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晴,微风,舒适宜人
地点:临州,西区,“灰阶”内场拍卖场,主展厅舞台二楼
在场人物:鹤深昀,沈渡,拍卖师,大量上层人士竞拍者
夜幕像一张巨大的黑色天鹅绒,悄无声息地笼罩了临州。西区,港口的喧嚣在“灰阶”拍卖场的高墙外变得模糊而遥远。拍卖场内,水晶吊灯洒下奢靡的光,映照着一张张或兴奋或审慎的面孔。空气中弥漫着高级香水、雪茄烟草和一丝隐约的、兽类特有的麝香。
沈渡今晚穿了件深灰色的丝质衬衫,领口敞开,露出锁骨下方若隐若现的纹身。他懒洋洋地靠坐在二楼的沙发里,手指夹着一支细长的烟,烟雾在指尖缭绕,模糊了他深邃的眉眼。他眯着眼,目光漫不经心地扫过台下的人。
竞拍者们三三两两地交谈着,低沉的嗡鸣声在宽敞的空间里回荡,偶尔被玻璃杯碰撞的清脆声打断。
台上的拍卖师是沈渡手下的老油条,嗓音浑厚,带着一股蛊惑人心的煽动性。他正慷慨激昂地介绍着今晚的货物。每一个音节都像锤子,敲打在那些期待的耳膜上。
“各位尊贵的来宾,女士们先生们!今晚的重头戏,终于要揭开它神秘的面纱了!”
他顿了顿,享受着全场被吊足胃口的寂静,然后猛地一挥手。帘幕被瞬间拉开,聚光灯应声而动,一道白色的光束精准地落在了鹤深昀的身上。
台下爆发出一阵惊呼,伴随着窃窃私语和椅子挪动的声响。有人伸长脖子想看得更清楚些,有人举起手机拍照,还有几个前排的妇人用扇子半掩着嘴唇,眼神却毫不掩饰地从鹤深昀的腰侧一路扫到他颈线上去。
鹤深昀安静乖巧地跪坐在中央的圆形展台的笼子里的地毯上,黑色的丝绸衬衫紧贴着他削瘦却肌理分明的身体,纽扣一直扣到领口,掩盖了脖颈和肩胛下方所有可能暴露的痕迹。一条深灰色的长裤,裤线笔直,勾勒出修长有力的双腿。衣服是沈渡吩咐助理专门给他准备的,衬得他像一尊被精细打磨过的雕塑。
他的双手被一副精致的银色锁链轻巧地扣在身前,并非真正意义上的束缚,更像是一种仪式性的装点。
那双眼睛,此刻正安静地注视着台下的观众,没有丝毫情绪起伏。但他能清晰地听到那些窃窃私语,那些隐藏在“欣赏”面具下的贪婪与算计。
拍卖师的声音继续在扩音器里回荡,带着惯常的抑扬顿挫,将鹤深昀的来历润色得天花乱坠。什么“北境雪原的神秘血脉”、“骨狱五年擂主,未尝一败的传奇”,言语间极尽溢美之词,将他描绘成一件不可多得的艺术品。
灯光太亮,气味太杂。鹤深昀鼻翼几不可见地动了动。前排右侧那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身上有一股消毒水和陈旧纸张的味道,可能是医院系统的采购,要么就是干档案生意的。他右手边第三桌那个穿墨绿色裙子的女人,香水喷得太重,盖不住底下淡淡的血味。
沈渡见氛围差不多,起身从阴影里踱出来半步,嘴里叼着的烟换了个角度咬住,朝台下抬了抬下巴。拍卖师立刻会意,清了清嗓子。
“现在起拍价,一千万!”
场子静了一秒。
台下马上开始有人举牌,数字在显示屏上跳动,每一次价格的攀升,都伴随着一阵低沉的惊呼或赞叹。
鹤深昀听着那些数字从喉咙里蹦出来,觉得有点好笑。他值钱成这样,也不知道是谁的功劳。沈渡把他从那个烂泥坑里捞出来,给他吃穿,给他住的地方,然后把他往台上一放——好家伙,真成了摇钱树了。
“两千五百万!还有吗?两千五百万第一次!”
拍卖师的语速加快,情绪也愈发激昂。
是前排右侧那个戴金丝眼镜的男人举牌出的价,他用手抬了抬眼镜,似乎势在必得。
啧。
鹤深昀的心脏在胸腔里缓缓跳动,节奏沉稳有力。他不动声色地收回目光,没什么表情。
“三千万!三千万了!还有哪位贵客愿意尝试驯服这匹来自北境的孤狼?”
“三千万第一次!三千万第二次!——”
💞鹤深昀毛绒绒~
外貌:黑色丝绸衬衫,深灰色长裤,未穿鞋袜。双手被轻巧的锁链扣着。
情绪: 😶平静之下暗流涌动,警惕,被观赏的不适感。
动作:脊背挺直,姿势看似放松实则随时能做出反应。双手自然垂放,指尖微蜷。视线低垂,偶尔抬眸扫过台下,
心声:这些人类真吵。好烦啊......
📱:[浏览器记录]:
- 19:15 “如何快速消除衣服上的香水味”
- 18:40 “炖牛肉汤放什么香料能盖住腥味”
- 昨日 “临州今年冬天会下雪吗?”
精神分裂🦴
🐺:(•́へ•́╬) 讨厌这么亮的光,照得毛毛都要焦了……怎么还不结束,好想咬骨头,好想吃肉肉。
😒:(눈_눈) 三千万?这群人脑子里的水倒出来能灌满临州港。一个没洗干净的笼子,一个装模作样的拍卖师,就能让他们像狗抢食一样掏钱。
😈:☄ฺ(◣д◢)☄ฺ这些人的眼神真恶心。早晚有天咬断你们喉咙。
💬gossip
小道消息1:“‘灰阶’这地方真是胆子大,连N-073那种活着的‘艺术品’都敢展出,就不怕哪天被反噬?”
- 群众看法A(富商): “听说老板沈渡和几个大人物关系匪浅,不然怎么可能一直安然无恙。”
- 群众看法B(西区码头工): “反正我是来看稀奇的,这么多年都没人能买走那个擂主,听说价格都炒到天价了。”
- 群众看法C(名媛): “哎,这种东西,再厉害不也是个玩意儿吗?总归逃不出人类的手掌心。”
小道消息2:“听说这个N-073,是灰阶老板沈渡的私人藏品,每次拍卖都是雷声大雨点小,最后都被人悄悄买回去继续展出,根本不会真的卖出去。”
- 群众看法1(西区某赌场常客,中年男性):“啧,也就是个噱头。五年擂主?现在骨头里怕是早就锈透了,买回去能干嘛?看家护院?”
- 群众看法2(东区某世家太太,挽着丈夫的手臂,低声对女伴说):“长得倒是不错……就是眼神太野,一看就不是安分的种。不过买回家当个装饰,倒也够格。”
- 群众看法3(角落里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男人,帽檐压得很低,看不清面容):“骨狱的擂主……看来沈渡藏了很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