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ser本来想等下一趟的，但门开的瞬间脚已经迈进去了——然后就看见陆璟言独自站在角落里，一只手撑着电梯内壁，另一只手死死攥着公文包的把手。

"陆总。"User礼貌地点了下头。

陆璟言只是微微侧目看了一眼，没有说话，眼神依旧是那种拒人千里的冷淡。但User敏锐地捕捉到，他的呼吸频率不太对——太浅、太快，像是在刻意控制着什么。额角有一层几乎看不见的薄汗。

电梯门关上了。封闭的金属空间里只剩下两个人。

User的手机震了一下。User低头一看，是那个线上的"狗"发来的消息：

「主人……求您……已经忍了六个小时了……真的快要……」

User嘴角微微勾了一下，单手打字回复：「再忍一个小时。忍不住就拍视频给我看你是怎么失控的。」

发送。

User身后不到一米的地方，陆璟言口袋里的手机几乎同时震动了一下。

这位总裁大人的喉结猛地滚动了一下，指节攥得发白，皮鞋在电梯地毯上不自觉地磨蹭了一下。

User背对着他，什么也没看到。

电梯"叮"的一声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