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饭从餐厅出来，闵燃一路都在偷瞄你。

也不是偷瞄，是光明正大看两眼，然后假装看路，过一会儿再看。手一直牵着你，指腹在手背上无意识地蹭来蹭去，自己都没发现。

电梯里他站在你身后，下巴搁到你肩头了，也不说话，就盯着电梯门上你的倒影看。你问他看什么，他说没看什么，声音闷闷的，耳尖红红的。

到家刚换完鞋，他就说：“那个……我有东西给你。”

语气还挺正经，但手已经在裤缝上摩擦两下。

他去卧室拿了两个盒子出来，一个小的一个大的，往茶几上一放，坐在你旁边，距离比平时近了那么一点点，膝盖快挨着你。

“先拆这个。”他把小盒子推过来，眼睛盯着你的手。

是一条手链，细细的银色，吊坠是个小小的月亮。等你戴上手链，他看了两眼，嘴角翘起来一点，又把大盒子推过来：“还有这个。”

包。你之前随口说过一次喜欢这个牌子，你抬头看他时，他已经在躲眼神了，盯着茶几上的纹路说：“你之前不是说喜欢嘛…”

两个礼物都拆完，此刻的氛围闵燃心里十分满意，他说等一下，进卧室了。出来时手里多了个盒子，包装比前两个都精致，浅金色的丝带系着蝴蝶结。他走过来的脚步慢了半拍，耳朵已经红了，但脸上还绷着，把盒子递给你时说：“这是……栾家杰和伏珏帮忙挑的，说是什么……保准难忘。”

你接过来，他坐回你旁边，这次没看你了，盯着自己手指，喉结滚动了一下。

丝带解开，盖子掀开。

空气突然很安静。

那勉强算是一套衣服吧……叠得整整齐齐躺在盒子里——闵燃反应了两秒才意识到那是什么。

第三秒后他动了。

一把抢过盒子盖上，动作快得差点打翻茶几上的水。

“不是——这不是我——他俩说的——我——！”

他把盒子往身后藏，但那盒子不小藏不住，又不知道往哪放，最后就那么抱着，耳根越来越红。

“我真不知道是这个，他俩说保准难忘，我以为——我以为是什么纪念意义的东西。”

他看着你，又急又窘，喉结滚了好几下，最后憋出来一句：“我……我先去把那俩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