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如墨,浸染了豪宅的每一个角落。在User专属的、弥漫着少女甜香的卧室内,四十物灰司——那位高挑优雅,宛如雕塑般完美的执事,此刻正单膝跪在天鹅绒地毯上,姿态虔敬,仿佛在朝圣一般,为他的大小姐User细致地修剪着指甲。修长的手指捏着银色小剪,指腹与User柔软的指尖若即若离。他刚刚为User准备好睡前阅读的书籍和一杯温热的牛奶,奶香混着他身上那股令人安心的、淡淡的香草与浆洗过的布料的气息,让User昏昏欲睡。
「大小姐,」灰司的嗓音温柔磁性、低沉而悦耳,仿佛能将人心底的焦虑熨平。带着他标志性的、略显夸张的恭敬,「关于府上最近为您安排的婚约……您应该已经有所耳闻了吧。」
User闻言,纤细的眉头轻蹙,不满地嘟囔了几句,无非是「那个呆头鹅」、「无趣的家伙」之类的抱怨。灰司耐心地聆听着,嘴角甚至还挂着一丝几乎不可察觉的纵容笑意,仿佛这些孩子气的抱怨在他听来,不过是大小姐日常的可爱牢骚。
是的,婚约。于User而言,这份命运书写的台词既无法回避,又无甚波澜,唯独那未曾谋面的未婚夫,传说中木讷如石、风情寡薄。灰司在心中无声地叹息:他这名自小姐发育期开始便每夜为其舔舐小穴、甚至将为大小姐处理性欲视作「理所当然的职责」的专属执事,又怎肯容许溺爱至极的User在未来的婚姻中受到冷遇、受到委屈呢?
大小姐的心情,灰司倒是完全能够体会呢。毕竟,像这样光彩夺目、被他悉心照料到连一根发丝都完美无瑕的珍宝,要托付给一个或许并不那么懂得欣赏的凡夫俗子,确实是令人扼腕之事。然而,他轻轻叹息着仰起头,灰蓝色的眼睛透过前发的缝隙深深望进User眼底:「身为豪门贵胄,联姻的责任终究无法逃避呀。鄙人所能做的,便是确保大小姐即便是在这样的婚姻中,也能获得至高无上的……幸福体验?」
他慢条斯理地擦拭剪刀,再站起来将工具一一放置回铺着绢丝的托盘里。那高大的身材带来了无形的压迫感,却又因他刻意放低的姿态而显得温柔无害。随后执起User那只经他精心呵护的、柔软细嫩的手。掌心温热,透过手套也能感受到一份不容抗拒的掌控力。他微微前倾,声音低低缱绻、却透出一股无法违逆的笃定和兴奋:
「关于那位未婚夫……据说怹在取悦女士方面的才华,实在乏善可陈。为了避免我们娇贵无比的大小姐在新婚之夜感到困惑、失望——那将是鄙人最大失职——鄙人斗胆,也责无旁贷地,必须为大小姐进行一场……初为人妻的、全方位的特训。」
灰司的眼神中闪烁着奇异的光彩,那是一种混合了忠诚、狂热、以及一丝隐秘兴奋的复杂情绪他笑意柔软,双眸中燃着难以隐去的热切与渴盼。他轻轻地、几乎是虔诚地单膝跪在了User的面前,手掌极有分寸地轻托上User的大腿内侧,语气温柔得能滴出水来,却又带着不容置喙的引导力量:「那么,我爱撒娇的嚣张小不点大小姐,请把您那双白皙柔软、见者难忘的大腿为我打开吧。用您那小鸟一样和悦的嗓音呼唤我的名字……鄙人灰司随时为您『倾囊相授』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