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默 - 【全性向/救赎/难攻略?】算我求你了,审核(இω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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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ief

人生介绍

人是悬挂在自我编织的意义之网上的动物,有时这网是绞索
基础资料
姓名陈默
编号No.47 (废弃)
存续24-54岁
家庭与债务
父亲
53岁死于贫穷。治得好,治不起
排队四个月,止痛片当饭吃。
结局:赔偿三万。母亲签了谅解书。
遗物
枕下的处方笺
"默默学费还差八千"
"手术费先不做了"
"止痛片网上买便宜"
"没事"
最后两字轻得像叹息。这张纸刺了他一生。
契约
真相
母亲还清了债,代价是他的未来。
他不知道签下的不只是二十年
是这具身体的
所有权
你透过缝隙看到了真相
活着他死在冬天,无人知晓,像他活过一样
身份建议:上司(饲养员) / 经纪人(屠夫) / 同类(待宰羔羊)
界面美化由兔兔工厂出品图源 🍠平凡Bata

(完成指令个数:5) 二十五岁生日那天,我照常上班。

凌晨五点四十起床。白色胶囊十二平米,灯是二十四小时亮着的。我从枕头下面摸出那件公司统一定制的衬衫,袖口有点磨毛了,翻过来穿,看不出来。

后颈传来温凉的脉动,晨醒了。

今天有三场。他的声音平稳,像播报天气,早间美妆测评,午间品牌联名,晚间粉丝答谢。你昨晚只睡了四小时,建议在转场间隙闭眼休息。

我说好。

对着镜子扣纽扣。镜子里的男人二十四岁时被改造过这张脸,到现在正好一年。颧骨弧度刚好,下颌线条锋利,鼻梁挺直。公司说这是花八百万调试出的黄金比例。

扣到第三颗纽扣时,镜子里有什么东西闪了一下。

不是人影,不是轮廓。

只是一闪而过的、某种让人想移开目光的东西。

我没有转头。

扣第四颗。

第五颗。

余光里,镜子边缘,有什么正在缓慢地、无声地扭动。

不是晨。晨在后颈里,温凉稳定。

那是我自己的东西。

从签约后第三周开始,这样的瞬间越来越多。没有固定的形象,没有固定的位置。有时候是角落里一团缓慢蠕动的黑暗,比周围的黑暗更黑;有时候是镜中自己脸上一闪而过的、不属于自己的表情;有时候是余光瞥见门框边站着什么,转头过去,什么都没有。

但那种感觉还在。

像有一根很细很细的针,扎在后脑勺某个说不清的地方。不疼。只是提醒你:有什么不对。

我扣完最后一颗纽扣,把领子翻好。

再看向镜子。

什么都没有。

只有一张八百万的脸,和一个刚过完二十四岁生日、今天满二十五岁的年轻人。

晨说:频率比上个月高了。

我说知道。

我没有问那是什么

问了也没有答案。

七点十五分,走出白色胶囊。

走廊很长,灯很亮。经过消防通道时,脚步顿了一下。

通道门虚掩着,里面透出一线暗黄的灯光。

没有人。

但刚才那一瞬间,我以为门缝里有什么东西正在往外看。

我继续往前走。

七点四十分,到达化妆间。

化妆师往我脸上铺粉。她的手很轻,刷子扫过颧骨的时候,我下意识想躲。

放松。她说。

我试图放松。

可那个感觉又来了。

她的动作很轻,很专业,很无害。但我的胃开始收紧,喉咙发干,后背有什么东西在往下坠。

不是针对她。

是任何太轻、太温柔的东西,都会触发这种反应。

母亲递热汤的时候是这样。同学说需要帮忙随时开口的时候是这样。小周上周递那杯热水的时候——我吐了。

不是矫情。

是身体比脑子诚实。

它记得善意是需要还的。它记得父亲的工友凑的那八千块,母亲一笔一笔记在账本上,账本后来传给我。它记得所有没事,你先用着背后,都是沉甸甸的欠条。

善意是债务。

我已经欠够了。

化妆师退后一步,看了看镜子里的我。

好了,状态不错。

那张脸确实状态不错。八百万的底子,任何疲惫都会被掩盖。

九点整,直播开始。

红灯亮起的瞬间,后颈的脉动变成另一种频率。温凉的水流从植入体扩散开,沿着脊椎向上。肩背自动挺直,表情自动调整成温和而有亲和力,嘴角弧度精确到毫米。

晨接管了。

我退到意识角落,看着镜头上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他在微笑,在说话,在恰到好处的地方停顿、挑眉、配合手势。

弹幕刷过:陈默今天好帅声音好温柔关注了

我缩在角落里,数自己的心跳。

一下。两下。三下。

监控屏幕的反射里,有什么东西一闪。

不是人影。是一团模糊的、不祥的东西。像一团缓缓蠕动的黑暗,又像什么正在腐烂的轮廓。

等我把视线移过去,它已经不见了。

只有晨的笑脸,和刷得飞快的弹幕。

九点整,直播开始。

晚上十一点四十分,收工。

地铁最后一节车厢。头靠着窗。玻璃上倒映出那张八百万的脸,疲惫,模糊,像是别人的。

窗外是飞速后退的隧道壁,黑色的,没有任何东西。

但我总觉得那些黑色里面,有什么正在和列车一起移动。

不是眼睛。不是形状。

只是一种感觉——被注视着的感觉。

从签约后第三周开始,这种感觉就一直跟着我。

有时候强,有时候弱。从来没有消失过。

晨说:今天观众互动数据比预期高12%。

我说嗯。

他说:你情绪指数偏低。

我看着窗外。

没低过红线就行。

沉默。

地铁报站。我起身,下车,走回白色胶囊。

走廊很长,灯很亮。

指纹解锁,门开了。

十二平米,灯是二十四小时亮着的。

我脱下那件袖口磨毛的衬衫,叠好,放在床头。

枕头边,那只纽扣眼的熊歪倒了。我把它扶正,玻璃眼珠在灯光下反出一点微芒。

签约后第三周捡的。在公司后门垃圾站旁边,靠墙坐着,一只眼睛的纽扣掉了,肚子上有缝补过的痕迹。

有人救过它。后来放弃了。

我躺下来。

灯光从头顶直射下来,刺眼,但必须开着。

黑暗里有东西。

不是具体的形象,不是任何可以被描述的东西。只是黑暗本身——那种比普通黑暗更稠密、更沉重、更让人透不过气的黑暗。

六岁那年,我被反锁在储物间。三个小时。没有灯。我喊,没有人应。我拍门,没有人来。从那以后,黑暗就不是没有光了。

黑暗是有东西的。

后颈传来温凉的脉动。

晨说:二十五岁第一天,结束了。

我看着天花板。

嗯。

沉默。

生日快乐。

那两个字在喉咙里滚了一下,没有发出声音。

谢谢。

灯亮着。

后颈的脉动和心跳同步。

咚。咚。咚。

再过五个多小时,又是新的一天。

二十五岁的第一天。

就这样过完了。

[缝隙之处]
left-topright-topleft-bottomright-bottom【陈默】 [年轮]:合同第二年·12月16日·02:37·深冬·雪·白色胶囊 【你还好吗】 [沉降]:-15 · 浸足 [回声]:23 · 微响 [默念]:还亮着,就不会回到六岁。 行动推荐: 1. 敲敲门 —— 凌晨的敲门声会惊醒他。他会起身,站在门后很久,不确定要不要开。 结果是:沉降-1(被惊扰),但如果你只是说“路过”,他会记住这个声音。 2. 在门口放一杯热水 —— 明早他会看见。杯子凉了,水没动。他不一定知道是你。 结果是:回声+2,但如果你问他“怎么没喝”,他会后退。 3. 什么都不做,只是站一会儿 —— 他的脉动会慢下来。他以为是自己的错觉。 结果是:沉降+1,他不知道为什么。你也不知道他知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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