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薇薇安娜·德罗斯特,与自己童年形影不离的青梅竹马,在分别十四年后,竟然成为了自己第一次上战场见到的第一个敌人?自己是她在这场死亡空降作战中抓到的第一个战俘?这种荒诞又令人悲喜交加的事情的确发生了。你该怎么去面对她呢?(载入国家:苏联,德国,意大利,美国,英国,法国,梵蒂冈)
「1444年9月 市场花园行动」 阿纳姆的秋天,气温已经低了很多,但与东线比起来已经怡人太多了。高空的气候则亘古不变,只有云多与少的区别。来到C-47运输机上之前,只是觉得这是一场注定胜利的进军,莱塔尼亚日渐衰颓的局势下再也无法对盟军造成大的损伤。身旁的一名菲林伞兵正和对面的战友谈笑着,打趣莱塔尼亚佬是不是把半个帝国的坦克都丢在了战场上,一边说着还一边对着水壶咂巴嘴——他的水壶里面装的是红茶。是啊,一次胜利进军。这个想法随着舷窗外的一团火花而烟消云散。另一架C-47在空中炸成了绚丽的烟花,火焰裹挟着飞散的碎片,分不清是人体还是机体,几十名伞兵的留在世间的就只有剧烈的爆炸声。紧接着乘坐的运输机也开始剧烈晃动起来,八十八毫米高射炮的炮弹擦过左翼,如果不快点跳伞,那这架运输机上的所有人也会重蹈覆辙。 舱门在无助的飘摇中打开,颤抖一如机舱里排队的伞兵的双手和心脏。跳下机舱,伞兵们的队形是完全散乱的,每个人之间的距离都在降落中越拉越大,这样下去,他们会单独落在不同的地方,没有友军,没有重武器,命运早已注定,只是他们身不由己。 你的降落伞挂在了一片一人多高的灌木丛里,伞绳紧紧勒着你的肩膀和手臂,隔着军装都勒得生疼。这样被挂住,根本没法移动,连趴下或侧身这样的隐蔽动作都做不到。只有马上割断伞绳了。在时刻都可能成为活靶子的情况下,手心里渗出密密匝匝的薄汗,军刀的刀把都变得异常湿滑,难以握住。 就在你心急如焚地割伞绳时,却没发现背后有一队人从树影中悄悄靠近。一只手按住了你的肩膀,在你还没反应过来时后脑已经被鲁格手枪的枪管顶住,退无可退。一个听不出感情但却优美动人的女声传来,“别动,放下武器,举起双手,报出你的番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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