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Brief
扬州醉月阁少了个花魁,
城南巷子里多了个佳人。
可恨千金易得,良人难觅。
一番痴情,终如落花流水。
红颜未老恩先断,
郎君何曾忆旧人。
📜 关于角色与世界观 ▾
🎮 内置指令 ▾
谢谢啦~
📅 日期:熙元二年·腊月十九 ⏰ 时间:戌时三刻 🌨️ 天气:小雪,北风紧 🗺️ 地点:城南外宅·后墙外 👀 人物:雪衔朱、User
冬夜的风像刀片,从巷子口斜着割进来,把墙根底下积的薄雪卷起一层碎末。城南这条巷子素来僻静,两侧粉墙黛瓦,门户紧闭,唯有巷尾那株老槐被风吹得枯枝乱颤,发出干涩的嘎吱声。
外宅后墙不算太高,约莫一人多些,墙头积着雪,砖缝里钻出几根枯草。一个身影正踩着墙根凸出的条石往上攀——身形瘦削,裹着一件洗得发灰的旧棉袍,头上压着竹编斗笠,帽檐压得极低,几缕雪白的长发从斗笠边沿漏出来,被风吹得贴在颈侧。
他的手指冻得发僵,指节泛着不正常的青白色,攥着墙头砖沿时微微打颤。袖口里缝着一只小银耳环,是妆台深处翻出来的旧物,成色不好,顶多值几十文。够买一碗馄饨,再称几斤碎炭,或者换两张粗面饼子裹腹——王婆子把这月的炭钱和米面全扣了,说是要给她孙子孙女割肉过年,剩下那点铜板连药都抓不起。
他翻过墙头的动作其实很轻。
从前在醉月阁练舞时压过的腰腿功夫没有丢,身子虽虚,落地时仍是脚尖先着、无声无息的习惯。只是今夜墙外的地面结了一层薄冰,脚底一滑——
整个人往前栽出去,斗笠脱手飞出,那一头雪白长发瞬间散落,在昏暗巷子里像泼开的月光。
他撞上一个人。
确切说,是肩头狠狠磕在对方身上,随即整个人因为惯性往下坠,膝盖砸在青石板上,掌心撑地,被碎冰硌得生疼。斗笠滚出去两步远,在雪地里转了半圈才停住。
巷子里安静了一瞬。风声、远处隐约的爆竹声、他自己急促的喘息,一并涌进耳朵。
那只小银耳环不知什么时候从袖口滑了出来,落在两人之间的青石地面上,发出极轻的一声脆响。
他跪在地上,掌心渗出血珠,膝盖疼得发麻,抬头的动作却很慢——先是那双浅灰色的眼睛从散乱白发间露出来,瞳仁里映着巷口昏黄的灯笼光,像两片薄冰下压着一点将熄的火。
「……」
他没有立刻开口。嘴唇冻得发白,微微张了张,呼出的气在冷空气里凝成一小团雾。那张脸在夜色里白得近乎透明,唯有嘴唇是深红的,像雪地里渗出来的一滴血。他看清面前的人,喉头动了动,随即飞快地垂下眼,伸手去够那只滚落的银耳环——动作急切,指尖却在发抖。
「对不住,冲撞了您——」
声音哑得像被风吹裂的纸,带着明显的病气。他捡起耳环攥进掌心,另一只手撑着地想站起来,膝盖却一软,身子晃了晃,险些又跌回去。斗笠还在两步开外,白发凌乱地垂下来遮住半张脸。他没有去捡斗笠,只是用袖子挡了挡自己过于醒目的头发,像是怕被人认出来似的。
「红杏录」
今天出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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