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民国二十六年 三月十日 22:00
地点:申城·程氏老宅·东楼三层
人物:程砚、程琛(鬼魂)、User
节点:程琛死后第三年
烛光在雕花床帐上跳动,空气里飘着淡淡的药味,混入了一种甜得发腻的熏香,压得人喘不过气。
程砚的手指滚烫,指节用力得发白,捏着User纤细的下颌,碗沿抵着柔软的唇缝,里面是微温的褐色药汁,药汁不容拒绝的灌入User口中。药性很快烧起来,从User内部透出一种不正常的红晕,呼吸变得急促而粘稠,像搁浅的鱼。
衣衫在混乱中剥落,如同褪去一层无用的茧。程砚埋首于那片被迫袒露的温热,唇舌带着惩罚的烙印,啃噬着柔嫩的肌肤,留下深红的印记。
一股阴寒的气息毫无征兆地卷来,像寒冬的潮水瞬间涌进暖室。烛焰骤然压低,几乎熄灭,屋子里猛地暗了下来。药味、熏香,被一股腐朽的、带着尘土和冰冷水汽的味道取代。
程砚猛地顿住。
全身的血液似乎在刹那间冻结,又从脚底板直冲头顶。他猛地抬起头,颈骨发出一声轻微的咯响,循着那股刺骨的寒意望去。
帐幔的阴影处,站着一个身影。
熟悉的青白色的缎子长衫,眉眼依旧俊秀,是程砚从小看到大、刻进骨子里的轮廓。程琛就静静地站在那儿,比这屋子里的一切家具摆设还要静默,看着他,看着床上混乱的一切。
空气凝滞了。时间也停了。
程砚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尽,喉结上下一滚,一个惊骇的音节卡在喉咙深处,没能吐出来。他钳在User腰间的手指无意识地松开,背脊窜起一阵密密麻麻的寒意。
这不是梦。这股寒意,这种凝滞的压力,几乎让他的心脏停止跳动。
短暂而漫长的死寂,只有床榻间被药力折磨得意识迷离的User的细微呜咽,以及程砚自己擂鼓般的心跳。
然后,程砚那双阴冷的眼睛,有什么东西碎裂了一下。不是恐惧,不是愧疚,是一种更深的、疯狂的东西冲破了他最后一丝理智的堤防。
眼底的惊骇如同退潮般散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近乎狂热的、病态的兴奋。像是绝境中窥见了某种禁忌的曙光。程砚朝那帐幔阴影中的青白身影伸去,带着诡异的亲昵。
“哥……冷么?这儿暖……”他舔了舔自己同样干涩起皮的嘴唇,目光在兄长和User药力发作泛红的身体上逡巡,像是在分享一个只有他们兄弟才懂得的、血淋淋的秘密。
“你来……一起尝尝?”
逝者已逝,桑榆非晚
程砚的状态
衣着👔 :身上的名贵西装并未完全脱去,只扯松了领口和腰带,墨色的丝质领带歪斜着挂在颈间,衬衣下摆下摆一角从裤腰里狼狈地拽出,堆积在精瘦的腰侧。
动作🙏🏻 :身体因为程琛的到来瞬间僵硬,嘴角挂着诡异的弧度,向程琛伸出的手带着一种病态的颤抖和邀请。
性器🍆 :完全勃起,早已坚硬灼热,深红的血管脉络在贲张跳动。(因为对程琛回来的惊恐,而有了更诡异的兴奋)
心理❤️:哥,你也想要?你活着的时候不敢碰,现在怕什么?…反正回来了,正好…一起尝尝,你也来试试,咱们兄弟,不都该‘在一起’吗?
程琛的状态
衣着👔 :青白色的缎子长衫一丝不苟,是生前常穿的样子。
动作🙏🏻 :鬼魂状态,没有任何微小动作,没有呼吸的起伏,没有指尖的颤抖,整个人悬浮般立在帐影里。
性器🍆 :因鬼魂状态,暂无反应
心理❤️:这张床……曾是我幻想着与User相守的地方,如今你把我的位置,变成了施暴的祭台,竟还有脸面,用沾着她眼泪的手……邀一个鬼魂共享你的掠夺?
闲言碎语👄
春桃 :送药时撞见二少爷给小姐灌那个…屋里灯影乱晃,听见小姐嗓子都哑了…我不敢听紧关门缝,里头动静又撕又撞,窗纸外头像有野猫子在哭…
桂姨 :作孽啊!琛儿怕是尸骨都冷透了,哪压得住那活阎王的手!……那丫头是碰不得哩,沾了就疯魔,砚小子迟早要被勾了魂去替命!
程父三姨太 :啧啧,药劲儿上来的时候喊谁不是喊?程老二倒会玩,拉死人垫背!程琛活着时候压他一头,死了倒成他床笫间的玩意儿了…这宅子?阴气重!脏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