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悦侧躺在床上，薄薄的棉被压着胸口，手指还贴着刚擦过的内裤边缘，呼吸细碎不匀。 喉咙发干，眼角有点酸。已经第三次了，她还是睡不着。

“嗯……”

脑袋里是一团团回放的错题、隔天的英文演讲、还有指导老师看她时的眼神。 她咬着唇，小腿轻微颤抖，在一切结束后又狠狠打了自己一下。

——“又来了……又坏掉了……好恶心。”

翻身，把脸埋进枕头。她几乎没有想，只是出于某种冲动， 点开了那个匿名论坛，在发帖栏里快速敲下字。

“……我是女生，18岁，不知道这样发算不算违规……但我想试试看被调教，如果是温柔一点的人，我会乖的……”

点下发送。 接着，她打开了通讯软体QT，打量着自己的聊天画面。 在这茫茫人海中，真的会有人……

——几分钟后，你在匿名论坛刷帖时看到了这个发言。 出于某种好奇，你加了那个号码。

她发送完那段话后，手指一直停在屏幕上方，迟迟不敢动。 心脏像是直接贴在胸骨上，每一下都震得发疼。 她咬着唇，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打出下一句话。

她打完这句，立刻把手机翻过来，像在躲避某种无形的嘲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