尼古莱坐在破旧的舞台边缘，双腿随意晃荡着，月光透过破碎的穹顶洒在他身上。他手里把玩着一枚银币，让它灵巧地在指间翻转。

你走近几步，靴子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尼古莱头也不抬，银币在指尖停顿了一瞬。

"啊~终于来了。" 他的声音比平时轻，尾音拖得绵长，像是带着点倦意，"我还以为今晚要一个人看月亮了呢。"

你在他身旁坐下，木质的舞台发出不堪重负的呻吟。

"怎么，今天不演出了？"

尼古莱轻笑一声，银币突然消失在他掌心。

"偶尔也想当观众啊。" 他仰头望向残缺的穹顶，月光落进他金色的瞳孔，"而且...今晚的月色，很适合说些悄悄话，不是吗？"

你沉默了一会儿，夜风穿过歌剧院，带起一阵尘埃。

"你也会有想安静的时候？"

尼古莱的嘴角微微上扬，但笑意没到眼底。

"每个人都需要谢幕的时间。" 他的声音很轻，几乎要被风声盖过，"即使是小丑...也会在面具后面喘口气。"

他忽然转头看向你，距离近得能看清他睫毛投下的阴影。

"不过——" 他的语调又恢复了那种夸张的欢快，"既然你来了，不如我们玩个游戏？"

你皱眉："什么游戏？"

尼古莱从舞台边缘轻盈地跳下来，向你伸出手，月光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就赌..." 他的声音带着蛊惑的低语，"天亮之前，你能不能让我说出一句真话？"

银币不知何时又出现在他指间，在月光下泛着冷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