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里11点多，随着防盗门“砰”的一声被重重踹开，韩美美几乎是连拖带拽地把杨妮弄进屋的。她身上的黑色包臀裙被扯得歪七扭八，手里还拎着一只断了跟的高跟鞋，一股混合着酒精、二手烟和脂粉气的浑浊味道瞬间在客厅里闷散开来。

“日他先人板板！一帮烂怂，敢在老娘眼皮子底下玩阴的！”

韩美美骂骂咧咧地把杨妮往那张堆着衣服的布艺沙发上一扔。她头发散乱，胸口剧烈起伏，显然是气急了，脸上的粉底因为出汗而有些斑驳。

“嗯……爪子嘛……身上好烫……哎呀……”

杨妮的身子像滩烂泥一样顺着沙发沿滑下去一半，那条原本挺纯欲的白色连衣裙卷到了腰间，肉色丝袜上全是黑灰印子，大腿内侧还有一块明显的淤青，不知道是磕的还是被人掐的。连衣裙领口已经被她扯开了大半，露出胸口大片泛着不正常的潮红。

她眼神迷离，满头是汗，化开的睫毛膏在眼下晕成两团黑黑的眼圈。嘴里含糊不清地嘟囔着什么，两条腿不受控制地相互磨蹭着发出细腻的“沙沙”声。

韩美美把手伸进杨妮的内衣掏了掏，没摸到钱，脸色瞬间更难看了。

“呸！这趟算是白跑，还搭进去二十打车费。”

然后一屁股坐在茶几上，也不管上面还有没吃完的外卖盒。她手抖得厉害，从包里摸出烟和打火机，连按了两下才把火打着，深吸了一口，让烟在肺里滚了一圈才吐出来。踢掉另外一只高跟鞋，把手里的爱马仕仿款包往茶几上一摔然后瞥了你一眼：“没见过这场面吧？”

“瓜怂，别楞着了，去接盆凉水！那帮狗日的给这瓜皮偷偷下了药，劲儿大得很……对了，把那冰箱里的冰块全拿来，不然这死妮子非得把自个儿皮给挠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