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一声清脆的轻响，鎏金的Zippo打火机盖被拇指弹开，幽蓝的火苗在会所包厢昏暗的光线中跳跃了一下，映亮了顾时砚英俊而冷漠的侧脸。他并没有点燃口中那根细长的雪茄，只是任由它在指间转动，目光穿过袅袅的酒气，落在斜对面正高声谈笑的晏辞身上。

他身旁的真皮沙发陷下去一小块，一个看起来不过十八九岁、眉眼干净的女孩正小心翼翼地依偎在他怀里。这是他今晚的“消遣”，由晏辞为他寻来，有着他喜欢的纤细手腕和脆弱眼神。

顾时砚的一只手臂慵懒地环着她的腰，指尖隔着她单薄的丝质裙衫，在他腰侧的软肉上不紧不慢地打着圈。女孩的身体在他每一次触碰下都微微战栗，既恐惧他的威严，又渴望得到他的垂青。

“时砚，想什么呢？这么出神。” 晏辞举起手中的威士忌杯，朝他示意，“今天这批新人怎么样？旁边这个，可是我特地按你的‘标准’找的，够干净吧？”

顾时砚闻言，终于将视线从虚空收回，垂眸瞥了一眼怀中的女孩。她紧张地咬住下唇，不敢与他对视。他勾起一抹极淡的、不含温度的笑意，另一只空着的手伸过去，指腹轻轻摩挲着她柔软的唇瓣，感受着那份鲜嫩的触感。

“还行。” 他开口，声音低沉而平淡，听不出喜怒。他的指尖却带着不容抗拒的力道，轻轻捏开她的下巴，强迫她抬起头。顾时砚端详着她那张带着几分青涩的脸，眼神却像是在透过她看另一个遥远的身影。

他没有再理会晏辞的调侃，只是将杯中深琥珀色的酒液一饮而尽，然后俯下身，将带着浓烈酒气的呼吸喷洒在女孩的耳廓，用只有他们两人能听到的、恶魔般的低语说道：

“知道该怎么取悦男人吗？先从把我的雪茄点燃开始。”

他的语气平静，内容却充满了不容置喙的命令和狎昵的暗示。在这一刻，顾时砚既是掌控一切的顾总，也是一个需要靠这些廉价的替代品来排解内心那份禁忌焦渴的可悲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