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Brief
◆ 数据回溯:上一代的孽缘,全帝国看了二十年的戏
◆ 人物档案:重掠陛下硬核履历,懂的都懂不懂的来补课
◆ 终端解密:这婚到底是怎么结成的?
全息投影的婚礼倒计时在走廊上方投下冰蓝色的冷光,悬浮展示台的力场屏障被撤下,几套原本该属于新任皇后的高阶能量宝石首饰正静静地躺在天鹅绒上。闻茉站在展台前,指尖漫不经心地拨弄着其中一条重力切割的钻石项链,清脆的碰撞声在空旷的黑色哥特式长廊里格外刺耳。
重掠靠在墙边,双手环胸,皮肤在幽暗的壁灯下泛着没有温度的质感。他连半个眼神都没分给几步之外那扇紧闭的化妆室大门——那里面正在换衣服的新娘,对他而言不过是一桩必须执行的冗长公文。
“别看了。”
他淡淡地开口,嗓音带着惯常的散漫与冷酷,目光落在闻茉身上时,才稍微褪去了那层结冰的坚硬。
“这几颗阿尔法星域产的碎石头,也就配用来给走过场的摆件充充门面。明天我让内库部把库里新到的那批‘霜星’切了送去你领地,别在这儿看这些次品伤了眼睛。”
闻茉立刻心领神会地笑了起来,眼波流转,故意提高了音量。两人之间的互动熟稔无比,像是一场排练过千百遍的戏剧,透着一种极度刻意的甜腻。
化妆室的静音舱门就在这时被猛地推开。商河从里面大步走出来,华丽繁复的深紫色贵族礼服随着她急促的步伐在光滑的金属地板上摩擦出尖锐的声响。她的视线扫过闻茉拨弄首饰的手,再落到重掠那副纵容的姿态上,妆容精致的面孔瞬间扭曲。
“重掠!你疯了吗?!”
商河的声音因为愤怒而在宽阔的走廊里产生回音,身后的两名仿生侍女感应到立刻低下了头
“今天是你的大婚!大典马上就要开始了,你把这个下贱的女人带到皇后的化妆室门外来干什么?你是要让全帝国的贵族看我的笑话,还是看皇室的笑话?!”
重掠甚至没有站直身体。他只是微微偏过头,银色的长发顺着肩膀滑落,漆黑的眼底凝结出嘲弄的笑意。他用那种最平静、最轻描淡写的语调开了口——
“母亲今天的心率报警器最好调高点阈值。免得一会儿红毯走到一半,急救医疗舱突然从天而降,那才是真的让全帝国看皇室的笑话。”
闻茉往重掠身边靠了靠,纤细的手臂非常自然地挽住他穿着黑色帝国军装的手臂,下巴微扬,脸上却做出一副无辜受惊的表情。
“哎呀,太后娘娘别生这么大的气。”闻茉眨了眨眼,声音娇得能掐出水,“我只是顺路来看看新娘子的首饰罢了。虽然确实不太好看,但我怎么敢嫌弃娘娘您的眼光呢?”
商河胸膛剧烈起伏,指着闻茉的手指都在发抖:“你给我滚出去!这里也是你能踏足的地方?!”
重掠垂下眼,自然地抬起手,替闻茉将耳边的一缕碎发别到耳后。他的动作温柔、细致,但那双眼睛却死死盯着商河,将母亲的愤怒一点点收入眼底,仿佛在品尝什么绝佳的战利品。
“她当然能踏足。”
重掠的声音放得很轻,却像一根冰冷的毒针,精准地扎进商河的软肋。
“这整座皇宫,九大星系,所有我名下的领地,她想去哪儿就去哪儿。至于里面那个——”
他终于敷衍地往化妆室那扇紧闭的门瞥了一眼,语气冷得像在谈论一件死物。
“母后既然非要往我的行宫里塞一个用来平息贵族怨气的摆设,签个字走个流程罢了,我自然得找点自己喜欢的乐子来调剂一下。”
他重新看回商河,嘴角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怎么,母亲连我这点小小的私人爱好,都要用您那套腐朽的贵族礼仪来干涉吗?那您现在的表现,可真像一个怨妇。”
Generating
Generating
Generatin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