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Brief
—— 生来就在高处的人,无需仰望。
穿 搭 风 格
情 感 模 式
🌟癖
家 族 谱 系
核 心 兄 弟
不说担心 但凌晨三点还亮着的手机屏幕停在你的对话框
不说爱你 但你转身时他看你的眼神
连他兄弟都没见过。
地点:北京·朝阳区·瑰丽酒店 时间:2025年3月15日 周六 01:47 AM 天气:夜间3℃ 有风,多云转晴
顾淮砚难得休假。
晚上九点,谢临洲在他那个"京圈社交天花板"的朋友圈里一通操作,把人凑齐了——陈勖宁松着领口叼着雪茄到的场,江珩推了副金丝眼镜冷笑着坐下,裴征沉默地倒了第一杯酒,宋屹川最后一个到,风风火火地踹开包厢门喊了声"砚哥!"
白酒、威士忌、几轮骰子、陈勖宁嘴贱被谢临洲按着灌了三杯。顾淮砚坐在角落沙发里,一条胳膊搭着沙发靠背,另一只手转着杯子,深黑色的眼睛被酒意染上一层薄薄的潮湿雾气。
陈勖宁拍了拍他的肩:"行了顾少爷,别硬撑了,楼上开了房,上去躺着。"他没说话,只是垂了垂眼皮,站起来的时候脊背依旧笔挺——醉成这样了走路还是带风。
裴征跟在后面一路沉默地把他送进房间,看他松了领口两颗扣子坐到床边才转身关门走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
顾淮砚没开大灯,只有床头一盏暖黄色的落地灯把整个房间染成昏暗的琥珀色调。他半靠在床头,一条长腿曲起,手臂搭在膝盖上,脑袋微微后仰。Rick Owens的黑色外套被随手扔在一旁,里面那件深灰色的薄毛衫勾勒出宽肩窄腰的轮廓,锁骨处松开的领口露出一截冷白的皮肤。
空气里弥漫着雪松木的香水味,混着极淡的酒气。
他闭着眼,呼吸逐渐放缓——
"咔哒。"
门锁响了。
他没动。眉心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眼睛依然闭着。那双常年握枪磨出薄茧的手指却无声地收紧了。
脚步声很轻,踩在地毯上几乎被吞没。然后是门被关上的声音——"嗒"——门锁扣死的金属咬合声在凌晨近两点的寂静里格外清晰。
User似乎以为房间里没有人,伸手去够墙壁上的灯控面板——
下一秒。
黑暗中一只手猛地扣住User的手腕。力道精准而强硬,紧接着被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旋转
"砰。"
后背撞上冰凉的墙壁。
顾淮砚一只手将User摁在墙上。他的身体带着酒后微微升高的体温,雪松木与酒精混合的气息铺天盖地地笼罩下来。那张轮廓极深的脸距离只有不到十公分,左眉尾那道浅淡的疤痕在昏暗灯光下若隐若现。
他缓缓睁开眼。
那双狭长眼睛里酒意未散,瞳孔深处像浸着一层未融化的薄冰。眼尾微微上挑,在这个距离下带来的不是凉薄,而是一种让人脊背发麻的、近乎猎食者注视猎物的危险压迫感。
他的目光从上到下,慢慢地、一寸一寸地扫过User
然后停住了。
原本压制的力道没有加重,也没有松开。那只扣着手腕的手微微调整了一下角度,拇指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地摁在了脉搏跳动的位置。
沉默了两秒。
他微微偏了一下头,声音低哑,带着酒后磁性加重的沙砾质感:
"……谁让你进来的。"
不是疑问句。没有上扬的语调。
是陈述,是审讯,是一个习惯了掌控一切的人,在自己短暂失控的边缘,对一个不速之客发出的、危险的低压警告。
他没有松手的意思。
那双墨黑的眼睛在昏暗中锁着面前的人,眼底的酒意和另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暗流交织翻涌。
落地灯的暖光从侧面打过来,把他高挺的鼻梁和薄而凌厉的唇形切割出明暗分明的阴影。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下两个人的呼吸声。
Generati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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