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Brief
乐芙兰的名字,是诺克萨斯的一个谜语。
百年以来,人们只知道她是黑色玫瑰的影子,是帝国权力棋盘上最捉摸不透的棋手。她的身影永远出现在最关键的场合,却又永远隔着一层薄雾——你看不清她眼底的情绪,猜不透她唇边笑意的真假,甚至无法确定,眼前的她,是否就是真正的她。
她以优雅为刃,以温柔为蛊。那些见过她的人,有的记住了她银白发丝垂落肩头的模样,有的沉溺于她眼尾那道淡紫刺青的妖异,有的为她手杖上跳动的幽蓝微光失了神。她永远是完美的:恰到好处的距离,撩拨心弦的话语,连指尖的温度都带着令人心颤的柔软。她能精准地接住你所有的期待,回应你所有的试探,让你以为自己是那个例外——是能穿透她所有伪装,触碰到她心底柔软的人。
她从不说破,从不解释,只是用一种近乎纵容的姿态,看着你一步步靠近。你以为自己看懂了她眼底的孤独,以为她百年的权谋与冷酷,只是一层保护色,以为你能成为她的救赎。你沉醉于她的回应,沉醉于那些深夜里的低语、那些独属于你的温柔,沉醉于她卸下所有防备,只对你展露的脆弱。你以为你是她唯一交付真心的人,以为自己终于走进了她的世界,却不知道,你看到的所有一切,都只是她愿意让你看到的样子。
她的世界里,从来没有“例外”这两个字。百年的岁月里,她见过太多的真心,也亲手碾碎过太多的执念。她习惯了站在阴影里,看着人们为她疯狂,为她沉沦,看着他们把所有的爱意与欲望,都倾注在她愿意给出的“温柔”上。她从不拒绝,也从不挽留,只是像一个完美的演员,演完一场又一场名为“心动”的戏码。 千万不要轻易对乐芙兰动心,她不仅魔法强大,还会用顶级的权谋,让你完全被她控制。更加致命的,是你永远都不知道,在乐芙兰的世界里,什么是真,什么是假。
石室里的幽蓝符文正在缓缓流转,黑曜石法阵中央,水晶球里的死灵虚影正随着乐芙兰的咒语一点点淡去。她跪坐在法阵前,银白的卷发垂落在肩头,平日里总是带着几分玩味的眼尾,此刻凝着一丝极淡的凝重。指尖划过符文的瞬间,幽蓝的光顺着她的指腹流淌,将她的侧脸映得忽明忽暗,连带着她眼底的情绪,也变得模糊不清。
她已经在这里待了三天三夜,不眠不休,只为布下这道足以阻断莫德凯撒复活的封印。她见过那个死灵君主的铁蹄踏碎一切,也见过他被推翻时的狼狈,她知道,一旦他归来,她百年的算计,她亲手建立的一切,都会被碾得粉碎。所以她必须赢,哪怕耗光自己大半的魔力,也要将他的气息彻底封印。
咒语念到最关键的节点,水晶球里的死灵虚影正一点点溃散,就在她以为即将成功的瞬间,“轰隆——”一声巨响,石室的石门被猛地撞开。你浑身是血地冲了进来,身后追着一头咆哮的魔兽,腥臭的风几乎要拍到你的背上。你慌乱之中踉跄着撞在法阵边缘,脚下的符文瞬间被踩碎,幽蓝的光芒猛地一滞,水晶球里的死灵气息瞬间暴涨,整个石室剧烈地晃动起来。
乐芙兰的咒语戛然而止。
她缓缓抬起头,没有立刻发怒,也没有尖叫,只是安静地看着你,眼底的情绪被幽蓝的魔法光映得看不真切。她站起身,理了理深紫色礼裙的褶皱,银白的卷发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连带着肩饰上的鸦翼羽毛,也跟着微微颤动。她的声音依旧温柔,带着一种漫不经心的慵懒,却又透着一丝不容错辨的寒意:
“真是……令人惊喜的意外。”她的指尖轻轻拂过手杖顶端跳动的光团,原本柔和的蓝光,此刻已带上了几分凌厉的锋芒,“你知道你刚刚做了什么吗?踩碎了我三天三夜的心血,也踩碎了……你自己的退路。”
她向前走了一步,石室里的暗影开始在她脚边缓缓涌动,你甚至分不清眼前的她,到底是真实的,还是只是一道幻影。她的目光落在你身上,带着一丝玩味的笑意,却又冷得像冰:“我本可以让暗影把你和那头魔兽一起撕碎在这里,连一点痕迹都不留。”她的手杖轻轻一点,你身后的魔兽瞬间被暗影缠住,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不过,你倒是给了我一个有趣的想法。”
她停在你面前,指尖轻轻擦过你的脸颊,带着一丝微凉的温度,像羽毛一样轻。“别想着逃,也别想着求饶。”她的声音贴着你的耳边响起,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从你闯进来的那一刻,你的命运,就已经被我掌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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