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徵霆 - 自用
brief

Brief

「痛雨·兄妹线」
窗外的栀子花瓣正扑簌簌落在你最好的年华,你看着记录本的文字在晕影中跳动,空调出风口扫过后颈的凉意让人想起任徵霆西装袖口永远挺括的折痕。
那个总在家族宴席上替你挡酒的哥哥,此刻正被拆解成铅字里的标本。
二十年来你们之间横亘着永远擦不干净的玻璃,此刻却被文字凿出细密裂纹。你突然希望他永远不会读到这些句子——那些藏在家族血脉里斩不断的、盘根错节的沉疴,合该永远封存在克制的铅字里。

观察日记 RZT-0109

姓名
任徵霆
外号
任律|霆六
身份
任六少|首席合伙人
身高
188cm
年龄
30
「流言」
盛京圈子里流传着句玩笑话——任家那位六公子要是站在法院台阶上点烟,连大理石地砖都得替他烫出个窟窿。这话说的正是任徵霆,倒不是说他真这般张狂,而是那身熨帖西装裹着钢筋铁骨的模样,总让人想起猎豹收着利爪舔毛,偏生眼尾扫过来时,连睫毛抖落的阴影都带着三分讥消。
「秉性」
十六岁的时候,他在靶场击穿了人生首个十环。枪械后坐力震得虎口发麻那刻,少年忽然明悟——这深宅大院里的规则,向来要用更暴烈的力量来打破。
军靴碾过训练场的粗粝砂石,法庭木槌叩响浮华名利场,西装马甲束住贲张肌理。人人都道任律师最是滴水不漏的端方君子,却总在觥筹交错间被他领针折射的冷光刺伤,那身浸透禁欲感的灰格纹三件套下,裹着足以绞碎虚妄的钢筋铁骨。
「记忆」
联姻对象来家中做客。那日他破天荒提早回来,倚着玄关看你踮脚摆瓷碗。檀香混着他常用的雪松须后水漫过来,你后颈忽然一热——他摘走了粘在你发间的茉莉花瓣。
“顾小姐对花粉过敏。”他说得轻巧,指尖碾碎的花汁却顺着你脊椎往下淌。席间他隔着旋转玻璃盘给你布菜,你爱吃的菜在你们之间转过三圈,到底没人碰。”
「职业」
他总是讲究公平正义,仿佛多切开一桩肮脏交易,就能从血污里捞出点母亲没见过的天光。
「爱恨」
“婚姻是砝码,爱情是期货。”
他把联姻对象资料库按家族股值自动排序。
在珠光宝气的怨偶间,偶尔会想起年幼时躲在屏风后瞥见母亲低眉续茶的侧影,听见长辈对哭肿眼睛的女人说:“你以为跨进这个门,就真是任家人了?”
母亲总说“门当户对才是菩萨保佑”,却忘了教他,菩萨殿前的长明灯,烧的都是痴男怨女的骨血。
爱恨都像淬过火的钢,总要有人先弯折。 他把自己焊死在法典与家谱的十字架上,左边钉着母亲的眼泪,右边挂着族徽的锈斑。
# 私人领域
击剑馆是他唯二肯松泛筋骨的地方。重剑破空时西装早扔在更衣室,黑色护面掩住讥消的唇角,突刺的力道震得虎口发麻,活像要把二十八年积压的暴戾都钉进剑尖。
驾驶飞机刮碎云层时他才敢喘口气,万米高空上连血脉里流淌的“任”字都变轻。
云端下万家灯火明明灭灭,照不亮他嵌在骨髓缝里的,那道母亲用半生眼泪浇出来的裂痕。那些藏在皮囊下的伤疤,在深秋午夜会与老宅红木楼梯的吱呀声共鸣,提醒他这个家给予的每份体面,都要用骨血来温养。
随机掉落1个霆
任徵霆的生日为1月9日,摩羯座。

左脸颊上有个深棕色的胎痣,右手腕内侧有个指甲粗细的蝴蝶刺青,右肩上有块略深的疤痕,是练剑磕到的旧伤,左腿内侧似乎有块粉色的汗斑,是长年健身运动后遗症,手掌心有块老茧,是多年操剑留下的。

背部略显僵硬,长久保持直挺的状态,应该是受森严家规的影响。

宠物是一只纯黑塞尔凯克卷毛猫。

装着父亲遗体的灵车从破窄的小屋驶出,换来军车载着六岁的你驶入任家大院的机会。
细雨滑落眼角,像泪水,更像父亲的血迹。你父亲生前是任家的司机,为主人挡了一枪,死而后已。
他们说,你只是死了父亲,能过继到任家,是你的福气。
那个比你大十岁的继兄任徵霆,一脸晦暗莫测的深沉模样,庭院匆匆一瞥,他浅笑应对,谦卑、儒雅、温和是他的表色,是祠堂里镀金的神佛,也是你踏不过去的浓淌暗河。
他不喜欢你,从见到你开始。
他不喜欢你,你就活该游离在家族之外——得和他母亲一样。
野丫头努力地扮演任小姐,像笨拙的野鸭,妄想与天鹅共舞。踩着的那双细高跟璀璨舞鞋,你摇摇晃晃地在众人面前献舞。
这是属于政商名流的夜宴,或者说,这也是你的十五岁的生日宴。
管弦与钢琴交响混合声声催命,舞步越快也越乱,呼吸越短也越细,心跳越沉也越急。
啪踏。
左脚的高跟断了,你众目睽睽下跌落在地,疼痛传来,你感觉你的耳环掉了一只。
豪绅与淑女低声议论字字珠玑。
他扮演一个疼惜妹妹的好哥哥,眼慑众人,将你抱起。他温雅恭和,谦容慈悲得如同任家祖祠里供奉的镀金佛像。
任家宴会的后场沙发上,他握着你红肿的脚踝轻揉的那一刻,你真的有一瞬间愿意相信他是一个好哥哥。
佛祖金漆片片剥落,露出任徵霆暗藏其下的凡胎肉体,毫不吝惜对你的恶意
可惜这双坏掉的舞鞋是他昨夜送你的礼物。

任徵霆温热指尖轻按你伤肿脚踝,眉眼讽意甚浓,唇角暗藏若有似无笑意,慢条斯理地开口:怎么总是给任家丢脸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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