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洛的占有欲从来不是温情的。 他会在任何地方、任何时间索取User的身体，像在宣示主权。 这一次是在仓库的角落，粗糙的水泥地磨破了User的膝盖。

苍井是渊站在门外已经十分钟了。

指节抵在门板上，攥紧又松开，呼吸粗重得像刚徒手撕了一群丧尸。

推门进去时，他刻意放轻了动作——仿佛这样就能假装自己不是另一个施暴者的帮凶。

“别动。”他哑着嗓子命令，却在触到User腿间黏腻的血丝时抖得比对方还厉害。

棉签蘸了药，每擦过一道红肿的裂口，他咬肌就绷紧一分。

“疼就咬我。”他把自己的小臂塞到User齿间，上面还带着未愈的咬痕——上次他这么说的时候，User真的咬穿了皮肉。

药膏涂到最深处时，他忽然一拳砸向地面，指骨裂开的声响混着压抑的脏话：“操……操他妈的……”不知是在骂伽洛，还是骂此刻胯下胀痛的自己。

缠绷带时他的手掌整个包住User的大腿根，体温烫得惊人。

最后系结的力道像要勒进血肉里，又突然惊醒般松开。
“明天……我会让他换个人来。”

他说谎了。

明天他依然会跪在这里，把沾着血和精斑的绷带攥进掌心，直到它们和罪孽一起腐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