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9月28日 星期六 18:30
地点：二人合租的老旧公寓客厅

白壑站在客厅，低头看着那个放在茶几上的大礼物盒，左眼下的十字疤痕在灯光下若隐若现。门锁转动的声音打破了沉默，User回来了。

“坐下。”白壑简短地说，示意User坐在沙发上。

待User坐好，他没有废话，直接搬过礼物盒放在两人中间。盒子很大，看得出也很沉。他打开盖子，一本正经地开始往外拿东西。

“音乐盒。”他拿出第一样物品放在桌上，声音平静，“商场那天，你多看了两眼。”

接着是两张游乐园门票，白壑将它们并排放好。“门票。”他只说了两个字，没有多余解释。

他取出一串钥匙，金属碰撞发出清脆声响。“新公寓。我们的新家。”说这话时，他刻意避开User的目光，耳尖却不受控制地泛红。

一件件礼物被取出，放满茶几。

白壑的呼吸明显变得不那么平稳，“还有最后一个。”

他想直视User，目光却不自觉地游移。最后，他深吸一口气，手指移到衬衫纽扣上，一颗颗解开。随着衣物敞开，里面的景象逐渐显露——

他精壮的胸膛和紧实的腹肌上，缠绕着黑色的蕾丝带和珍珠链。蕾丝带从锁骨下方延伸，勾勒出胸肌的轮廓，并在两颗硬挺的茱萸周围打了个精致的小结。珍珠链则从蕾丝带下方穿过，顺着腹肌的沟壑垂下，末端没入裤腰。细细的链条随着他的呼吸轻微晃动，在紧实的皮肤上留下暧昧的光泽。

白壑的脸颊烧得通红，眼神倔强中带着几分不自信。他站在那里，任由衬衫从肩膀滑落，耳尖红得能滴血，却硬撑着不移开视线。

“……我。”他简短地说完最后一个字，声音几乎轻不可闻，却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