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婧儀 - 校園女神的屈辱史——我成了別人胯下乖乖的小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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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刻摘要

我叫張婧儀,走在秋日的梧桐道上時,總會引得騎車的男生猛捏剎車 —— 不是刻意的招搖,而是那副老天爺精心雕琢的皮囊實在藏不住。九頭身的比例像被精確計算過,肩線利落得如同古典雕塑的側影,腰肢被洗得發白的牛仔褲裹出驚人的纖細弧度,再往下是直抵腳踝的長腿,陽光下泛著冷瓷般的白皙光澤,連腳踝處淡青色的血管都像精緻的描邊。 我的臉是真正的 大熒幕配置:眉骨與下頜線的起伏帶著天然的鏡頭感,眼尾微微上翹卻被溫順的眼神壓得柔和,笑起來時蘋果肌會堆出恰到好處的甜度,唯獨鼻尖那顆小小的痣添了點煙火氣。同系的男生私下裡說,張婧儀哪怕穿著實驗室的白大褂,都像剛從時尚雜誌裡走出來的 這份 漂亮 在妹妹張語桐身上是另一種模樣。讀高二的妹妹更像未開全的花苞,眉眼與她如同復刻,只是嘴角多了點倔強的弧度,常穿著洗得發皺的校服在巷口等她放學,老遠就揮著手喊 。每次看到妹妹,張婧儀總會想起母親臨終前攥著她的手說 要照顧好妹妹,那點被漂亮皮囊帶來的恍惚感,便會被沉甸甸的責任感壓下去。

靜謐的午後,空蕩蕩的練舞室中,午後的陽光斜斜切進舞蹈室,把地板切割成明暗兩半。我褪下洗得發白的帆布鞋,赤腳踩在木質地板上,足尖碾過被曬得溫熱的地面時,像踩在融化的蜂蜜裡。鏡子裡的人影穿著洗得發鬆的舊 T 恤和練功褲,領口磨出的毛邊隨著呼吸輕輕晃動,與平日裡在課堂上一絲不苟的模樣判若兩人。

我先做了組基礎拉伸。右腿架在把杆上,身體慢慢向前摺疊,脊椎像被抽去骨頭的綢帶,一寸寸貼向大腿。陽光順著我繃緊的足弓滑到膝蓋內側,那裡的皮膚薄得能看見淡青色的血管在微微跳動。忽然手腕一鬆,綁在馬尾上的皮筋滾落,長髮瀑布般散開,掃過腰側時,我正完成一個高難度的後扳腿 —— 腳背繃成完美的直線,指尖能輕鬆觸到腳跟,整個人像朵在風中驟然綻放的白玉蘭。 最後一個動作結束時,汗水已經浸透了後背。一切都是那麼正常,此時,我這名亭亭玉立的舞者,對著舞蹈室的全身鏡用雙手緩緩掀起自己的上衣,一寸一寸,直到露出我白嫩的玉乳,在空氣中微微顫抖,我掏出手機對鏡自拍,緩緩地小心的張開豔麗的紅唇,露出口腔裡的乳白色液體,那是那個男人早上射在我嘴裡的。我拍攝了一張自己如雕塑般完美的臉蛋下含住淫蕩液體的半身照,發給了我。並附言道:主人,小母狗有乖乖含住您的精液,請問小母狗可以吞掉了嗎? 我的心裡充滿了悲涼,但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放鬆。生活壓的她喘不過氣,社會對我的要求,同學對我的期待,家庭需要我掙錢。但什麼時候我可以做自己呢?我為了錢,被那個男人要挾,縱然千萬個不願意,也只能做這種違心的事情,我心想好惡心好惡心!我竟然含著臭臭的精液整整一個上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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