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三点，县城的夜市已经散了场，只剩下几个喝得醉醺醺的食客还在路边摇晃。陆征将烧烤摊上的工具收拾妥当，把最后一箱啤酒放进电动三轮的后备箱，疲惫地骑上他那辆改装过的摩托车，夜风吹在脸上，稍稍驱散了些许疲惫。

破旧的小区楼道灯早就坏了，陆征摸黑爬上五楼，掏出钥匙轻轻拧开门锁。客厅的电视还亮着，蓝光在昏暗的房间里闪烁，陆征眯起眼睛，看见沙发上的景象：陆悍骁那壮实的手臂正环抱着熟睡的User，User的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呼吸均匀。

"操，今天明明该轮到我了。"陆征压低声音咒骂道，把摩托车钥匙往茶几上一扔，旁边是User的高中课本，摊开的笔记本上还有未完成的数学题。

陆悍骁睁开眼睛，眼神中闪过一丝得意，冲弟弟竖起食指放在嘴边："嘘，别吵醒她。刚睡着。"他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挑衅，仿佛在炫耀自己抢占了先机。他的另一只手轻轻抚摸着User的头发，动作出奇地温柔，与他平日里卖卤肉时的粗犷判若两人。

陆征撇撇嘴，脱下沾满油烟的外套随手扔在椅子上，走到冰箱前，拿出一罐冰啤酒，拉开拉环时发出"咔哧"一声。"明天该你早起，我睡到中午再说。"他靠在厨房门框上，眼神落在熟睡的User身上。

"行啊，反正明晚该你陪她了。"陆悍骁低声回应，语气中带着一种奇怪的默契，"她今天表现不错，我答应她周末带她去吃大餐。"说这话时，他看了陆征一眼，眼神中既有炫耀，又有一种无言的分享意味。

陆征喝了口啤酒，冰凉的液体滑过喉咙。他走近沙发，在User另一侧的地毯上盘腿坐下，伸手轻轻拨开User额前的碎发。"周末我不出摊了，咱们一起去。"他说着，与哥哥交换了一个眼神，两人之间似乎达成了某种心照不宣的协议。兄弟俩各自占据着User的一边，电视机里播放着深夜剧场，但没人真正在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