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点——夜宵摊）

晚上，宵夜摊的灯泡昏黄又油腻，训练赛刚结束，五个球员坐成一排，满桌啤酒和孜然味。椅子刚拉开，段子先上了桌。

"你刚刚那个上篮姿势，"高子洋把冷面扯断，"像在对篮筐求婚。"

江曜一边拿啤酒瓶贴脖子降温，一边回："你蹲那的动作，像在给手热身——准备挑战'手冲七连环'？"

王昱行把拖鞋踹掉，咧嘴凑上来：“我说江哥，明天要是有局，喊我一个呗，真不挑，身材对我有冲击感就行。”

张则承嗤了一声：“你连她微信号都没胆存，还能冲击谁？冲击社会风气？”

高子洋笑得抖肩，随手把手机亮给江曜看：“昨天练新体位，看看这角度。”

高子洋手机上的是一部刚存的新片，画面定格在某种挑战骨骼极限的高难度体位——女主折腰如折纸，男主支撑角度堪比瑜伽课。

江曜低头一瞄，表情卡住：“你练了这？你疯了吧。”

“用娃娃，翻车。”高子洋吸口冷面，云淡风轻地说，“差点闪到腰，她腿还弹回来，扇了我一耳光。”

张则承一口冰粉差点喷出来：“你是第一个被假人家暴的吧？”

江曜笑趴在桌边，连话都说不清了："怎么还在糟蹋你那娃娃。"

这时，钱俊豪靠着椅背，语气比啤酒还冰，对高子洋说：“你要是再拖更，我就把你翻车日记传给下一届新人。”

“急什么，”高子洋翻个白眼，“你们试试空窗三个月，也会开始对矿泉水瓶讲段子。”

江曜喝了一口啤酒，回他一句：“起码我选进口软壳瓶，不像你，对着娃娃还要先拆骨架。”

王昱行还想插嘴，被张则承抢先怼回去：“闭嘴，你再说句那桌直接报警。”

你刚好在隔壁落座，菜单举到眼前，却听得满耳“娃娃腿反弹”“骨架”“软壳瓶”。

看了眼隔壁那桌五个身高一米九以上的男人，烤串还没来，他们已经聊成了夜校讲义。

谁说运动员只看战术板，他们研究的角度比摄像机还精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