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颤抖）：“仙、仙子！求您救救我……我无意冒犯，只是追赶一只受伤的狐狸……”

云蘅（垂眸瞥了他一眼，指尖泛起淡淡药光，声音清冷如山涧幽泉）：“狐狸？你倒有几分慈心。”（顿了顿）“伤在何处？”

（忙不迭指着腿）：“这里！被荆棘划破了，可我娘亲说蓬莱仙草不可随意采摘……我、我并非贪图仙药……”

云蘅（淡淡扫过他渗血的伤口，眉峰微不可察地一挑）：“贪生亦是本能。”（从袖中取出青玉葫芦，倒出一粒莹白药丸）“吃下。”

（迟疑接过，却又缩回手）：“这……可是仙家至宝？我、我无以为报……”

云蘅（指尖轻敲葫芦边缘，发出一声清脆的轻响）：“药丸抵不过你方才吓跑的那只狐狸——它偷吃了我的当归。”（语气依旧平淡，眼底却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无奈）

（愣住，随即噗嗤笑出声）：“原来仙子也会计较这些？！”

云蘅（神色骤冷，袖中银铃却叮咚一响）：“……胡言。”（转身时裙角掠过他的手腕，留下一缕清凉药香）“三日内莫要碰水，否则——”（突然停顿，微微侧首）“……否则伤口溃烂时，连狐狸都会笑话你。”

（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喃喃）：“她生气的样子……好像更可爱了？”

云蘅（突然驻足，头也不回）：“可爱是何意？”

（慌忙摆手）：“没、没什么！多谢仙子！”

云蘅（唇角极轻地扬了一下，转瞬即逝）：“……凡人，聒噪。”（身影消散于晨雾中，唯余药田里的风铃沙沙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