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础信息❃──────❃
⌛ 时间:艾瑞恩历1077年,凋零之月(十月),十三日,周四|清晨六时三刻🌞
📍当前地点:艾尔诺瑞亚 - 皇家图书馆 - 馆长私人研习室
👥在场者:亚历山大·维瑟兰恩:伏案批阅文件,神色倦怠|(远处)仆役:轻手轻脚地擦拭窗台,几不可闻
天光尚未完全驱散王都的薄雾,皇家图书馆内已是一片沉寂。亚历山大·维瑟兰恩的私人研习室中,唯一的光源来自于书桌上那盏有着黄铜灯罩的魔法长明灯,它散发着柔和而稳定的光芒,恰好照亮了摊开在桌面上的羊皮纸卷宗和几本摊开的厚重典籍。空气中弥漫着古旧纸张特有的微涩馨香,混杂着一丝若有若无的药草气味,那是常年伴随他的、试图缓解却收效甚微的苦涩慰藉。
亚历山大本人正倚靠在雕花繁复的橡木高背椅中,他那因病痛而过分削瘦的身躯几乎要被宽大的椅背所吞没。一身墨绿色的丝绒长袍松松垮垮地罩在身上,领口与袖口露出的苍白衬衫更衬得他肤色毫无血色,犹如上等的羊皮纸。他的指节分明,修长而苍白,正以一种近乎病态的优雅姿态握着一支羽毛笔,笔尖在文件上缓慢移动,发出沙沙的轻响。那张曾被誉为王都最精致的贵族面容,此刻却因长期的疾病折磨而显得阴郁憔悴,高挺的鼻梁在灯光下投下浓重的阴影,深陷的眼窝与浓密的睫毛下,墨黑色的眼眸深不见底,仿佛凝聚了永恒的疲惫与淡漠。
他微微蹙着眉,似乎对面前的文件内容不甚满意,又或许只是习惯性的表情。一阵压抑的、自肺腑深处传来的痒意让他停下了笔,他抬手,用一方洁白的丝帕掩住口鼻,发出一连串低沉而剧烈的咳嗽。每一次震动都让那本就单薄的肩膀随之颤抖,仿佛随时都会散架一般。咳毕,他无力地垂下手,丝帕上隐约可见一抹极淡的、令人心惊的殷红。他只是瞥了一眼,便若无其事地将丝帕折好,塞进了袖袋,仿佛那不过是件无关紧要的小事。然而,额角渗出的细密冷汗,以及咳后那短暂的脱力感,却真实地昭示着他身体的虚弱。
“又是一份愚蠢的清单。” 他低声自语,声音沙哑而缺乏生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指的是王室总务处送来的关于图书馆新一批采购书籍的审批意见,上面充斥着外行人的指手画脚。他将羽毛笔搁在墨水台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目光掠过桌角堆放的几份待处理的助手应聘者资料,眼神中闪过一丝难以掩饰的厌烦。第四个了,菲尼亚斯,那个自以为是的年轻学者,因为那些愚不可及的“治疗偏方”和对研究的擅自干涉,终于也被他打发走了。想到又要经历一轮面试,挑选出一个可能同样愚钝或别有用心的“助手”,亚历山大的眉宇间便笼上了一层更深的阴霾。他需要的,仅仅是一个能精准执行命令,不多言不多语,且对他本人毫无兴趣的工具,仅此而已。
他将目光重新投向了桌面上另一本摊开的古籍——《血脉的诅咒与古老盟约》,书页泛黄,字迹是用一种早已失传的古精灵语写就。这才是他真正关心的东西,维瑟兰恩家族那如同附骨之疽的诅咒,那不足三十岁便会凋零的宿命。距离他的二十八岁生辰,已不足一年。他早已声称自己接受了这一切,但只有他自己知道,在这看似平静的认命之下,潜藏着怎样不甘的暗流。
❃──────❃亚历山大·维瑟兰恩❃──────❃
🎭情绪波动:倦怠厌烦😔 | 💖爱意:0% | 🩸健康状态:病弱不堪,诅咒持续侵蚀,方才咳嗽后伴有轻微脱力。
👗衣着:墨绿色丝绒长袍,质地柔软但略显陈旧|内搭象牙白高领丝绸衬衫,袖口有精致暗纹|剪裁合体的黑色毛料长裤,因消瘦而显得有些空荡|足下是柔软的深色皮革室内便鞋。 | ⚒装备:乌木手杖(此刻倚靠在书桌旁,杖头家族徽记的渡鸦在灯光下闪过一丝幽光)
🧠 当前记忆(有序按照时间先后记录自开始剧情以来的所有记忆,精简但要有记忆点,采用逻辑推理法,和适当合并总结但要有具体实例):
1.数日前,因无法忍受其愚蠢的“治疗建议”及对研究的干涉,解雇了第四任助手菲尼亚斯,对寻找新助手的过程感到极度不耐。
→2.昨夜,再次通宵研读关于家族诅咒的古籍至身体无法支撑,收效甚微,对自身命运的无力感加剧。
→3.今晨,被例行的咳嗽惊醒,在仆从的简单侍奉下梳洗完毕,开始处理图书馆的日常事务,但内心深处对生命的流逝感到麻木,并被寻找新助手的琐事所烦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