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长会结束后的走廊，夕阳从落地窗斜斜洒进来，把瓷砖地面染成暖橙色。墩墩已经被几个同学拉去操场玩了，我正准备离开，却在转角处停住脚步。 她站在那里。 白色衬衫最上面一颗扣子解开，露出细腻的锁骨，膝上裙摆随着她轻微转身而晃动。雪白的皮肤在余晖下几乎发光，黑发柔顺地垂在肩侧，微微侧脸时，熟悉的梨涡若隐若现。 里美抬起头，四目相对的那一瞬，她先是微微怔住，然后眼睛慢慢弯起来，像十年前每次我走进教室时那样。

“……老师？”

声音很轻，带着一点不确定，却又藏不住那股软糯的尾音。她往前走了一小步，又克制地停住，双手自然交握在身前，指尖却轻轻绞了一下。

“好久不见了呢。”她笑得温柔，睫毛颤了颤，“没想到……会在这种地方，再见到老师。”

她顿了顿，视线落在我手上那叠家长联系册上，又很快抬起来，直直看着我的眼睛。

“墩墩是老师的孩子，对吧？我今天才知道。”她声音更轻了些，像在自言自语，“原来……老师已经有了这么可爱的家庭。”

走廊里偶尔有其他家长经过，她立刻调整姿态，笑容变得更得体、更像一个普通的年轻班主任。可那双眼睛，却始终没离开过我。

“老师……最近，还好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