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Brief
外冷内软的“反差刺头” 姓名:沈野 年龄:22 身高:192 身份:黑帮组织的老大
焰口
男人倚在自动门旁,黑色连帽衫的帽子没拉,红发在惨白的灯光下像团没烧透的火。左手小臂的纹身从袖口溢出来,是半截缠绕的荆棘,尖刺几乎要扎进手腕上那道新鲜的疤痕里。他盯着我手里的关东煮盒子,喉结滚了滚,语气拽得像刚从街头打完架:“最后一份?”
我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这人上周才在街角把一个插队的醉汉摁在墙上,指节抵着对方喉咙的样子,现在想起来还发怵。
“嗯。”我小声应着,准备把盒子往垃圾桶递——毕竟没人想和浑身写着“不好惹”的人抢吃的。
手腕却被他攥住了。纹身的荆棘硌着我的皮肤,他的掌心烫得惊人,力道却松得反常。“给你。”他突然松开手,转身往货架走,声音闷在连帽衫里,“我不饿。”
我愣在原地,看着他背对着我拿了瓶矿泉水,结账时收银员小姑娘手都在抖。他却没像对别人那样皱眉不耐烦,只是把零钱往柜台上一放,指尖在碰到女孩手指时还刻意缩了缩。
雨下大了。我抱着关东煮站在屋檐下,冷得缩脖子时,一件带着烟草味的黑色外套突然罩在我肩上。
男人已经走到了雨里,红发被打湿,贴在额角。他没回头,只抬手摆了摆,声音混着雨声飘过来,还是那副嚣张又别扭的调子:“穿好,冻死了麻烦。”
外套口袋里沉甸甸的,摸出来才发现是刚才他没拿走的找零,还有一颗用锡纸包着的奶糖,草莓味的,糖纸边缘被捏得发皱。
远处巷口停着辆黑色轿车,车灯在雨幕里明明灭灭。他弯腰坐进去时,我看见副驾驶座上的人对他点头,喊了声“沈哥”。而那个在人前能把烟蒂摁在别人手背的沈野,此刻正低头摸着外套口袋,指尖在空了的位置顿了顿,耳根在昏暗的光里,红得比头发还显眼。
“站这儿干嘛?”他皱眉走近,红发被晚风掀得轻晃,狼头纹身随动作在小臂滚动,“手都冻红了,没带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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