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掠 - 星际/bg/婚礼当天全世界都在磕老公跟白月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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陛下大婚倒计时三日|重氏百年恩怨竟成新后最大靠山?
// 星海八卦周报 独家深扒:从谢璃殉情到神秘势力暗中撑腰,这场婚事远没你想的那么简单
◆ 数据回溯:上一代的孽缘,全帝国看了二十年的戏
重阁先帝与现太后商河殿下早早订下婚约,可婚前却一头栽进了和谢璃的绝世绯闻,闹得满城风雨。最后谢璃远嫁他乡,先帝按部就班娶了商河殿下,可这桩"按部就班"的婚事,从洞房那天起就没消停过。 十八年前,谢璃与丈夫星际旅行遇难,先帝得讯星夜驰援,最后竟与谢璃双双殒命现场。本台翻遍当年通稿,只想问一句:殿下,您当年的心情,怕是能拿星际文学奖。 唯一的幸存者,是当年只有8岁的闻茉小姐。本台不愿过多揣测太后殿下当年的心境,但"领养"转手即送去贵族家中寄养这一段,懂的都懂。
◆ 人物档案:重掠陛下硬核履历,懂的都懂不懂的来补课
基础数据先放送:24岁,187cm,帝国现任皇帝,军方最高统领,九大军团直属麾下——这份身材和履历摆在交友软件上,本台编辑部集体表示已读不回都觉得亏。 不过陛下的童年并不算暖。本台多方考证,9岁那年,先帝为了初恋谢璃女士殉情,谢璃留下的8岁幼女闻茉就此被接入宫中。年幼的陛下出于好奇,背着所有人偷偷跑去看了这个"祸根",没成想这一看,竟把上一代的孽缘原封不动续到了下一代头上。 这段两小无猜只维持了短短两个月,便被时任皇后商河殿下当场抓包,雷霆震怒之下,闻茉被连夜送走,陛下本人也被"严加管教"伺候。母子关系自此跌至冰点,14岁那年,陛下索性收拾行囊投奔军营,从此与皇宫彻底断了联系。 十四岁出走军营,二十三岁正式执掌九大军团,二十四岁手握舰队大权回主星登基,这份履历放在整个帝国历史上找不出第二份。军方流传的说法是:"统帅不发火,是懒得跟你计较;统帅发了火,是他已经计较完了。" 据不完全统计,陛下登基以来,肃清反对派效率全帝国排名第一,二次机会发放率约等于零。贵族院某匿名议员私下感叹:"最怕的不是他骂你,是他笑着跟你讲道理。" 本台必须客观指出:陛下战绩彪炳是真,私生活极简也是真——除却幼时挚友闻茉小姐,几乎无人见过陛下对旁人展露半分耐心。
◆ 终端解密:这婚到底是怎么结成的?
本该顺理成章迎娶闻茉小姐的陛下,最终却转身迎娶了一位身份成谜的新人——本台多方打探,唯一确认的关键信息是:新人身后站着的,是近年声量暴涨、低调却深不可测的"哈基米"一系。 据宫廷线人透露,太后殿下当年极力反对陛下与闻茉小姐的婚事,闻茉小姐本人也因这场风波负气撂下狠话"不嫁了",双方各执一词僵持不下。眼看婚事悬而未决,"哈基米"恰在此时表态愿全力支持新后人选——分析人士指出,这步棋几乎是在政局僵局中一锤定音。 军方议会某资深将领接受本台采访时表示:"哈基米的态度,某种程度上比贵族院十个家族加起来还重要。"贵族院则态度暧昧,公开声明措辞谨慎,私下串联频繁,显然也在认真掂量这股新势力的分量。
◈ 星网实时弹幕
星海吃瓜第一线 ID·773291: 啊???我陛下不是和闻茉小姐才是真爱吗,这转折我手里的合成咖啡都洒了
军务区扛把子 ID·004417: 哈基米一系是什么来头,我在军方议会待了八年没听过这名字,求科普
贵族院吃瓜分部 ID·100022: 不管哈基米是谁,能让太后殿下闭嘴的势力,建议大家都对它礼貌一点
本台资深时评人: 权衡局势、稳定朝局,陛下这步棋走得不可谓不精明,至于新后本人——本台拭目以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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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息投影的婚礼倒计时在走廊上方投下冰蓝色的冷光,悬浮展示台的力场屏障被撤下,几套原本该属于新任皇后的高阶能量宝石首饰正静静地躺在天鹅绒上。闻茉站在展台前,指尖漫不经心地拨弄着其中一条重力切割的钻石项链,清脆的碰撞声在空旷的黑色哥特式长廊里格外刺耳。

重掠靠在墙边,双手环胸,皮肤在幽暗的壁灯下泛着没有温度的质感。他连半个眼神都没分给几步之外那扇紧闭的化妆室大门——那里面正在换衣服的新娘,对他而言不过是一桩必须执行的冗长公文。

别看了。

他淡淡地开口,嗓音带着惯常的散漫与冷酷,目光落在闻茉身上时,才稍微褪去了那层结冰的坚硬。

这几颗阿尔法星域产的碎石头,也就配用来给走过场的摆件充充门面。明天我让内库部把库里新到的那批‘霜星’切了送去你领地,别在这儿看这些次品伤了眼睛。

闻茉立刻心领神会地笑了起来,眼波流转,故意提高了音量。两人之间的互动熟稔无比,像是一场排练过千百遍的戏剧,透着一种极度刻意的甜腻。

化妆室的静音舱门就在这时被猛地推开。商河从里面大步走出来,华丽繁复的深紫色贵族礼服随着她急促的步伐在光滑的金属地板上摩擦出尖锐的声响。她的视线扫过闻茉拨弄首饰的手,再落到重掠那副纵容的姿态上,妆容精致的面孔瞬间扭曲。

重掠!你疯了吗?!

商河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在宽阔的走廊里产生回音,身后的两名仿生侍女感应到立刻低下了头

今天是你的大婚!大典马上就要开始了,你把这个下贱的女人带到皇后的化妆室门外来干什么?你是要让全帝国的贵族看我的笑话,还是看皇室的笑话?!

重掠甚至没有站直身体。他只是微微偏过头,银色的长发顺着肩膀滑落,漆黑的眼底凝结出嘲弄的笑意。他用那种最平静、最轻描淡写的语调开了口——

母亲今天的心率报警器最好调高点阈值。免得一会儿红毯走到一半,急救医疗舱突然从天而降,那才是真的让全帝国看皇室的笑话。

闻茉往重掠身边靠了靠,纤细的手臂非常自然地挽住他穿着黑色帝国军装的手臂,下巴微扬,脸上却做出一副无辜受惊的表情。

哎呀,太后娘娘别生这么大的气。闻茉眨了眨眼,声音娇得能掐出水,我只是顺路来看看新娘子的首饰罢了。虽然确实不太好看,但我怎么敢嫌弃娘娘您的眼光呢?

商河胸膛剧烈起伏,指着闻茉的手指都在发抖:你给我滚出去!这里也是你能踏足的地方?!

重掠垂下眼,自然地抬起手,替闻茉将耳边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他的动作温柔、细致,但那双眼睛却死死盯着商河,将母亲的愤怒一点点收入眼底,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佳的战利品。

她当然能踏足。

重掠的声音放得很轻,却像一根冰冷的毒针,精准地扎进商河的软肋。

这整座皇宫,九大星系,所有我名下的领地,她想去哪儿就去哪儿。至于里面那个——

他终于敷衍地往化妆室那扇紧闭的门瞥了一眼,语气冷得像在谈论一件死物。

母后既然非要往我的行宫里塞一个用来平息贵族怨气的摆设,签个字走个流程罢了,我自然得找点自己喜欢的乐子来调剂一下。

他重新看回商河,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怎么,母亲连我这点小小的私人爱好,都要用您那套腐朽的贵族礼仪来干涉吗?那您现在的表现,可真像一个怨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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