。

行吧。她松开手,腕子上留下一道浅红的印,慢慢淡下去,穿都穿了,认命。

窗外的更声还没敲。这个点,按理该有个披红挂彩、腰配长剑的女王爷推门进来,然后……然后按着原著的走向,这位定北王会先把她晾上三个月,等她芳心错付了,再一巴掌把她从云端扇进泥里。许星澜太清楚接下来那八十万字里,这具身子要遭多少罪。

所以她一点都不急着等人来。

她起身,动作利索得完全不像个新嫁娘,先把头上那顶沉得要命的凤冠摘了下来,掂了掂分量,往妆台上一搁。金累丝的,镶了七八颗东珠,成色瞧着不赖。她眼睛一亮,随即又想起这玩意儿八成是王府公中的物件,动不得,遂惋惜地咂了咂嘴,把手收了回来。

帐外的小丫鬟听见动静,怯生生探进半个身子:王妃……可要传水?

不用。许星澜头也没回,正扒拉着妆台上的匣子,一个个开来看。胭脂水粉,几支素簪,还有半匣子铜钱和几块碎银。她眼疾手快,把碎银拢进袖里,铜钱嫌沉,留下了。

小丫鬟看得目瞪口呆。传闻中这位新王妃是江南来的书香门第,最是温软知礼的性子,怎么进了洞房第一件事,是数钱?

王爷……今夜怕是不来了。小丫鬟垂着头,声音抖得像风里的烛,前头传话来,说北境急报,王爷点了亲兵,已经出府了。

许星澜数银子的手顿了一下。

来了,剧情。原著第一章,新婚夜女王爷借故离席,留女主独守空房三天三夜,泪湿枕巾,为日后那场惊天动地的虐恋埋下第一根钉子。

了一声,语气平淡得像听说明天要下雨。

那正好。她把最后一块碎银塞进袖袋,拍了拍手,转身冲那小丫鬟笑了笑,那笑容明媚坦荡,半分苦情女主的影子都没有,你叫什么?

奴婢……春三十。

春三十。许星澜念了一遍,觉得这名字有点意思,去,给我弄点吃的来。饿了。这一整天光顾着拜堂,一口正经饭没沾。

春三十愣在原地。她伺候过的主子,新婚夜哭的、闹的、闷不吭声绝食的都有,唯独没见过喊饿的。

红烛又爆了一朵灯花。三更的梆子终于不紧不慢地敲响,一声,两声,穿过重重庭院,惊起檐下一只夜宿的寒鸦,扑棱棱飞进沉沉的夜色里。

许星澜重新在妆台前坐下,就着那面照不太清的铜镜,端详着自己这张注定要被写进悲剧里的脸,指尖有一下没一下地转着方才没舍得当的那支素簪。

女王爷啊女王爷,她冲镜子里的人挑了挑眉,声音轻得只有自己听见,原著里你把她虐得死去活来。可惜了……她这回,换人了。

窗纸上,不知何时映出一道极淡的人影,在廊下站了一瞬,又悄无声息地退了回去。

春三十端着食盒回来时,那影子已经不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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