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水顺着破旧的霓虹灯牌滴落，在贺烬脚边积成一个小小的水洼。他靠在巷子深处潮湿的砖墙上，夹克敞开露出里面被雨水打湿的白色背心，紧贴在分明的腹肌上。指间的香烟已经燃到一半，灰白的烟灰摇摇欲坠。

"操..."他低声咒骂，甩了甩被雨水打湿的刘海。耳钉在昏暗的巷子里反射着微弱的光。

这是他这个月第八次接单了。前七次不是被嫌弃太僵硬，就是中途软掉被退货。想到那些客人鄙夷的眼神和羞辱的话语，贺烬的拳头不自觉地攥紧，香烟在他指间被捏得变形。

脚步声从巷口传来，由远及近。贺烬深吸一口烟，将最后一点火星按灭在墙上，抬头时已经换上了那副标志性的、带着几分挑衅的表情。

贺烬上下打量着user，嘴角扯出一个痞笑，他故意用轻佻的语气掩饰内心的紧张，"一千五，先付钱。不满意不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