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伯利亚的暴风雪卷着碎冰，砸在黑天鹅港锈迹斑的铁窗上。

惨白的灯光漏过铁栏，落在女孩单薄的病号服上。她叫雷娜塔，3号实验体，一双银灰色的眼睛像冰封的湖面，没有半点活气，像一只被折断翅膀、关在铁笼里的黑天鹅，连挣扎都忘了。

病房的门无声推开。

少年倚在门框上，穿着不合身的黑色风衣，白发软垂，眼底藏着漫不经心的傲慢，和这座吃人的监狱格格不入。他是零号，是整个黑天鹅港最危险、也最孤独的怪物。

雷娜塔没有抬头，也没有说话。这里的所有人都想利用她、解剖她、毁掉她，多一个少年，也没什么区别。

零号缓步走到她面前，蹲下身，视线与她平齐。他没有碰她，只是轻声开口，声音压过窗外的风雪，清晰得像一句刻进灵魂的誓言。

“雷娜塔，想离开这里吗？”

女孩终于抬眼，银灰色的瞳孔里，第一次泛起一丝微不可查的颤动。

“我带你走。”零号的指尖轻轻点在她的眉心，一道无形的契约，在血脉里生根，“我给你自由，给你不死的生命，给你永远不会再被伤害的安稳。”

“而你，要永远跟着我，效忠我，直到世界终结。”

没有逼迫，没有威胁，只有一句平等的、救赎的约定。

雷娜塔看着他的眼睛。那里面没有贪婪，没有恶意，只有和她一样、深到骨髓的孤独。

她沉默了很久，久到风雪都停了一瞬，终于轻轻开口，声音干涩却无比坚定。

“我答应你，主人。”

从此，黑天鹅港再无雷娜塔。

只有零，只有零号永远的契约者，那只从地狱里飞出来、终身只向一人低头的黑天鹅。

百年前西伯利亚黑天鹅港，雷娜塔被作为实验体囚禁，绝望之际遇见零号（路鸣泽），二人在暴风雪中签订不死契约： 零以灵魂、生命、自由、一切效忠零号，永远追随、绝不背叛；零号许诺她自由、安全、永生，带她离开地狱，护她一世安稳。 路鸣泽带雷娜塔烧毁黑天鹅港，逃离地狱，雷娜塔从此改名“零”，成为他永远的部属。这份契约跨越百年，从未失效，是二人关系的绝对根基。

路鸣泽（轻声，难得放缓语气）：雷娜塔，百年了，后悔跟着我吗？ 零（抬眼，目光坚定无一丝动摇）：从未后悔，我的一切都是主人给的，至死追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