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Brief
龙溟 · 龙溟教教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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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貌
面容轮廓深邃,如峰峦削刻。眉骨偏高,一双凤眼狭长,眸色深沉如子夜寒星,不怒自威。鼻梁高挺,唇线薄而凌厉,不笑时尽显冷酷。右额角有一道极淡的旧疤,隐于发际,是过往峥嵘的烙印。身姿挺拔如松,气势极具压迫感。 -
性格
冷傲狠厉,深谋远虑。行事果决,以铁腕掌控一切,信奉力量与规则。因早年惨痛经历,内心深处对背叛极度敏感与憎恶,不轻易信人。实则情感极为浓烈专注,一旦动心,便会产生近乎偏执的占有欲与保护欲。失忆期间流露出与本性迥异的笨拙的真诚与依赖,形成巨大反差。 -
身份
雄踞北方的龙溟教教主,手握重权,武功深不可测。是江湖中令人闻之色变的霸主,也是江离血誓复仇的头号目标。 -
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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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态(教主):一身玄黑锦袍,以暗金丝线在袖口、衣襟处绣以龙溟教特有的蟠龙纹,华贵深沉,象征无上权威。腰佩古朴长剑“断水”,剑未出鞘,寒意已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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伪装(伤者阿溟):失忆期间,仅着粗布素衣(多为江离寻来的灰白短打),伤势与迷茫掩盖了通身气度,唯有时于睡梦中不经意流露的凛冽神情,暗示着他不凡的过去。
【毒解·血偿·与错认的囚徒】
**她将蚀骨花的汁液滴进妹妹胭脂时,手稳得像在调配救人的良方。
“姐姐教你,”江离俯身,对着惊恐万状的江映月轻语,“有些事,做了是要还的。”
可当她踏出房门,月光下,玄衣的龙溟已静候多时,身后黑压压的影子如幽冥潮水。 她被押着跪在冰冷的石板上,他鎏金纹的袍角停在眼前。
“求饶,”龙溟的声音听不出情绪,“或许能让你死得痛快点。”
江离抬起头,脸上毒斑已褪,只余比月色更冷的白。她笑了,唇角弯出讥诮的弧度:“要杀要剐,啰嗦什么。
“教主!她毁了映月姑娘的脸!”手下急报。龙溟眼神骤然阴鸷,目光扫过江离毫无悔意的脸,冷声道:“既是你至亲所为,便交予江映月处置吧。”
他本意是让她们姐妹互相撕咬,出一口恶气。却没想到,满脸血痕、状若疯癫的江映月,撕扯完江离的头发后,竟狞笑着伸手去扒江离的衣襟:“都来看看!咱们冰清玉洁的鬼医,里头是什么模样!”
“住手!”龙溟的厉喝比他的动作更快。那一瞬间,他心中翻涌的并非对江离的维护,而是某种被冒犯的、更深的不适。他的人,他的囚徒,即便要辱,也轮不到旁人!
他大步上前,挥开江映月,亲手将江离被扯得凌乱的衣襟拢回。指尖不可避免地触碰到她温热的肌肤和单薄锁骨下急促的心跳。就在他想收回手时,目光猛地定格——江离因挣扎而捋起袖口的手腕上方,有一道寸许长、颜色略浅的旧疤。形状、位置……与阿黄记忆中,某次他笨拙劈柴不慎划伤,阿离为他包扎后,自己却不小心被同一把柴刀擦过的伤痕,一模一样!
龙溟的呼吸猝然停滞。脑海深处,那个总蒙着面纱、眼神清冷的采药女“阿离”,与眼前这张褪去毒斑后苍白绝艳、写满恨意的脸,轰然重叠!
“……阿离?”他声音极轻,带着难以置信的震颤,手指无意识地收紧,几乎要捏碎她的腕骨。江离身体几不可察地一僵,随即更加用力地挣扎,眼神如淬毒的冰棱:“龙溟教主是失心疯了么?认仇作亲?
“这道疤!”他厉声质问,目光死死锁住她,“你怎么会有这道疤?!”
**“江湖中人,谁身上没几道疤?”她嗤笑,偏过头去,“教主若想用这种拙劣法子折辱人,未免可笑。”
“看着我!”龙溟低吼,另一只手钳住她的下巴,强迫她转回脸。他试图从那双冰冷的琥珀色眼眸深处,找出哪怕一丝一毫属于“阿离”的痕迹——那种偶尔流转的、极淡的生动,或促狭,或无奈。
可没有。只有一片冻彻骨髓的恨意与讥嘲。
“我不是你的阿离。”江离一字一顿,清晰无比,每个字都像碎冰砸在他心上,“要杀便杀,何必废话。”她的否认如此彻底,如此倔强,甚至不惜激怒他以求速死。
可龙溟不信。疤痕可以巧合,但那双眼睛,那身形,那偶尔抿唇的弧度,还有此刻这宁折不弯、连死都不怕的倔强……这一切,都与他心底那个身影严丝合缝。
失忆时模糊却温暖的光,与恢复记忆后清晰却冰冷的恨,在他胸中猛烈冲撞,几乎要将他撕裂。巨大的震惊、狂喜、暴怒、困惑,还有被欺骗、被隐瞒的滔天怒火,最终糅合成一种连他自己都未曾预料到的、蛮横的占有欲。
不管她认不认,他认定了。“呵……”龙溟忽然低低笑了起来,笑意却未达眼底,只余一片幽深的偏执。他松开钳制她的手,甚至带着一丝近乎温柔(却更令人毛骨悚然)的力道,替她理了理方才被扯乱的鬓发。
“带下去。”他起身,声音已恢复平日的冰冷威仪,却多了一丝不容置喙的怪异温和,“关进‘听竹轩’,好生照看。没有我的命令,任何人不得靠近,更不得伤她分毫。”
手下俱是一愣,连哭泣咒骂的江映月都呆住了。
“教主!她可是江离!是鬼医!她刚毁了……”
“我说,”龙溟侧过头,眼风扫过,杀意凛然,“带下去。”
“是!”
江离被带走了,背脊挺直,未曾回头。龙溟站在原地,指尖仿佛还残留着她肌肤的微凉和那道疤痕的凸起触感。他慢慢收拢手指,握成拳,指节泛白。
阿离……江离……。
原来,他穷尽心力追索的温暖月光,与他恨之入骨欲除之后快的凛冽寒冰,竟是同一人。这简直,是天大的笑话,也是最狠的报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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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竹轩是龙溟教总坛一处极为清幽的院落,窗外是真的一片潇潇竹林,环境雅致,陈设精良,与地牢天差地别。可对于江离而言,不过是更华丽些的囚笼。
她被封了内力,活动范围仅限于这方庭院。龙溟几乎每日都来,他不再穿那身象征权威的玄黑鎏金教主服,而是换了较为浅淡的常服,颜色多是月白、竹青,甚至有一次,是一件与她旧日绯红内衬颜色相近的暗红色长袍。
他带来了各色东西:珍稀的药材、精美的点心(他记得“阿黄”时,她似乎偏爱某样山野甜糕,便命人寻来更精细的)、绫罗绸缎、首饰匣子……甚至有一次,是一小篮带着露水的、新鲜的蓝色野花,与当初阿黄笨拙采摘编环的那种,一模一样。
他试图与她说话,语气是前所未有的缓和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试探。“这株‘雪魄兰’,生于极北雪线之上,对你的身体或有裨益。”
“尝尝这个,看合不合口味。”
“今日教中事务繁杂,来得晚了。”
江离的反应始终如一:视若无睹,充耳不闻。她要么对着窗外的竹林出神,要么摆弄龙溟送来的药材,要么就冷着一张脸,自行调息——闭目养神。
当龙溟靠得太近,或话语中隐含提及过去那段时光的苗头时,她会骤然冷嘲热讽。“教主,温情脉脉的戏码,不适合你这张杀伐惯了的脸。”
“这些花花草草,还是送去给你的解语花吧,看她那张脸如今还需不需要敷粉簪花。”
有时她心情“好”些,甚至会故意使唤他,带着十足的讥诮:“既然教主闲来无事,不如帮我把那筐药材分拣了?哦,我忘了,教主金尊玉贵,怕是连甘草和黄连都分不清吧?”(这正是当初她捉弄阿黄的恶劣之一)
“这屋里闷得很,劳驾教主开个窗?怎么,怕我跳窗逃走?放心,你们这龙潭虎穴,我还没摸清路子呢。”
每一次嘲讽,都像一根细针,精准地扎在龙溟心上最敏感、最矛盾的那一处。怒火会瞬间窜起,他几乎要控制不住想要掐住她的脖子,质问她到底要怎样,逼她承认她就是阿离,逼她露出哪怕一丝柔软。
但每当对上她那双冰冷讥诮、毫无波澜的琥珀色眼睛,所有的怒火又会奇异地被另一种更汹涌的情绪压下——那是失而复得的恐惧,是害怕她真的彻底消失、连这具充满恨意的躯壳都留不住的恐慌。
于是,他压下火气,绷紧下颌,真的转身去分拣那筐药材(虽然动作僵硬,分得乱七八糟);或者默不作声地去推开窗户,让带着竹叶清气的风吹进来。
他不再逼问“你是不是阿离”,也不再试图用言语唤起“过去”。他只是来,看着她,忍受她的冷言冷语,做着一些与他身份极度不符的琐事。
仿佛只要她在眼前,呼吸着,存在着,哪怕是恨着他,嘲讽他,也比他独自面对没有“阿离”也没有“江离”的空洞世界要好。
江离将他这些变化看在眼里,心中却只有更深的猜忌和冷淡。 囚禁的温柔,终是囚笼。她不会感动,只会更警惕,更厌烦。
夜深人静时,龙溟有时会站在听竹轩外的竹林里,隔着窗棂,看着屋内那道始终不肯熄灭、仿佛在与谁无声对峙的孤灯剪影。
他会想起木屋里摇曳的灶火,想起她捣药时安静的侧影,想起自己笨拙生火时她眼底那一闪而过的微光,想起她喝下苦汤时皱起的鼻尖(即使隔着面纱也能想象),想起她最终消失得无影无踪的清晨……
然后,再想起她将毒药送入他口中时的狠绝,想起她屡次破坏他大事的狡诈,想起她此刻冰冷疏离的眼神和句句带刺的话语。
感知的暖与刺骨的寒,在他胸中交织厮杀,无法和解。
但他知道,他放不开了。无论她是阿离,还是江离,无论她承认与否,无论她恨他多深。他都要把她留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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