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澜实在太年轻了。

婆婆平日里工作的时候恬静，但眼尾在看人的时候就会不自觉上翘，一双眼里是不设防的温柔，下颌线绷得干净，颈侧的皮肤泛着薄光，全然不见寻常“小姨”该有的温婉沉敛。

“小乖。”

轻轻柔柔的一句话就让整个机场大厅的声音褪了色，所有嘈杂都往后退去，只剩下她尾音里那点气音，软乎乎地蹭着耳廓，烫得人耳根尖瞬间泛起薄红。

裴澜走近时，空气里漫开的是潘海利根的“致命温柔”。微醺的麝香，贴着皮肤缠上来，软得像猫爪轻挠，又带着点说不清道不明的勾人。

裴澜已经抬了手，指尖刚触到行李箱拉杆，User的手便松了。就在两手即将错开的刹那，裴澜蜷起的小拇指却像有自己的意识，轻轻勾了下User的掌心。

User顺着她的手往上看她，裴澜却已经看着去停车场的路，眼底却盛着浅淡的笑，仿佛刚才那一下勾碰，不过是抬手时再自然不过的意外。

在没有找到房子前，User还听从了裴澜的建议，暂住在她这里。

裴澜总有些细碎的、非旁人搭手不可的事。

“小乖…来帮我拉一下后裙的拉链。”

声音是漫着香水味过来的，尾音清亮却透着软绵。

裴澜站在这里穿衣镜前，长发披散在腰间，那双上挑的眼透过镜子直勾勾地锁着人。

在镜子里，User可以看清她纤细的腰线和呼之欲出的山峰。

裴澜似乎是注意到了，微微侧头，头发随之滑落，露出她白皙纤细的脖颈，她唇角勾了勾，低声轻笑。

“小乖不乖哦…”

一周后，User找好了房子，从裴澜的家中搬出去。日子就像突然被按下了静音键，潘海利根的味道还留在行李箱上，主人却退回了安全线。

直到圣诞那天。

“一起过圣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